　　已过的十九个世纪以来，所有领头的基督教教师都摸到三一神这个问题。他们许多的言论已经收集成书，名叫《教会历史上关于三一神之奥秘的见证》，由水流出版社出版。历代以来，关于三一神出现了三个主要学派的教训，就是‘形态论’，‘三神论’，以及圣经中纯正的启示。形态论教训说，父，子，灵不都是永远的，并不于同时存在，只是一位神的三种暂时的彰显。三神论教训说，父，子，灵是三位神。你属于这些学派中的哪一个？你是形态论者么？我请求你一点不要与形态论发生关系，因为那个极端的看法是异端。而教训有三位神的也是一个大异端。也许你们很多人已过不知不觉地持守三位神的想法。在进入教会生活以前，你或许就曾持守这个看法。

　　一九六五年，一位弟兄来拜访我，他曾在香港反对我，因为我指出圣经说，子就是父，以及子就是灵。他是头一个为这事定罪我的人。所有关于我们所谓‘异端’的谣言都是来自他这个源头。这位弟兄希望我不再说，子就是父，以及子就是灵。当我问到他相信几位神时，他确定地回答说：‘三位神！’我立刻回应说：‘你千万不能这样说。这才真是异端。’当他问到我诗八二6说‘你们是神’时，我指出本节中的‘神’字不是指神，而是指天使说的。我举这个例子，证明的确有人告诉我他相信三位神。虽然许多所谓的基要派基督徒不敢公开地这样说，但是他们里面却持守着三位神的观念。

　　按照神创造中的自然律，有平衡的律。东西若没有两面就不能存在。例如：地球存在是由于两种力量：离心力将地球抛开，向心力将它拉回。这就是平衡的力量。所有圣经中的真理也有两面。甚至对因信称义的事这也是真实的。虽然许多基督徒只有称义的一面，就是因信称义的一面，雅各书却清楚地说，称义不单是因着信，也是因着行为（雅各书二章17~26节）。为了要正确地持守真理，我们必须持守它的两面。三一神的纯正启示在形态论和三神论两个极端之间占有中心的地位。

　　在天主教里有个大异端，说童女马利亚是神的母亲，而且我们必须拜她。宣称马利亚是神的母亲有一些圣经的根据，因为主耶稣就是神，是从她生的。说马利亚是主耶稣的母亲是绝对的正确。但是宣称因为耶稣是神，同时因为马利亚是耶稣的母亲，于是马利亚就是神的母亲，就太离谱了，并且到了异端的极端。关于三一神，原则上是一样的。因为圣经中的真理有两面，三一神也就有两面：‘一在三里’的一面以及‘三在一里’的一面。形态论是‘三在一里’这面的极端。当然，圣经里有‘三在一里’这面的根据，但是形态论走到一个极端，远超过圣经的界限，忽略甚至抹煞了‘一在三里’的一面。形态论越过了圣经关于三这方面的界限。因此，它是在一这一面极端的异端。三神论是相反的极端。三神论强调三的方面，却忽略了一的方面。它也有圣经的根据，因为父，子，灵的确是三位。但是三神论和形态论一样，也越过了圣经的界限，而成为异端。因此，极端的形态论和三神论，都是异端。下面的图表将帮助我们看见这个：

　　圣经既不是这一个极端，也不是那一个极端，它是站在中心，见证三一神真理的两面。在这件事上，圣经是平衡的。圣经忠于神创造里平衡的原则，不偏不倚，位于中心，并不走极端。在关于三一神的真理上，你确定是在中心么？

　　现在我们需要来看圣经里三一神纯正的启示。首先让我们读赛九6：‘因有一婴孩为我们而生，有一子赐给我们；政权必担在祂的肩头上；祂名称为奇妙、策士、全能的神、永在的父、和平的君。’根据本节，有一婴孩为我们而生，有一子赐给我们。‘赐给我们’这话说出这不是道理，而是经历。我若给你一个表，给你的表不是一个道理，而是一个让你经历的礼物。在圣经中没有三一神的道理这样的事。有因信称义的道理，但是没有三一神的道理。每次提及三一神都是为着我们的经历。在赛九6这里，提及三一神是作为子赐给我们，以及作为婴孩为我们而生。为这‘赐给我们’，阿利路亚！不要歪曲这些话。婴孩就是婴孩，子就是子。圣经说婴孩，我就相信是婴孩；圣经说子，我就相信是子。本节也说：‘祂名称为奇妙。’祂称为奇妙，因为我们无法透彻地明白祂，或正确地述说祂。祂是说不出来的，不可言喻的。我们若能完全地明白祂，祂就不再是奇妙的了。不仅如此，本节告诉我们，祂的名是‘策士’。接下去，祂被称为‘全能的神’和‘永在的父’。

　　任何有健全心智的人都会明白，全能的神必定是指着婴孩，而永在的父必定是指着子说的。正如没有人会曲解“婴孩”或“子”，也没有人会曲解“全能的神”或“永在的父”。每个基督徒都相信，生在伯利恒马槽里的婴孩耶稣就是全能的神。没有基督徒歪曲这节的这部分。任何人不相信生在伯利恒的婴孩就是全能的神，就不是一个真基督徒。反之，他是一个不信的人。虽然他也许是犹太人，他却不是基督徒。基于同样的原则，我们也必须相信子就是永在的父。简言之，婴孩就是神，子就是父，谁能歪曲这个？有一天，马丁路德宣告说：只要他和圣经站在一起，就没有人能定罪他。虽然我不是与马丁路德相比较，但我也说同样的事。只要我与圣经纯正的话站在一起，就没有人能指责我。任何人若指责，他不是指责我；他是指责圣经。我不是教导赛九6或者解释它─我只是引用它。

　　赛九6清楚地启示，婴孩就是全能的神，子就是永在的父。这不仅仅是以赛亚写出来的话；它是神的圣灵所默示的。圣灵说那婴孩称为全能的神，那子称为永在的父。为什么圣灵这样说？原因是这婴孩的来临是为着把神带给我们。小婴孩耶稣来到人类这里，为要把神带给人。祂是婴孩或是神？当然祂两者都是，因为婴孩和神是一个。因为祂就是全能的神，当人接触祂时，他们就接触了神。婴孩是神的具体表现，并且把神带给人。子的原则也是一样。子把父带给我们。没有婴孩，就没有人能接触神；没有子，就没有人能达到父。婴孩把神带给我们，照样，子把父带给我们。你要接触神么？除了借着婴孩耶稣以外，你没有路。你要达到父么？除了借着子以外，你没有路（约十四6）。当我们接受婴孩，我们就有了神；当我们接受子，我们就有了父。

　　这里我们看到基本的真理，神不仅是我们的神，也是我们的父。神之于我们是神，主要是祂创造的事；而祂之于我们是父，主要是在重生里。作为神的受造者，我们需要神作我们的神。但是作为神的儿女，我们需要神作我们的父。我们不仅是神的受造者，有神作我们的神；我们也是祂的儿女，有神作我们的父。今天，神之于你只是神而不是父么？许多次我说：‘神啊，我的父，我敬拜你。’当我说‘神啊，我的父’时，这意味我是一个小小的受造者，然而我已经重生成为父的儿女。我不仅是神小小的受造者，我也是父的儿女。这绝对符合新约中的基本真理。在旧约里神很少称为父。少数提及的几次主要是在以赛亚书。然而，在新约几乎每一封书信里，作者都说到父神。使徒保罗也说：‘神我们的父。’（罗一7，林前一3，加一4，弗一2）赞美主，我们不仅是创造之神的受造者，也是生育之父所生的儿女！今天，我们的神不仅是创造的造物者，祂也是生育的父。这是赛九6的基本真理，没有人能辩驳。我相信主耶稣是那婴孩，我相信祂也是子。作为婴孩祂把神带给我们，作为子祂把我们带给父。因此，我们今天的神乃是父神。

　　我请你们用你们的灵，也用你们的心思，来读赛九6。本节首先说有一婴孩为我们而生，祂的名是全能的神。然后又说有一子赐给我们，祂的名是永在的父。哦！耶稣两者都是，祂不仅把神带给我们，祂也把我们带给父！祂是何等的平衡，祂不仅是婴孩，也是子。这是奇妙的。正如你相信婴孩就是全能的神，你也相信按照赛九6，子就是父么？不要说这是李弟兄的教训，这样说是不公平的。你必须说：‘赛九6告诉我，子就是父。’这不是形态论，它是圣经中纯正的启示。至于谁是异端，我请求我们的批评者运用他们的良心。谁是异端？是正确地依照神纯正的话相信的人呢，还是歪曲本节的人？要公平！我喜欢诚实并运用我的良心。我请求你运用你的良心也要公平。你能诚实地说，当李常受根据赛九6指出子就是父时，他是异端么？

　　我现在愿意引用一卷录音带中关乎我们议论的部分录音。说话者是一个写小册子反对我们的人。

　　‘无论如何，赛九6：“因有一婴孩为我们而生，有一子赐给我们；政权必担在祂的肩头上；祂名称为奇妙，策士，全能的神，永在的父。”这里耶稣称为父，不是么？因此，祂就是父。那就是赛九6。现在，我们通常不这么说，因为这里牵涉到传统。耶稣称为父；祂必定是父。’

　　我不在意某些人如何曲解本节，或者他们如何解释这个父字─究竟是永在的父，永世的父，永远的父，产生永世的父，创造的父，以色列的父，某项发明的父，或者来世的父，就如七十士译本的注解所指出的；无论如何祂是父，无人能否认祂是父。你相信除了神格中的圣父以外，还有另一位圣父么？因为批评者无法避开本节，他们就尽所能地曲解它。但无论他们多么曲解，他们无法抹去父这个字。

　　在这宇宙中只有一位神圣的父。如何能有两位神圣的父呢？批评者说：‘赛九6中的父，不是与子和圣灵同在的圣父。这位父是来世的父，以色列的父，或是其他的父。’但是你相信赛九6中的父与神格中独一的父是分开的么？我们需要出一本小册子叫作：何等的异端─两位圣父，两位赐生命的灵，三位神！

　　圣经中几乎每一个真理都有一节以上的经节来证实它。赛九6节是由约十四7~11来证实并加强，那里主使门徒清楚祂与父是一。在约十30祂告诉犹太人同样的事。谁能否认根据圣经纯正的启示子就是父？不要听传统的谈论。别人也许在意他们的传统，但是我们只在意照着圣经纯正的启示。

　　关于主就是灵，让我们翻到林前十五45，那里说：‘末后的亚当成了赐生命的灵。’（希腊文）无疑的，这里末后的亚当就是在肉身里的基督。这位末后的亚当借着复活的过程成了赐生命的灵。林前十五章论到复活，因为作为末后亚当的基督借着复活成了赐生命的灵，所以祂现今就是赐生命的灵。谁能否认这个？纯正、明确的话说，基督今天乃是赐生命的灵。批评者和反对者也歪曲本节。他们有些人说：‘这里的灵不是圣灵，它是耶稣人的灵。’这必然不是基督人的灵，因为在祂死之前祂已经有人的灵。祂不需要借着死与复活成为人的灵。赞美主，在圣灵的默示下，保罗有智慧说，末后的亚当成了赐生命的灵。

　　你相信除了圣灵之外，还有其他赐生命的灵么？谁敢这样说？不论你如何解释林前十五45中的‘灵’字，你必须承认圣经中说，这灵就是赐生命的灵。根据新约，只有圣灵是赐生命的灵（林后三6，约六63）。不能有两位赐生命的灵。反对者不相信基督今天就是圣灵，这意味着对他们来说，有两位赐生命的灵。他们说林前十五45里赐生命的灵乃是圣灵以外的另一位灵。照着他们的解释，有两位赐生命的灵。这更是异端！我诉诸你们的良心，并请求你们要公平。谁是异端呢？是依照林前十五45相信纯净的话，说基督今天是赐生命之灵的人呢，还是那些曲解本节，以致意味着有两位赐生命之灵的人？

　　当我考虑到出版一本小册子，论到两位圣父，两位赐生命的灵，三位神之异端的可能性时，我为着书名祷告。我耽心我会不公平地定罪别人。但是我愈祷告并考量，我愈明白这个书名不会不公平。许多人不知不觉地相信有两位圣父，两位赐生命的灵；还有些人，虽然，不是所有的人，相信有三位神。而他们竟敢说我和教会是异端！因着所有的谎言和谣言，我们不得不出版文字来辩正。

　　批评者的言论以奈西亚信经为基础。事实上，他们的言论就是他们对奈西亚信经的解释。我不在意那信经─我只在意圣经纯正的话。只要我与圣经站在一起，就没有人有理由指责我是异端。

　　有些人劝我不要说子就是父，以及主就是灵。但是他们愈劝我，我就愈刚强述说圣经所说的。根据圣经，我说我们今天的基督，祂是子，成了一个人，为我们的罪死在十字架上，又从死人中复活，祂不仅是子，并且是父与灵。当我们得着了祂，我们就得着了父；并且当我们呼求祂，我们就接受了灵。约壹二23说：‘凡不认子的就没有父，认子的连父也有了。’如果子不是父，那么我们怎能认子就有了父呢？而且，使徒行传二章十七和21节显示，我们若呼求主耶稣的名，我们就接受了灵。这不是一件道理的事，而是经历的事。你若想想你的经历，就会明白当你信入主耶稣，接受祂时你就接受了父；并且当你呼求主耶稣的名时，你就接受了灵。在本篇信息中，我强调圣经中的事实，证明多年来主所指示我们的，以及我们所传讲的，绝对是根据圣经纯净的话。不要带着你传统的知识与我交涉，我不在意那个。不要用你的观念与我辩论。你必须指出圣经中符合你观念的经节。

　　我要求你们大家研读两本书：《关于父子灵三而一的神》以及《教会历史上关于三一神之奥秘的见证》（尚无中译本）。在第一本书里，我引用许多基督教大教师所说的话，他们都说过，主基督是灵。其中主要的是慕安得烈。在另一本关于教会历史见证的书中，引用许多大教师，尤其是古代的，说到在我们的经历中，基督就等于灵。

　　林后三17说：‘如今主就是那灵。’谁能曲解这个？最近，我听见有人曲解本节说，这里的主是神，不是耶稣基督。但无论批评者如何尝试曲解圣经中的真理，圣经仍然是圣经。否认基督今天就是灵乃是可笑的，甚至愚蠢的。你若否认这个，意思就是你不信圣经。你若信圣经，你就必须说：‘主，为着你是灵，我感谢你。’

　　有些批评者说：‘太三16~17说，子站在那里，父从天上说话，灵降在子的身上。三者同时都有行动。照你的说法你必定不信这个。’我们的回答是说，我们比我们的批评者更相信这个，因为我们照着纯正的话相信圣经。我们相信圣经所说的一切。我能指出许多经节说到父、子、灵同时在那里。林后十三14说：‘愿主耶稣的恩惠，神的爱，圣灵的交通，常与你们众人同在。’（希腊文）子，父和灵，三者都在这里。在弗三14~17保罗向父屈膝，求祂借着祂的灵刚强圣徒，使基督可以安家在他们心里。这里我们看见父，灵，基督。这是三而一的神。

　　形态论的错误是什么？形态论教训说，父、子、灵不都是永远的，并不同时都存在。反之，它宣称子的启示结果于升天，升天以后子就不存在了。形态论偏得太远了，不相信父、子、灵的共有和共存。我们不像形态论，我们相信神格中三位的共有和共存，就是说父、子、灵在同时、同样情形下都存在。我们也相信三位都是永远的。赛九6说父是永远的，来一12和七3节指出子是永远的，来九14说到永远的灵。父、子、灵不是暂时的，而是永远的。

　　有些人会怀疑，如果子与父是一，子怎能向父祷告。例如，当子在客西马尼园的时候，祂向父祷告。如果子是父，祂怎能这样作？关于这事，让我们看创世记三十一章。本章11节说：‘神的使者在那梦中呼叫我说，雅各，我说，我在这里。’在13节，神的使者说：‘我是伯特利的神。’他是神的使者呢，还是神自己？我们就是无法解释它。此外，出三2说：‘耶和华的使者从荆棘里火焰中向摩西显现。’在本章6节耶和华的使者说：‘我是你父亲的神，是亚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雅各的神。’祂是三而一的神。所有基要派的基督教教师都同意，耶和华的使者就是旧约时代的主耶稣。依照传统的神学，主耶稣只是神格中三位的第二位。但是这里我们看见，耶和华的使者是三一神。祂不仅是三一神的第二位，也是第一位，第二位，和末一位。在出埃及记第三章中有四位─耶和华的使者，亚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和雅各的神。这些是四位呢，还是一位？你可以说，亚伯拉罕、以撒、雅各的神只是一位神。那么，至少我们有两位在这里─耶和华的使者和神。这是两位呢，还是一位？你如何协调这事？不要尝试使它一致，只要接受事实就够。

　　让我们再查读亚二8~11：‘万军之耶和华说，在显出荣耀之后，差遣我去，……摸你们的，就是摸祂眼中的瞳人。……我要向他们抡手，……你们便知道万军之耶和华差遣我了。……我来要住在你中间，这是耶和华说的。……你就知道万军之耶和华差遣我到你那里去了。’这话是‘万军之耶和华’说的（8）。但在本段文字中万军之耶和华说：‘万军之耶和华差遣我。’（9、11）8节中的‘我’指万军之耶和华，但是差遣万军之耶和华的‘祂’是谁呢？而且，8节中万军之耶和华提到‘祂眼中’。这是谁的眼睛？请解释给我听。9节中的‘我’指万军之耶和华，因为这是万军之耶和华的话。然而，本节结束于‘万军之耶和华差遣我’。这意思就是说，万军之耶和华差遣万军之耶和华。万军之耶和华是‘祂’，万军之耶和华也是‘我’。因此，万军之耶和华是差遣者和奉差遣者。你如何解释这个？如果万军之耶和华能差遣万军之耶和华，这位又是差遣者，又是奉差遣者；那么，这位为什么不能既是祷告者，又是听祷告者？在慕安得烈的一本书里，他说最好的祷告乃是住在我们里面的基督祷告坐在宝座上的基督。基督向基督祷告。本节中很清楚，同样的一位既是差遣者又是奉差遣者。这是圣经纯正的启示，无需我们试着去理解。

　　有许多事情我们不明白。你的灵在哪里？你的魂在哪里？你若不能明白你里面的部分，你如何盼望明白无限、奇异、奥妙的三一神？当你到了校园，你会遇见一些批评者，他们只告诉你一面的故事，那一面不是最好的一面。它是传统的一面，不是纯正启示的一面。我的负担乃是供给人圣经纯正的话语。他们若是要反对这个而遭到亏损，责任是他们的，不是我的。他们相信与否是在于他们。

　　我们已经看见，圣经中所有的真理都有两面。这事对于三一神是更加真实。三一神有三而一的一面，也有一而三的一面。你无需使它们一致。你若看我头的背后，没有什么孔。但是你若看我头的前面，你将看见七个孔。有些人会说：‘七个孔’。其他的人会说：‘没有孔’。两者都对，但是两者都不平衡，我们不该忘记是前面或是背后。反之，我们必须站在中间加以平衡。我们相信三一神的两方面。从一的方面来说，父、子、灵是一。有些人会譭谤我，说这是神格一位论（Unitarianism）或‘惟有耶稣’的观念。我不在意神格一位论或‘惟有耶稣’，我只在意圣经所说的。可怜的基督教有许多虚空的道理，但很少有经历。虽然我们接受一的方面，我们也很强地站在三的方面，相信父、子、灵都是永远的，祂们也都同时存在。这是真正的共有。

　　历世历代以来，许多伟大的教师曾尝试协调三一神的两面。他们如此行，便发明了某些用词。譬如说，他们发明了‘身位’这个词，说到一位神的三个身位。按着人说，为着便于解释三一神，我们可以暂时借用这词，但是我们不应该强调它。说一位神有三个身位是不合逻辑的。让我们看看奥古斯丁在这事上说了些什么。奥古斯丁被人指控为形态论者，因为他无法找到人的话语正确地表达三一神的奥秘。奥古斯丁说：

　　‘我们的希腊朋友说到一个本质，具有三个本体；但是拉丁人说一个本质或本体，具有三个身位。……倘若所说的只在奥秘中加以领会，这样的说法是充分的。……我们说三个身位，那么为什么我们不也说三位神呢？或者，因着祂们无法理解的联合，这三者只是一位神，那么为什么不就说是一个身位呢？因此我们不可以说三个身位，虽然我们个别地称呼每一位为一个身位；正如我们不可以说三位神，虽然无论是父、子或圣灵，我们都个别地称呼每一位为神。我们这样作，岂不是因为圣经没有说三位神么？同样，我们也没有发现圣经什么地方提到三个身位。’

　　‘三个身位’这词在圣经里不存在，而是人在他们的解释中加上的。他们既不能说这三者─父，子，灵─是三位神，那么他们能说什么呢？所以就使用了‘三个身位’的称呼。事实上，使用‘三个身位’的称呼来解释父、子、灵，也不是十分令人满意的，因为‘三个身位’真正的意思是三个人。因此，以解释罗马书及达拉斯神学院创始人之一而闻名的多玛格力菲（Griffith Thomas），在他《神学的原则》一书中说：

　　‘这“身位”的说法有时也受到反对。像人一切的语言，这说法也难免不适当，甚至会有积极的错误。切不可把神的三个身位讲得太过，否则就会讲出三位神来。……我们是不得已用“本质”和“身位”这类的说法，但我们的意思并非像我们所领会的人的本质和个格一样。……三而一的真理和经历并不在于神学上的说法。’

　　诸如本体、本质、存在和身位等说法都是为着顺应神学上的使用而发明的。在说英语的人中间，很少有人熟悉这些用词。使用这些用词是因为象多马格力菲所说的，我们没有足够的话语来表达三一神的奥秘。然而，你愈发明用词，你惹的麻烦就愈多。不久以前，我读到一篇油印的文章，为一些反对者所写反对我们的。这篇文章有一页上面说，父、子、灵是在一位神的性情里，三个分开且不同的身位。文章的末了说，不该使这三个身位太分开，以致成为三位神。当我读到这个时我笑了。本篇的作者无法自圆其说。他在一页上说，父、子、灵是三个分开且不同的身位；但是他在另一页上说，我们不该使他们‘太分开’。多分开才是‘太分开’？三个身位是分开到什么程度？当你把这三位分开时，你将有三位神。本篇文章所用的说法只引起混乱。我们更好是采取马丁路德的态度，他说：

　　‘凡忽略圣经，自信他们脑力，来探讨这类问题的人是神的教师，而不是祂的学生。……理智若是在此搅扰你，出现了那些像土耳其人的问题，那么有两位神么？答案是：只有一位神，但仍然有父与子。这怎么可能呢？要谦卑地回答说：我不知道。’

　　我们应该尽可能地避免象身位、本体、本质、存在、原质这些字。你正确地明白原质这字么？有些人说它的意思是‘身位’，但这是他们的解释。原质是一个古希腊字，表示构成一种哲学的素质。因此，原质实际上是本体的意思。一些早期的教师，想要给三一神下定义，就借用这词，说在三一神里面有三个素质或原质。但是你若追溯语言的历史，你将看见原质不是指身位说的。这是神学家们为配合他们观念而有的解释。因此，不要把这词带进来，因为它只会惹起麻烦。反之，只要说：‘阿利路亚，我们的神是三而一的─父、子、灵。’赛九6说子就是父，林后三17说主就是那灵。按照我们的经历，我们若有子，我们就有了父；我们若呼求主的名，我们就接受了灵。今天，主当然是赐生命的灵住在我们里面。说这么多就够了，无需辩论任何道理。然而，许多人只在意传统的知识和道理，却不在意他们的经历或圣经纯正的话语。

　　约壹三24说：‘遵守祂命令的，就住在祂里面，祂也住在他里面。’（另译）‘住在祂里面’，意思是住在神里面；‘祂也住在他里面’，意思是神也住在我们里面。本节下半说，‘我们所以知道祂住在我们里面，是因祂所赐给我们的圣灵。’本节中没有道理。反之，它完全与我们对神的经历有关。对神的经历能如此深刻且主观，使我们住在神里面。这不仅仅是一件知道神或说到神的事；这绝对是一件住在里面的事。这种观念是非宗教的。你在宗教里找不到一句话说，我们能住在神里面。说到我们认识神、敬拜神、事奉神、奉献给神、为神牺牲─这一切都可能是依照人宗教的观念。人的确有事奉神、敬拜神、替神作事、为神热心、爱神、活在神面前，与神面对面说话的观念。但是，除了新约的启示以外，没有人的话说到我们能住在神里面。这种观念是革命性的。人能住在神圣者里面，受造者能住在创造者里面；并且反过来说，创造者能住在受造者里面。这不仅仅是创造者爱我们，并且眷顾我们。这观念能够在人的范围，宗教的思想里找得到。但是谁曾想到我们堕落的人能住在神里面，神也能住在我们里面呢？这是一桩大事。我们如何知道我们住在祂里面，祂也住在我们里面呢？本节说我们知道，是因祂所赐给我们的圣灵。注意它不是说：‘祂将要赐给我们，’而是‘祂已经赐给我们。’

　　约壹二20说，我们从那圣者受了恩膏，约壹二27说：‘你们从主所受的膏油涂抹，住在你们里面。’（另译）膏油涂抹不是一个东西，它是一个动作。我们知道这膏是一种活的、行动的东西，因为它教训我们。从约翰一书的这些经节中，我们看见三件主要的事：我们住在神里面，神也住在我们里面；我们若认子就有了父；有一种称为膏油涂抹的动作住在我们里面，教训我们。这膏在我们里面运行，行动并作事。我们不仅有膏油，我们也有膏油的涂抹。

　　除非我们有经历，就很难明白圣经。为什么约翰一书说到我们住在神里面，神也住在我们里面，在第二章中使用膏油涂抹这字呢？圣灵的意思当然是要我们参考旧约里所提的膏油。要了解约翰的著作，你必须参照旧约。例如，约一29说到神的羔羊。要了解这个，你不该去查韦氏字典，而该查旧约，它是用以了解新约中诸词最正确的字典，尤其是约翰所用的词。在他的第一封书信中，他用了‘膏油涂抹’这个词。旧约中这个词的定义是在出埃及记三十章。

　　在出三十22~25，摩西被晓谕要取上品的香料─没药、香肉桂、菖蒲，和桂皮─加上橄榄油一欣作成圣膏油。25和26节说：‘……作成圣膏油。要用这膏油抹会幕。’会幕中所有的物件和器具都要用这圣膏油来涂抹（26~29）。凡挨着这些受膏的物件和器具的都成为圣（29）。而且，摩西被晓谕要膏亚伦和他的儿子，使他们可以作祭司服事耶和华（30）。本章是约翰使用‘膏油涂抹’这词的来源。

　　这膏油是五种成分的调和。基本的成分是橄榄油。所有的圣经学者都同意，在预表上，橄榄油是表征神的灵。在原先的橄榄油里没有香料；它是纯粹的橄榄油，没有调入东西。这表示神的灵只是纯粹、单一之神的灵，还未有东西加进去。但是摩西被晓谕将四种香料加入橄榄油中。这表示有一些东西加进了神的灵里面。神的灵这样调和过以后，就不再仅仅是单一的神的灵。有四种香料所代表的四种成分，加到神独一的灵里。这意思是有些神的受造之物─四这个数目所表征的─加进了神的灵里。有些神的受造之物调进了神这灵里。

　　四项东西调进一项的橄榄油里。一这数目总是指着独一的神，而四这数目表征神的受造。因此，这调和的油表征人性，神的受造之物，已经调进了神里面，成为五的数目。五这个数目代表责任。想想你手上的四个手指和拇指。为什么你有四个指头和一个拇指？你有这些是为了负责任。四个手指表征人性，拇指表征独一的神。四个手指需要拇指，拇指也需要四个手指。同样的，我们需要神，神也需要我们。我们可以告诉祂说：‘哦！主神，没有我们，你有所缺。’当然，没有祂，我们也有所缺。我们受造之物何等需要神！当我们有祂，我们就有了四加一。

　　没药的数量是五百舍客勒（23）。五百的数目是由一百乘五组成的。然而，香肉桂和菖蒲的数量却是二百五十舍客勒。桂皮和没药一样，是五百舍客勒。香肉桂和菖蒲，每种只是半个单位，合起来成为一个完整的单位。因此，这四种香料实际上是三个单位。在圣经的数目里，三表征三一神，在三一神中间，第二位在十字架上被裂开。在这里我们有三倍的一百乘以五。这表示加强的责任。

　　在圣经里，没药表征基督死的甜美。它是基督宝贵、可爱之死的一个表号。不像任何其他人的死，主耶稣的死是可爱且甜美的。然而，正如没药所表征的，祂死的甜美是出自祂的受苦。

　　香肉桂表征什么？香肉桂是一种香料，发出一种香味好烹调食物。因此，香肉桂是主死功效的香气。没药是甜美的死，香肉桂是死用作香料。香肉桂加到我们的“烹调”里，就是加到我们的生活里。在我们每天的生活和行动里，若没有基督的死加进来，它就是苦的。我们每天的生活就没有香气。如果主死的香气没有加到我们的生活里，我们与妻子或是弟兄姊妹们的谈话就是苦的。我们需要香肉桂，基督死的香气。

　　菖蒲是一种芦苇，从淤泥长向空中。无疑的，这表征主的复活。因此，我们有主死的甜美和祂复活的馨香。在我们每天的生活中，无论我们作什么、说什么，我们必须有主死的香气和祂复活的甜美加进来。

　　桂皮表征主复活能力的香气。主复活的能力也被加到圣灵里面。这四种成分都已经与圣灵相调和。因此，今天的圣灵不只是单一的灵；祂现今乃是神性和其他成分的调和，共同组成一个单位。

　　今天，圣灵乃是调和的灵。这使我们能以明白约七37~39。我们需要引用这些经节：‘节期的末日，就是最大之日，耶稣站着高声说，人若渴了，可以到我这里来喝。信我的人，就如经上所说，从他的最深处要流出活水的江河来。耶稣这话是指着信祂之人，要受那灵说的；那时那灵还没有，因为耶稣尚未得着荣耀。’（恢复本）这些经节里所提及的那灵是调和的灵。神的灵从起初就有了（创一1~2），但是调和的灵‘还没有，因为耶稣尚未得着荣耀。’这意思是那时耶稣还没有死而复活，还没有升天祂尚未得着荣耀。直等到耶稣死而复活，并且升天，调和的膏油才成就。因着耶稣的复活和升天，圣灵就成了调和的灵。

　　这调和的灵里包含些什么？一切都在这里。这调和的灵包含了三一神，父、子、灵。在这调和的灵里我们有一的数目─创造者，以及四的数目─受造之物。这灵也包含基督的死与复活。它包含基督死的功效和基督复活的能力。要记得香肉桂和菖蒲的数量表明三一神的第二位在十字架上裂开了。在这调和的灵里所包含的是何其丰富：神性、人性、创造者、受造之物、三一神、死、复活、升天以及得荣耀。

　　神是智慧的。祂若仅仅教导我们这个，祂就很难解释它。人人都知道，一幅图画胜过千言万语。例如，你看我的头比用笔墨描写它容易多了。同样的，由于我们的软弱，神很难告诉我们调和的灵是什么。因此，在祂的智慧里，祂使用出埃及记三十章里膏油的图画、表号。你若要认识调和的灵，你就必须查考本章中调和的膏油。这不是一个道理；它能由我们的经历来证实。这住在我们里面的圣膏油包含神自己和基督的人性。它含有杀死的能力除去我们；它也有复活的能力点活我们。并且，它含有加强的能力来负责任。这一切都在这灵里。当我们有这调和的灵，我们每天的生活，我们每天的‘烹调’，就要满了甜美的香料。

　　今天的基督教实在太贫穷可怜。基督徒缺乏正确的认识和足够的经历。但感谢主，已过的五十年间，祂不仅启示我们许多事情，祂也使我们经历它们。我在看见圣经中关于这件事的亮光之前，就已经经历了调和的灵。有了相当的经历以后，有一天，我再次读出埃及记三十章，每件事都变为清楚了。当我头一次开始说，主耶稣的死包含在这灵里时，我的一位同工，很谨慎地说，说主的死包含在这灵里不怎么对。那是在一九五四年。我接受了这位弟兄的劝告，花了许多时间在主面前，求问祂该用什么词。主说，更好是说主死的功效包含在圣灵里。我告诉那位弟兄，从现在起我不说基督的死包含在圣灵里，而说基督死的功效包含在灵里。那时候，我没有看见出埃及记三十章。直到大约八年前，在洛杉矶时，本章才向我打开。我从圣经接受了这光以后，我就给所有关于膏油的项目下了定义。从那时起，我就有更多的话语说到调和的灵。

　　当你遇见其他的基督徒时，更好是不要提及三一神这个问题。但他们若提起这问题，你该怎么办呢？首先，不要和他们辩论。要听他们所有的点，记下来，并要求他们向你解释这些事。他们愈说，他们将愈陷入网罗里。不要耍政治，也不要回答一个字。反之，你应该说：‘我将查考这些事。我真的愿意和你一同研究真理。我们可以为这目的聚在一起么？如果你所告诉我的是对的，我将接受它。如果我受的教导是错的，我将悔改并且放弃它。我盼望因着神的怜悯和恩典，你也有同样的态度。我们不该有把握说，在关乎神圣三一神这样的事上我们是清楚的。’要把所有的观点带回家祷告，与人交通，并且寻求主的引导如何再接触他们。

　　当你再见到他们时，不要为任何的观点辩论。只要将某些经节读给他们听，或者给他们一些合式的小册子。有时候你必须读某些段给他们，或许甚至请他们读。如果他们辩论，不要反驳，而要说：‘我愿意看见圣经纯正的话语所说的是什么。’他们若继续辩论，就听他们的辩论。要花时间并且要忍耐。也许你在下一次接触他们时，可以读赛九6或林前十五45。不要与他们相争，而要保持一个学习者良好的态度，愿意研究圣经中纯正的启示。我信这会把门打开，给主一个机会在他们的良心里作一些事。当然，你需要为此多多祷告。然而，不要把你所有的时间花费在这样的人身上。你若那样作，你将陷入仇敌的网罗。你顶多只该花四分之一的时间给反对的人。其余所有的时间，你该花在积极的人身上。虽然如此，我们不可放弃那些批评的人，而要耐心地一再接触他们。当他们查考有关三一神纯正的启示时，他们会失去平安，并且觉得需要协调他们的信仰。不要与人辩论或争执，而要与他们处得愉快。你需要为他们多多祷告。如果没有很多人信服，至少有少数人将得着帮助。至少他们对我们是异端的控诉会开始起疑问。他们不再有平安与把握，说我们是异端者。你需要给他们看见，虽然我们所信的也许不同，甚至违反传统，但却是依照圣经纯正的话语。我们都必须以这样智慧的方式行事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