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过几章,可说涵盖了召会的实际与实行。我们看见召会的本质是一,存在是一,显出是一。召会无论在宇宙和地方上,本质都是一。除了神以外,宇宙中没有别的比召会更是一。召会是一的实体。
 
召会在宇宙中和地方上的一
  召会在宇宙中和地方上都是一。只有一个召会。在宇宙中,召会的存在是一。在地方上,召会的显出是一。召会在宇宙中是一,召会在地方上的显出也是一。主的话说,“我要把我的召会建造在这磐石上,”(太十六18,)这是说到宇宙的召会。接着,在十八章主说到召会在地方上的显出。如果两三个人自己不能解决一个问题,他们就应该告诉召会。这当然不是宇宙召会,而是那些信徒所居住地方上的召会。在四福音里,主两次提到召会,一次是宇宙的一面,一次是地方的一面。
 
圣经中清楚的图画
  在使徒行传里所提到的召会,不是宇宙的,而是地方的。八1节说到在耶路撒冷的召会,不是在宇宙中的召会。十三1节说到另一个地方的召会—在安提阿的召会。我们从启一11知道,在小亚细亚七个城市有七个召会:以弗所、士每拿、别迦摩、推雅推喇、撒狄、非拉铁非和老底嘉。召会也在欧洲兴起来,例如,在哥林多有一个召会。(林前一2。)圣经中清楚地描绘,召会在宇宙中的存在是一,在地方上的显出也是一。无论召会在那里,总是一。虽然只有一个宇宙召会,但在许多城市却有许多地方召会,每一个城市有一个召会。
 
分裂的图画
  虽然圣经中关于召会的图画是这么清楚,但基督教的历史和现今的情形,却给我们另一幅图画—分裂的图画。在一个地方上不是只有一个召会,而是有众多的分裂。但根据圣经,说一个地方上有许多“召会”是错误的。这个违反神的经纶。在一个地方上那许多所谓的“召会”,事实上是分裂。用别的辞,我们可以说他们是公会、宗派、团体或组织。这就是今天在基督教中我们处处所看见的。
  当我们站在这里作为在安那翰的召会时,有些人说我们不过是另一个分裂。他们宣称我们到这里来,只是在分裂的名单上另加了一个。有人会对你说,“我是这城里某团体的牧师。我风闻你们的人说,你们是召会而我们不是召会,我们是巴比伦或者组织的基督教。我不赞同这个。我不是真基督徒么?我在你出生以前就重生了。既然我们都是基督徒弟兄,为什么你说你们是召会,而我们不是召会呢?对我而言,你们不过是另一个基督徒团体。你们是在这个城市现有召会的数目上又加了一个。你们为什么到这里来?你们为什么不去一个完全没有召会的地方,成为那里独一的团体?你们为什么到这里来搅扰我们?”为了要回答这类的问题,我们必须认识是什么构成了宗派、分裂或公会。
 
没有特别的名称
  分裂称为公会,因为它是以特别的名称来命名。因此,公会的头一个因素是特别的名称。太阳和月亮都没有特别的名称。太阳就是太阳,月亮就是月亮。我从未听过任何人给太阳或月亮起名。太阳或月亮都不需要名称。无论我在那里,在美国、欧洲或远东,月亮就是月亮,太阳就是太阳。至多我只能说在雪梨的月亮,在巴黎的月亮,或在安那翰的月亮。把特别的名称给基督徒的某个团体,就是使他们构成一个宗派、公会。这使他们成为一个具名的宗派,有特别名称而引起分裂的宗派。
  任何有特别名称的基督徒团体就是分裂、宗派。除了主耶稣的名之外,我们不应该有别的名。我们已经相信祂的名,我们已经浸入祂的名,现今我们是在祂的名里聚集。绝不要以为“名”这件事没有意义。凡我所行的一切事,都必须用我的名;若是用另一个名,那就是欺骗。绝不要以为无论你称自己什么,或说你是琼斯先生,或说你是史密斯先生,都没有什么不同。这样作是可怕的。我的名字是李常受,你不能称我琼斯先生。名的意思重于一切。如果有一笔财产指名要给我李常受,但是我称自己为琼斯先生,我就会失去要求和享受这笔财产的权利。
  绝不要忽略名这件事。在主耶稣的名以外取用任何别的名,那就是一种属灵的淫乱。我的妻子李常受太太,如果用别的男人的名称呼她自己,那是何等的错误!结了婚的妇人,用其他男人的名就是淫乱。绝不要认为这件事没有意义。主耶稣称赞非拉铁非的召会,因为他们没有否认祂的名。(启三8。)所有的公会都否认了主的名,因为除了祂的名以外,他们取了浸信会、圣公会、路德会、和长老会等名称。各公会取了这些别的名称,就犯了属灵的淫乱。我们若尊崇主,诚心对祂认真,我们必然要弃绝主耶稣以外所有其他的名称。我们已经被浸入主耶稣的名里。保罗写信给哥林多召会中纷争的人,说,“我是说,你们各人说,我是属保罗的,我是属亚波罗的,我是属矶法的,我是属基督的。基督是分开的么?保罗为你们钉了十字架么?或者你们是浸入保罗的名里么?”(林前一12~13。)这里保罗似乎说,“为什么你们说你们是属保罗的?你们绝不能这样说。你们不是浸入我的名里—你们是浸入主耶稣基督的名里。你们不可以在任何别的名之下。”
 
没有特别的交通
  我们已经浸入了独一的名,那超乎万名之上的名,我们也蒙召进入了神儿子的交通。(9。)这个主耶稣基督的交通成了使徒的交通。(徒二42。)约壹一3说,“我们将所看见并听见的,也传与你们,使你们也可以与我们有交通;而且我们的交通,又是与父并与祂儿子耶稣基督所有的。”本节所提到的“我们”,是指使徒。使徒约翰似乎说,“我们使徒把神圣的生命传给了你们,在这生命里你们可以与我们交通,而我们的交通乃是与父并与祂儿子所有的。”这交通也叫作共享或有分,意思是相同的。无论我们用什么辞,有一个东西称为交通,称为在基督里共同分享,这是一切在祂里面的信徒所共有的。无论何人信入祂,现今就在我们奇妙主的交通里。这交通乃是你、我、和每一个重生的人所共有的。然而,许多基督徒没有这独一的交通。反之,他们有不同的所谓的交通,特别的交通。每一种特别的交通都构成一种分裂。有些基督徒也许没有特别的名称,那就是说,他们的团体没有什么名称;但是他们的确有特别的交通。他们的交通不像神儿子共同的交通那样大,反而是小而特别的。
  让我从自己的经历作一些说明。当我年轻时,我的母亲是南浸信会的教友。她所参加的南浸信会每年只有几次圣餐。每当他们举行圣餐时,就有一个强而严肃、庄重的宣告,大意是说,任何人不属于南浸信会,就不能有分于他们的圣餐礼拜。当有些人不是会员却要领圣餐,牧师就告诉他们要等候,要通过考试,并且由他们施浸。有一个人说他已经受过浸了,但是牧师说,“我们不管你受过多少次浸,你若要与我们同领圣餐,就必须由我们施浸。你若不愿意这样作,我们就不欢迎你与我们同享圣餐。”这说明那些浸信会教友有特别交通的事实。虽然在美国的南浸信会教友,几乎占全美国重生的人总数的四分之一,他们仍然没有普遍的交通。他们的交通是特别的,这使他们构成了分裂。
 
没有特别的教训
  有些团体没有名称,但是他们有一种产生特别交通的特别教训。例如,有些团体相信所有圣徒要在大灾难前被提。任何不持守这种观念的人,若要来与这团体有交通,就必须先为他的道理悔改。由此我们看见,坚持灾前被提信条的团体,不是仅仅有共同的信仰。(多一4。)除了共同的信仰之外,他们还持守灾前被提的信条。这种特别的教训就产生特别的交通,这种特别的交通构成了分裂。
  还有的基督徒团体坚持洗脚和蒙头。有些基督徒来赴圣餐时,总是彼此洗脚。你若是不愿有分于这个洗脚,你就没有权利参加他们的圣餐。因此,他们也是一个分裂。有些弟兄会的团体坚持所有的女人要蒙头。一个女人如果不蒙头,那就指明她不赞同他们的信条。这些弟兄们除了共同的信仰,还加上蒙头的信条。这产生特别的交通,这是使他们成为分裂的因素。因此,名称,特别的交通,以及特别的教训,都是分裂的原因。
  几乎每一个基督徒团体都有一个特别的教训或道理。浸信会在受浸的事上有强的教训,安息日会是在安息日的事上;灵恩运动的团体则强调恩赐的表显,特别是说方言。这一切特别的教训,就使这些团体构成为宗派、分裂。
  到目前为止,我们看见了三个分裂的原因—特别的名称,特别的交通,以及特别的教训。这些项目只要具有一个,就足以使一个团体构成为分裂。只要你有特别的名称,或特别的交通,或特别的教训,你就是分裂。
 
是描述,不是名称
  我们站在这里作为召会并没有特别的名称。不要以为“地方召会”这个辞是我们的名称。这不是我们的名称。说我们是地方召会是正确的,但是说“地方召会”是我们的名称就是错误的。这个辞描述召会的性质。不要给人一种印象,我们的名称是地方召会。一个城市的地方召会,应该由那个城市所有的信徒组成。但是我们伤心的说,许多亲爱的圣徒远离他们在召会中的家。我们没有任何名称。为了通讯并向政府登记的缘故,可以说我们是在安那翰的召会。但即使这个也不应该被解释为一个名称。要尽量避免使用可能被误会为我们名称的辞。我们不需要名称,我们也不要有名称。
 
在主的恢复中没有特别的教训
  在主的恢复中我们没有任何特别的教训。有些人会说,“李弟兄,你不是多年强调召会的事么?你关乎召会的教训不是特别的么?”当然不是。虽然我重复讲到召会的事,但我关乎召会的教训却不是特别的。我所说关于召会的话,就像告诉人必须呼吸一样—这是一般的,不是特别的。我们只强调一般的事,而非特别的事。我能一再地说你必须信入主耶稣,你必须凭祂而活。虽然我可以告诉你一千遍,你需要凭基督而活,这却不是特别的教训。然而,我若坚持受浸,并且坚持只有我们的受浸才有效,那就是一种特别的教训。还有,我若要求你们说方言,教训说你们非要这样作,才能得着灵浸,那也是一种特别的教训。说我们需要召会并不是教导特别的道理。这就像说我们都需要一个家一样。你不能在街上游荡—你必须在家中过正当的生活。告诉人他们都应该有一个家,这不是特别的教训。然而,说你必须把你的头发剪成某种样式,这就是教导一种特别的教训。我希望我们都能加以区别。
  在主的恢复中没有教训是特别的。反之,我们说圣经是圣灵逐字默示的圣言,这是特别的教训么?当然不是。我们也说我们的神是三一的—父、子、灵,以及神的儿子成为肉体作我们的救主,祂死在十字架上为着救赎我们。我传讲这些事有四十五年多了。这些绝对不是特别的教训。还有,我们告诉人,今天主耶稣基督在我们的灵里是我们的生命,我们必须爱祂,凭祂而活,并且遵祂而行。我们也说,每一个重生的人都有主耶稣的生命,也都是祂身体上的肢体。我们教导说,神的心意是要在地上得着一个正确的召会生活,彰显祂的儿子,为着祂的荣耀。这些都不是特别的教训。然而,诸如洗脚、蒙头、浸水、和灾前被提的教训等等,这些就是特别的教训。
 
接纳所有的真基督徒
  在召会中我们接纳所有的真基督徒。我们接纳说方言的人和不说方言的人;受浸水礼的人和受洒水礼的人;蒙头的人和不蒙头的人;实行洗脚的人和不实行洗脚的人。事实上,我们甚至接纳天主教的修女和神父,只要他们是在主耶稣里的真信徒。我们接纳所有的基督徒,无论他们是哪一类的。
  似乎没有两个基督徒在意见上是相同的。关于各种事他们都有不同的意见。赞美主,在召会中我们不摸这些不同的教训。我们都将我们的意见锁起来,因为知道若把这些带到召会中,就将引起分裂。我们只关心人相信主耶稣,得救,并且爱祂。我们鼓励他们都继续往前,爱主,在祂的生命里长大,实现正确的召会生活,满足神心头的愿望。
 
是宇宙的交通,不是孤立的交通
  也许有些基督徒团体宣称没有特别的名称、交通或教训。他们宣告除了主耶稣的名以外,他们恨恶任何别的名。他们也不持守任何特别的交通或教训。反之,他们接纳各种的真基督徒。若是这样,我们就必须察验另外三件事,这三件事中没有一件是简单的。首先,我们必须看他们有何种的交通。虽然他们也许没有特别的交通,但他们的交通也许是孤立的,不是宇宙的。虽然他们接纳所有的真基督徒,他们却不与任何别的召会交通。他们的交通很有限,孤立在他们自己的范围里。那不是宇宙的,甚至也不完全是地方的。这使他们成为一个宗派。这样的团体不是地方召会,乃是地方宗派。这件事很微妙,很少人能看清楚。看见那些有特别名称、特别交通和特别教训的人是宗派,这很容易。但是要看见一个团体虽然没有这些事,但因它的交通是孤立的,仍然可能是宗派,这就很困难。这样的团体虽然宣称是地方上的召会,但事实上是一个地方宗派。
 
没有分开的行政
  也许有一个团体没有特别的名称、教训或交通,它的交通也不孤立,然而他们坚持有分开的行政,分开的长老职分。这分开的长老职分就使他们构成了分裂。在某个召会中不论有多少信徒,那地方的召会必须在一个长老职分同一个行政之下。安那翰市有一个市长和一个市政府。纽约市比安那翰大多了,仍然只有一个市长和一个市政府。如果纽约市有一个以上的市长,那就是一个记号,那个城市分裂了。虽然在耶路撒冷的信徒有几万人,(徒二一20,)并且他们在不同的家里聚集,但他们只有一班长老。他们只有一个长老团,一个行政。
  假定在安那翰有一个基督徒团体,其实行很像我们。他们没有特别的名称、交通或教训,他们的交通向着众人,向着世界各地全体的召会都是敞开的。然而,他们坚持保有分开的长老职分同分开的行政。因着那分开的行政是分裂的原因,所以这个团体仍是一个宗派。如果在一个城市有两个行政,在那个城市就有两个“召会”。这就如一个城市里有两个市长和两个行政一样。若是这样,那个城市必定是分裂的。从这些点我们能看见,认识召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与别的组织没有隐秘的关连
  另外还有一个因素也是一个真正地方召会的试验。也许有一个基督徒团体,没有特别的名称,没有特别的交通,也没有特别的教训。他们的交通是宇宙的,并不孤立。他们也没有分开的行政。虽然他们通过了这一切试验,但不要太快说他们是真正的地方召会。这个团体还有可能与别的组织有隐秘的关连。他们就像天空中的风筝,有一根线被地上的人牵住。这个风筝飞多高不在于风筝;而在于牵住线的人。已往我们被这样的人欺骗过,结果受了苦。一个团体说,“我们恰恰与你们一样。我们没有特别的名称,特别的教训,或特别的交通。我们的交通是宇宙的,我们也不坚持有分开的行政。”当我们听见这话,我们以为那是太好了。然而,最后我们得悉这个团体与英国的一个组织有关连。风筝在中国飞翔,但是牵住线的人是在英国。
  召会是纯净的金灯台,但是任何团体与别的组织有隐秘的关连就不纯净了,反倒是阴霾的、朦胧的。但召会必须是透明的,明亮如水晶。新耶路撒冷是一座透明的城,在新耶路撒冷里,甚至连金子都像玻璃一样的明净。(启二一18。)在这城里没有模糊的东西。
  每当你遇见一个基督徒团体,你必须察验它有否特别的名称,特别的交通,特别的教训,非宇宙性的交通,分开的行政,或与别的组织有隐秘的关连。如果任何一个团体能通过这六项试验,那个团体就是完全正确的。但是你若把这些试验应用到今天的基督徒团体,每一个都会暴露出短缺来。
 
有正确立场者是召会
  在耶路撒冷的召会没有特别的名称,没有特别的教训,也没有特别的交通。召会的流至终扩展到安提阿,在安提阿的召会也没有特别的名称、交通或教训。他们的交通向着众召会是宇宙性的敞开,他们只有一班长老,他们没有隐秘的关连。在以弗所的召会,在这些事上也与在耶路撒冷的召会和安提阿的召会一样。至终,召会的流到了哥林多。我们看见在哥林多前书,保罗对付这个召会中的纷争。保罗及时发觉这事,哥林多人得了帮助,没有真正的发生分裂的事。然而,让我们假定,四个分裂真的发生了。于是,除了那些作为哥林多召会的人以外,还有保罗的召会、亚波罗的召会、矶法的召会、和基督的召会。如果你是一位弟兄来访问哥林多城,在这些“召会”中你要去访问哪一个呢?假定在哥林多,基督徒的总数有一千人,其中两百五十人在保罗的召会,三百五十人在亚波罗的召会,两百二十五人在矶法的召会,一百人在基督的召会,余剩的七十五人在哥林多的召会。在这五个团体中,四个是分裂,只有那一个由七十五人所组成,站住在哥林多之召会立场的,才是召会。假定在哥林多召会的七十五人中有一位说,他们是召会,其他的不是召会。“保罗”召会中的牧师就说,“你不认为我们相信圣经么?我们和你们一样相信召会。为什么你说你们是召会,而我们不是召会呢?”好的答复应该是这样:“弟兄,你们若要成为召会,只要丢掉你们的名称,你们就立刻成为召会了。如果你们不可能丢掉名称,那么就离开你们分裂的圈子,回到正确的立场上。你一这样作,你就在召会中。”
 
并非所有的基督徒都是召会
  由于今天基督徒中间的分裂和离散,并非所有的基督徒都是召会。所有的基督徒都是召会的分子,但他们不都是召会。以色列国是一个最好的说明。虽然今天在地上有一千三、四百万的犹太人,但他们中间不到三百万人是以色列国。虽然在纽约市的犹太人,数目比在以色列国的多,但在纽约的犹太人并不是以色列国。
  最近一位弟兄告诉我们,一群东正教的犹太人在报纸上写了一篇文章,宣告他们不承认以色列国。这个团体中的人自称是真正的犹太人,他们说若有任何人被认为是以色列国,那就应该是他们。然而,联合国不承认这个团体是以色列国。联合国只承认一班正当的人民,在正当的立场上,有正当的政府,成为正当的国家,他们才是以色列国。那些还在纽约市的东正教犹太人,不能说他们是以色列国。也许他们是以色列国的分子,但他们不是以色列国,因为他们不在正确的立场上,或正当的政府之下。
  同样,并非所有的真基督徒都能说他们是召会。他们必须察看他们在那里。他们是在正确的立场上么?他们必须察看犹太人的例子。有数百万的真犹太人不是以色列国。只有那些回到他们列祖之地,站在正确的立场上,并且在正确政府之下的犹太人,才是以色列国。是的,你也许是一位真基督徒,既是真基督徒就自然是基督身体上的肢体。然而,你并不在正确的立场上。你也许在天主教里,在宗派里,或在自由团体里。不要与我们辩论—要察验你在那里。你若是家庭的一分子,那你为什么不和家人在家里呢?
 
是立场问题,不是人数问题
  有些人会与我们辩论,说,“在安那翰的召会包括所有在安那翰的信徒。既然你们的人数这样少,显然并不包括这城中所有的信徒,为什么还说你们是在安那翰的召会,而其他信徒不是呢?”请再想想在哥林多分裂的例子。虽然在哥林多城中,不到总数十分之一的信徒有哥林多召会的立场,他们仍然是召会;而其他在四个分裂中的大多数信徒不是召会。大多数是在“保罗的召会”、“彼得的召会”、“亚波罗的召会”、或“基督的召会”里。但是少数的七十五人仍然留在哥林多召会的立场上。如果他们不是召会,那他们是什么?是召会并非人数的问题—乃是立场的问题。正如以色列国,他们的人数比纽约的犹太人少,但是较少数站在正确立场上的犹太人才是以色列国;较多数的犹太人因为失去国家的立场,就不是以色列国。只要你是在分裂之中,你就失去了地方召会的立场。感谢主,因着留在正确的立场上,并且因着不在分裂里,我们可以成为我们地方上召会的一部分。
 
是立场问题,不是光景问题
  让我们来看,在哥林多分裂的这例子中所启示召会的另一方面。假定在“保罗召会”中的信徒很好、属灵、属天又可爱,但是留在哥林多召会里的七十五人有几分懒散。如果你是一个信徒访问那个城市,你要去哪一个团体?也许你会说,“我爱‘保罗召会’中那些圣别、属天、属灵的圣徒。我不在乎他们的立场或地位—我只在乎他们属灵的光景。他们的立场不正确,但是他们像但以理一样,非常属灵。”我们需要清楚辨别召会光景和召会立场的不同。召会可能在立场上是正确的,但光景却是贫穷的。当然,我们仰望主,使我们在立场和光景两方面都正确。然而,对于召会的认定不可根据光景,而该根据立场来定夺。这是识别正确召会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