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人会怀疑，如果子与父是一，子怎能向父祷告。例如，当子在客西马尼园的时候，祂向父祷告。如果子是父，祂怎能这样作？关于这事，让我们看创世记三十一章。11节说，“神的使者在那梦中对我说，雅各。我说，我在这里。”在13节，神的使者说，“我是伯特利的神。”祂是神的使者呢，还是神自己？我们就是无法解释。此外，出三2说，“耶和华的使者从荆棘中火焰里向摩西显现。”在本章6节耶和华的使者说，“我是你父亲的神，是亚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雅各的神。”祂是三一神。所有基要派的基督教教师都同意，耶和华的使者就是旧约时代的主耶稣。依照传统的神学，主耶稣只是神格三者中的第二者。但是这里我们看见，耶和华的使者是三一神。祂不仅是三一神的第二者，祂乃是第一、第二和末者。在出埃及三章中有四者—耶和华的使者、亚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和雅各的神。这些是四呢，还是一？你可以说，亚伯拉罕、以撒、雅各的神只是一位神。那么，这里至少有二者—耶和华的使者和神。这是二还是一？你如何使之一致？不要尝试使它一致，只要接受事实就好。

　　让我们也读亚二8~11：“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在显出荣耀之后，祂差遣我去…；因为那触着你们的，就是触着祂眼中的瞳人。我在他们以上抡手，…你们便知道万军之耶和华差遣我了。…我来了，要住在你中间；这是耶和华说的。…你就知道万军之耶和华差遣我到你那里去了。”这话是“万军之耶和华”说的。（8。）但在本段文字中万军之耶和华说，“万军之耶和华差遣我。”（9，11。）8节中的“我”指万军之耶和华，但是差遣万军之耶和华的“祂”是谁呢？而且，8节中万军之耶和华提到“祂眼中”。这是谁的眼睛？请解释给我听。9节中的“我”指万军之耶和华，因为这是万军之耶和华的话。然而，本节结束于“万军之耶和华差遣我”。这意思就是说，万军之耶和华差遣万军之耶和华。万军之耶和华是“祂”，万军之耶和华也是“我”。因此，万军之耶和华是差遣者和受差遣者。你如何解释这个？如果万军之耶和华能差遣万军之耶和华，这位又是差遣者，又是受差遣者；那么，这位为什么不能既是祷告者，又是听祷告者？在慕安得烈的一本书里，他说最好的祷告乃是住在我们里面的基督祷告坐在宝座上的基督。基督向基督祷告。本节中很清楚，同样的一位既是差遣者又是受差遣者。这是圣经纯正的启示，无需我们试着去理解。

　　有许多事情我们不明白。你的灵在哪里？你的魂在哪里？你若不能明白你里面的各部分，你如何盼望能明白无限、奇妙、奥妙的三一神？当你到了校园，你会遇见一些批评者，他们只告诉你一面的故事，那一面甚至不是最好的一面。那是传统的一面，不是纯正启示的一面。我的负担乃是向人陈明圣经纯正的话语。他们若是要反对这个而遭受亏损，责任是他们的，不是我的。他们相信与否是在于他们。

　　我们已经看见，圣经中所有的真理都有两面。这对于三一神更是真确。三一神有三而一的一面，也有一而三的一面。无需使两面一致。你若看我头的背后，没有什么孔。但是你若看我头的前面，你会看见七个孔。有些人会说，“七个孔。”又有人会说，“没有孔。”两者都对，但是两者都不平衡。我们不该忘记前面，也不该忘记背后。反之，我们必须站在中间，接受平衡。我们相信三一神的两方面。从一的一面来说，父、子、灵是一。有些人会毁谤我，说这是神格一位论（unitarianism）或“唯有耶稣”（亦称“独一神格五旬节派”—译注）的观念。我不在意神格一位论或“唯有耶稣”，我只在意圣经所说的。可怜的基督教有许多虚空的道理，但很少有经历。虽然我们接受一的一面，我们也很强的支持三的一面，相信父、子、灵都是永远的，也都同时存在。这是真正的互相内在。

　　历世纪以来，许多大教师曾尝试使三一神的两方面一致。他们如此行，便发明了某些用辞。譬如说，他们发明了“身位”（person）这个辞，说到一位神的三个身位。按着人说，为着便于解释三一神，我们可以暂时借用这辞，但是我们不应该强调它。说一位神的三个身位是不合逻辑的。让我们看看奥古斯丁（Augustine）在这事上说了些什么。奥古斯丁被人指控为形态论者，因为他找不到人的话语，能适当的表达三一神的奥秘。奥古斯丁说：

　　“我们的希腊朋友说到一个素质，三个本质；但是拉丁语系的人说一个素质或本质，三个身位。…倘若所说的只在奥秘中加以领会，这样的说法是充分的。…我们说三个身位，那么为什么我们不也说三位神呢？或者，因三者难以说明的联结，这三者只是一位神，那么为什么不就说是一个身位呢？因此我们不可以说三个身位，虽然我们个别的称呼每一位为一个身位；正如我们不可以说三位神，虽然无论是父、子或圣灵，我们都个别的称之为神。我们这样作，岂不是因为圣经没有说三位神么？同样，我们也找不到圣经什么地方提到三个身位。”

　　“三个身位”这辞在圣经里不存在，而是人在他们的解释中加上的。他们既不能说这三者—父、子、灵—是三位神，那么他们能说什么呢？所以就使用了“三个身位”的称呼。事实上，使用“三个身位”的称呼来解释父、子、灵，也不是十分令人满意的，因为“三个身位”真正的意思是三位。因此，以解释罗马书及身为达拉斯神学院创始人之一而闻名的多玛格力菲（Griffith Thomas），在他“神学原理”一书中说：

　　“‘身位’这辞有时也遭受反对。正如所有人类的语言，这辞可能被责难为不恰当，甚至有确实的错误。当然不能把这辞引伸得太过，否则将导致三神论。…当我们迫不得已使用像‘本质’和‘身位’的辞句时，我们不该将其视为等同于我们所了解的人类本质及位格。…神圣三一的真理和经历并不在于神学的辞汇。”

　　诸如本质（substance）、素质（essence）、存在（subsistence）和身位等说法都是为着顺应神学上的使用而发明的。在说英语的人中间，少有人熟悉这些用辞。使用这些辞是因为像多玛格力菲所说的，我们没有足够的话语能解释三一神的奥秘。然而，你发明的辞越多，惹的麻烦就越多。不久以前，我读到一篇油印的文章，是一些反对者为反对我们而写的。这篇文章有一页上面说，父、子、灵是在一位神的性情里，三个分开且有别的身位。文章的末了却说，不该使这三个身位分得太开，以致成为三位神。我读到这里就笑了。本篇文章的作者无法自圆其说。他在一页上说，父、子、灵是三个分开且有别的身位；但在另一页上又说，我们不该使三者“分得太开”。多分开才是“分得太开”？三个身位是分开到什么程度？当你把这三者分开时，你就有三位神。本篇文章所用的说法错综复杂。我们更好是采取路德马丁的态度，他说：

　　“凡忽视圣经，自信凭智力足以探讨这类问题的人，就是神的教师，不是祂的学生了。…理智若是在此搅扰你，出现了像突厥人那样的问题：那么，有两位神么？答案是：只有一位神，但仍有父与子。这怎么可能呢？要谦卑的回答说，我不知道。”

　　我们应该尽可能的避免像身位、本质、素质、存在、实质（hypostases）这些辞。你充分的明白实质这辞么？有些人说它的意思是“身位”，但这是他们的解释。实质是一个古希腊字，表示构成一种哲学的元素。因此，实质实际上是本质的意思。一些早期的教师，想要给三一神下定义，就借用这辞，说在三一神里面有三个元素或实质。但是你若追溯语言的历史，你将看见实质不是指身位说的。这是神学家们为配合他们观念而有的解释。因此，不要把这辞带进来，因为它只会引起麻烦。反之，只要说，“阿利路亚，我们的神是三一的—父、子、灵。”赛九6说，子就是父，林后三17说，主就是那灵。按照我们的经历，我们若有子，我们就有了父；我们若呼求主的名，我们就接受了那灵。今天，主当然是赐生命的灵住在我们里面。说这么多就够了，无须辩论任何道理。然而，许多人只在意传统的知识和道理，却不在意他们的经历或圣经纯正的话语。

　　约壹三24说，“遵守神诫命的，就住在神里面，神也住在他里面。”本节下半说，“在此我们就知道神住在我们里面，乃是由于祂所赐给我们的那灵。”本节中没有道理。反之，它完全与我们对神的经历有关。对神的经历能深刻且主观到一个地步，我们住在神里面。这不仅仅是一件知道神或说到神的事；这绝对是一件住在祂里面的事。这种观念是非宗教的。你在宗教里找不到一句话说，我们能住在神里面。说到我们认识神、敬拜神、事奉神、奉献给神、为神牺牲—这一切都可能是依照人宗教的观念。人的确有事奉神、敬拜神、替神作事、为神热心、爱神、活在神面前、与神面对面说话的观念。但是，除了新约的启示以外，没有任何人的话，说到我们能住在神里面。这种观念是革命性的。人能住在神圣者里面，受造者能住在创造主里面；并且反过来说，创造主能住在受造者里面。这不仅仅是创造主爱我们，并且眷顾我们；那是在人宗教思想的范围里找得到的观念。但是谁曾想到我们堕落的人能住在神里面，神也能住在我们里面呢？这是一件大事。我们如何知道我们住在神里面，神也住在我们里面呢？本节说我们知道，乃是由于祂所赐给我们的那灵。请注意，这节不是说，“祂将要赐给我们，”而是说，“祂所赐给我们（过去式）。”

　　二十节说，我们有从那圣者来的膏油涂抹；二十七节说，“你们从祂所领受的膏油涂抹，住在你们里面。”膏油涂抹不是一个东西，乃是一个动作。我们知道这膏油涂抹是活的、行动的，因为它教导我们。从约翰一书的这些经节中，我们看见三件主要的事：我们住在神里面，神也住在我们里面；我们若承认子就有了父；有一种称为膏油涂抹的动作住在我们里面，教导我们。这膏油在我们里面运行，行动并作事。我们不仅有膏油，也有膏油的涂抹。

　　除非我们有经历，否则就很难明白圣经。为什么说到我们住在神里面，神也住在我们里面的约翰一书，在二章中使用“膏油涂抹”这辞呢？那灵的意思当然是要我们参考旧约里所提的膏油。要了解约翰的著作，你必须参照旧约。例如，约一29说到神的羔羊。要了解这个，你不该去查韦氏字典，而该查旧约；要了解新约中的用辞，尤其是约翰所用的辞，旧约是最正确的辞典。在约翰的第一封书信中，他用了“膏油涂抹”一辞。旧约中这辞的定义是在出埃及三十章。

　　在出三十22~25，摩西被告知要取上好的香料—没药、肉桂、菖蒲和桂皮—加上橄榄油一欣作成圣膏油。25~26节说，“…作成圣膏油。要用这膏油抹会幕。”帐幕中所有的器物和器具都要用这圣膏油来涂抹。（26～29。）凡触着这些受膏的器物和器具的都成为圣。（29。）而且，摩西被告知要膏亚伦和他的儿子们，使他们可以作祭司事奉耶和华。（30。）本章是约翰使用“膏油涂抹”这辞的来源。

　　这膏油是五种成分的复合品。基本的成分是橄榄油。所有的圣经学者都同意，在预表上，橄榄油是表征神的灵。在原先的橄榄油里没有香料；乃是纯粹的橄榄油，没有调入任何东西。这指明神的灵只是纯粹、单纯之神的灵，还没有加进去什么。但是摩西被告知将四种香料加入橄榄油中。这指明有一些成分加进了神的灵里。神的灵这样调制过以后，就不再仅仅是单纯的神的灵。有四种香料所代表的四种成分，已经加到神独一的灵里。这意思是有些神造物的成分—四这个数字所表征的—加进了神的灵里。有些神造物的成分复合进了神这灵里。

　　四项东西调进一项橄榄油里。一这数字总是指着独一的神，而四这数字表征神的造物。因此，这油的复合品表征人性（神的造物）已经复合进了神里面，形成五这数字。五这数字表征责任。想想你手上的四个手指和拇指。为什么你有四个指头和一个拇指？你有这些是为了担负责任。四个手指表征人性，拇指表征独一的神。四个手指需要拇指，拇指也需要四个手指。同样的，我们需要神，神也需要我们。我们可以告诉祂说，“哦，主神，没有我们，你有所缺。”当然，没有祂，我们也有所缺。我们受造之物何等需要神！我们有了祂，就有了四加一。

　　没药的分量是五百舍客勒。（23。）五百这数字是由一百乘以五组成的。然而，肉桂和菖蒲的分量却是二百五十舍客勒。桂皮和没药一样，是五百舍客勒。肉桂和菖蒲，每种只是半个单位，合起来成为一个完整的单位。因此，这四种香料实际上是三个单位。在圣经的数字里，三表征三一神。在三一神中间，第二者在十字架上分开了。在这里我们有三倍的一百乘以五。这指明加强的责任。

　　在圣经里，没药表征基督死的甜美。没药是基督宝贵、可爱之死的一个象征。不像任何其他人的死，主耶稣的死是可爱且甜美的。然而，正如没药所表征的，祂死的甜美是出自祂的受苦。

　　肉桂表征什么？肉桂是一种香料，使烹煮的食物发出一种香味。因此，肉桂是主死之功效的香气。没药是甜美的死，肉桂是这死用来作香料。肉桂加到我们的“烹调”里，就是加到我们的生活里。在我们每天的生活和行动里，若没有主的死加进来，就是苦的。我们每天的生活就没有香气。如果主死的香气没有加到我们的生活里，我们与妻子或是弟兄姊妹们的谈话就是苦的。我们需要肉桂，基督死的香气。

　　菖蒲是一种芦苇，从淤泥向空中生长。无疑的，这表征主的复活。因此，我们有主死的甜美和祂复活的馨香。在我们每天的生活中，无论我们作什么、说什么，我们必须有主死的甜美和祂复活的香气加进来。

　　桂皮表征主复活能力的香气。主复活的能力也加到圣灵里。这四种成分都已经与圣灵复合。因此，今天的圣灵不只是单纯的灵；祂现今乃是神性和其他成分，共同调制成一个单位的复合品。

　　今天，圣灵乃是复合的灵。这使我们能以明白约七37~39。我们需要引用这些经节：“节期的末日，就是最大之日，耶稣站着高声说，人若渴了，可以到我这里来喝。信入我的人，就如经上所说，从他腹中要流出活水的江河来。耶稣这话是指着信入祂的人将要受的那灵说的；那时还没有那灵，因为耶稣尚未得着荣耀。”这些经节里所提及的那灵是复合的灵。神的灵从起初就有了，（创一1～2），但是复合的灵“还没有…，因为耶稣尚未得着荣耀”。这意思是那时耶稣还没有钉十字架并复活，还没有升上诸天而得着荣耀。直等到耶稣钉十字架并复活，并且升上诸天，膏油的复合才完成。因着耶稣的复活和升天，圣灵就成了复合的灵。

　　这复合的灵里包含些什么？一切都在这里。这复合的灵包含了三一神—父、子、灵。在这复合的灵里我们有一这数字—创造主，以及四这数字—受造之物。这灵也包含基督的死与复活。这灵包含基督死的功效和基督复活的能力。要记得肉桂和菖蒲的分量是指三一神的第二者在十字架上裂开了。在这复合的灵里所包含的是何其丰富：神性、人性、创造主、受造之物、三一神、死、复活、升天以及得荣耀！

　　神是智慧的。祂若仅仅这样教导我们，就很难解释得清楚。人人都知道，一幅图画胜过千言万语。例如，你看我的头比用笔墨描写它容易多了。同样的，由于我们的软弱，神很难告诉我们复合的灵是什么。因此，在祂的智慧里，祂使用出埃及三十章里膏油的图画，象征。你若要认识复合的灵，就必须思考本章中复合的膏油。这不是道理，乃是可以由我们的经历证实的。这住在我们里面的圣膏油包含神自己和基督的人性；包含杀死的能力将我们除去；也有复活的能力点活我们。此外，还包含加强的能力来负责任。这一切都在这灵里。当我们有这复合的灵，我们每天的生活，我们每天的“烹调”，就要满了馨香的香料。

　　今天的基督教实在贫穷可怜。基督徒缺乏正确的认识和足够的经历。但感谢主，已过的五十年间，祂不仅给我们看见许多事，也使我们有经历。我在看见圣经中复合之灵这事的亮光之前，就已经经历了复合的灵。有了相当的经历以后，有一天，我再次读到出埃及三十章，每件事都变得清楚了。当我头一次开始说，主耶稣的死包含在这灵里时，我的一位同工谨慎的说，说主的死包含在这灵里不怎么对。那是在一九五四年。我接受了这位弟兄的劝告，花了许多时间在主面前，求问祂该用什么辞。主说，更好是说主死的功效包含在圣灵里。我告诉那位弟兄，从那时起我不说基督的死包含在圣灵里，而说基督死的功效包含在圣灵里。那时候，我没有看见出埃及三十章。直到大约八年前在洛杉矶时，这章才向我打开。我从圣经接受了这光以后，就给所有关于膏油的项目下了定义。从那时起，我就有更多的发表说到复合的灵。

　　当你遇见其他的基督徒时，更好是不要提及三一神这个问题。但他们若提起这问题，你该怎么办呢？首先，不要和他们辩论。要听他们所有的点，记下来，并要求他们向你解释这些事。他们越说，就越陷入网罗里。不要耍政治，也不要回答一个字。反之，你应该说，“我将查考这些事。我真的愿意和你一同研究真理。我们可以为这目的聚在一起么？如果你所告诉我的是对的，我会接受。如果我受的教导是错的，我会悔改并且放弃它。我盼望因着神的怜悯和恩典，你也有同样的态度。我们都不该有把握说，在关乎神圣三一这样的事上我们是清楚的。”要把所有的观点带回家祷告，与人交通，并且寻求主的引导，该如何再接触他们。

　　当你再见到他们时，不要为任何观点辩论。只要将某些经节读给他们听，或者给他们一些合式的小册子。有时候你必须读某些段落给他们听，或许甚至可以请他们读。如果他们辩论，你不要反驳，只要说，“我愿意看见圣经纯正的话语怎么说。”他们若继续辩论，就听他们的辩论。要花时间，并且要忍耐。也许你在下一次接触他们时，可以读赛九6或林前十五45。不要与他们相争，而要保持一个学习者良好的态度，愿意研究圣经中纯正的启示。我信这会把门打开，给主一个机会在他们的良心里作一些事。当然，你需要为此多多祷告。然而，不要把你所有的时间花费在这种人身上。你若那样作，会陷入仇敌的网罗。你顶多只该花四分之一的时间给反对的人；其余所有的时间，你该花在积极的人身上。虽然如此，我们不可放弃那些批评的人，而要有耐心的一再接触他们。当他们查考有关三一神纯正的启示时，他们会失去平安，并且觉得需要重新思考他们的信仰。不要与人辩论或争执，而要与他们处得愉快。你需要为他们多多祷告。如果没有很多人信服，至少有少数人将得着帮助。至少他们会对我们是异端的控诉开始起疑问。他们不再有平安或把握，说我们是异端者。你需要给他们看见，虽然我们所信的也许不同，甚至违反传统，但却是依照圣经纯正的话语。我们都必须以这样智慧的方式行事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