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来看八章比勒达的反驳之前,我要再说一点六至七章里约伯的自我表白。约伯在这两章的自我表白乃是全书的摘要,整卷约伯记事实上是一种表白。
约伯表白自己时,陈述他的苦况,向神挑战,责怪他的朋友,自以为义,并表示他对人生的虚空和结局有常识。约伯向神和他的朋友挑战,要他们给他一个答案。事实上,整卷约伯记成了许多基督徒一个极需解答的大问题。我们将会看见,所需要的答案不是在约伯记,而是在新约里。
约伯陈述他的苦况,说愿他的苦恼称一称,他的灾害也一同放在天平里(
六2),之后就向神挑战,要知道神对他有多少要求。约伯似乎在说,“神啊,我已经作了你所要求我作的事。你还要什么?你要我如何,你要我作什么?”我们来到九章那里,看见约伯要求一个机会,好在“法庭”上,在神面前陈明他的“案件”,他作原告,神作被告。然而,约伯认为神会胜诉,因为神是全能智慧的。因此,约伯觉得没有路脱离他的光景。
约伯向神挑战后,就转向他的朋友,责怪他们不向他这个在神击打下灰心的人表示慈爱。约伯似乎对他们说,“你们的方式不对。你们责备我、定罪我、藐视我。这不是爱,也不是恩慈。我需要一个方向。你们该告诉我方向在哪里,告诉我该怎么走,该怎么作。”
接着约伯转向自己,自以为义,说他在任何事上都没有错。他表示他对人生的奋斗、虚空、困苦、患难和结局有常识。关于这点,他觉得他知道的比他的朋友多。最后约伯说,他厌弃生命,又表示不再对生命有任何兴趣。因为他的处境没有解答,所以约伯的结语是,他唯一能作的事就是死。
约伯和他的朋友都在错误的领域里;他们都在善恶的领域,在提升人纯正的领域里。他们需要进到正确的领域,就是生命树的领域里;生命树才是他们的答案。
约伯不该试着去达到纯正的高峰,他所需要的乃是竭力追求神,直接追求基督的人位。约伯的方向该朝向这高峰,不该朝向为人纯正的高峰。这是解答约伯和他的朋友,关于约伯受苦的目的这问题。
现在我们来看八章比勒达对约伯的反驳。
比勒达对人与神关系的逻辑,更是建立在善恶、对错之上,完全是在善恶知识树的原则里,全然是照着堕落之人属人道德的观念。在他的反驳里,没有在神圣启示里得亮光的滋味,也没有在神圣生命里属灵的味道。他完全是在黑暗里,在人道德的虚妄里。他的反驳完全无力说服约伯;在对神的事上,约伯高过他同时代的人。
虽然约伯在这样的事上较比勒达高,比勒达却责备他、警告他、教导他、教育他,还给他一些指导。比勒达敢这样作,是因为他在黑暗里。约伯敢向神挑战,也是在黑暗里;这就给他的朋友开路,在黑暗里说话。因此,约伯和他的朋友都是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