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经:哈该书一章。
  圣经和历史清楚显示,每个时代都有主在地上的行动。从创世记一章开始,圣经启示主在每个时代都有专特的行动。圣经完成之后,我们在整个召会历史中也能看见,主在每个时代都有某种行动。在每个时代,主在地上只有一个独一的行动。以色列人从被掳归回的时候,主在地上独一的行动就是重建圣殿。我们需要思想,在当前的时代和现况里,主的行动是什么。
  主在各时代的行动,是凭着祂的话语、祂的说话来完成。主重建圣殿的行动,是凭着祂借申言者哈该所说的话完成的。除了主的行动和祂的话语,祂在每个时代也有工作。主的子民作工与祂的行动合作。这工作就是我们所谓的水流。我们在水流中作工。
  我们不该无知或盲目的跟随已往。在整个历史中,主在每个时代的行动都与祂在先前时代的行动不同。主在每个时代都有专特的行动连同特别的话语。我们不该是普普通通、大而化之或漠不关心的人。我们需要看见今天主的行动是什么,以及祂今时代的话语和水流在那里。这样我们就会知道我们要在那里,以及要作什么。我们会认识那摸着主的心、为着祂的喜悦和祂的荣耀的工作。
  自从一九三二年七月进入召会生活的实行以来,我一直观察主在地上的行动。我清楚看见时代逐渐改变。从十八世纪中叶到二十世纪中叶的基督教历史指明,在那两个世纪里,主的行动主要是将福音带到地的四角。我们可以称此为差会的行动。特别在一八〇〇年代,许多差会成立,并且好些伟大的传福音者兴起,如戴德生(Hudson Taylor)、凯瑞威廉(William Carey)、和李文斯敦(David Livingstone),他们成立差会,将福音带到非洲和亚洲异教之地。已过这两个世纪的工作,是以在异地传福音为中心。
  照着我的观察,一九二〇年代主在中国兴起祂的恢复时,差会工作的时代开始消退或式微。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非洲和亚洲的国家向差会工作关门。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两个世纪,每个异教国家不是自愿向差会敞开,就是被迫向他们敞开。然而,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大多数的差会都终止了。我遇见好些作宣教士的弟兄姊妹,他们见证,已过二十年,当他们到差传地区去,会感觉到一种内在的沮丧,导致他们返乡。有些现今在召会生活里的人曾是传教士,他们回到家乡后,就开始流浪,不知要作什么,直到他们找到在主恢复里的职事。虽然这些人进到主的恢复里以后,经过了一些对付和苦难,但他们始终感觉到一种内在的鼓励,要在恢复里往前。我们越走这条路,就越得鼓励。我们越因着走这条路而遭反对,里面就越得加强。主使用差会的行动已经结束。祂的祝福不再随着差会,因为那时代过去了。
  既然差会工作的时代结束了,我们就必须思想,主今天的行动是什么。主没有闲着。祂的确有行动,而我们必须找出什么是祂构上时代的行动。我们也需要看见祂的话语在何处。每个时代都有主的行动,也有从主而来专特的话。今天大多数的基督教刊物,顶多只包含已过各时代主话语的要素,没有新的、新鲜的、或构上时代的东西。主在今时代的话语,首先是借着倪柝声弟兄而来。这就是为什么他的职事对许多神的儿女是新鲜且令人舒畅的。可惜,少有人在接受并跟随主话上是忠信的。然而,主所给我们看见的种种,如地方召会,在许多基督教讲员和著者当中已经成了受欢迎的题目。有些人承认,他们是借着读我们的书报,取得这些东西,但另有些人在这点上并不诚实。
  既然我们相信主仍在行动并仍在说话,我们就必须断定祂的行动和祂的说话在那里。我在中国大陆时,没有释放许多信息,但我刚强的实行主借着倪弟兄所说的。无论我说什么,都是要实行倪弟兄的职事。当有了重大风波,众召会当中整个局面反对倪弟兄的时候,我率先同另外一两位与他站在一起。我告诉人,无论如何,倪弟兄有主的职事,并且是从元首赐给身体,为着祂在今时代行动的独特恩赐。我的负担和职事,就是要实行主借倪弟兄所说的话。就像所罗巴伯实行那借着哈该所说的话,我是借着走这条路而蒙主祝福。我在那样的身份里很自在,因为我不是在实行我所尽的职事,乃是在实行另一人所尽的职事。
  一九四九年,因着政治局势,主的工作忽然失去了中国大陆。倪弟兄下监,但在事前,他打发我出国。他一直没有获释,留在监里二十年之久,直到一九七二年离世。一九五二年以后,我们就没有从他得着任何话语,因为他在狱中很受限制,不得自由。听见他去世时,我哭了,因为我们没有他的只字片语。我信他在那二十年里学了许多,却没有以书面的方式传给我们。多年来我不领会主为什么允许在中国的工作被终止,但无论如何,祂恢复的种子在西方世界长出来了。
  既然倪弟兄过去了,我就有责任为主说话。其实我宁愿不说话,只实行别人所说的。这就是一九五〇年代我同意弟兄们邀请史百克(T. Austin-Sparks)弟兄对台湾众召会说话的原因之一,当时我以为他能帮助我们。很遗憾,最终他反对我们召会生活的实行。结果,他的影响不但不是帮助,反而导致背叛。从那时起,史百克弟兄自己承认,他失去了主的祝福。我们起初在远东被兴起时,非常宝贵他的职事。关于复活和身体的原则这类的事,他比别人看见更多且更高。倪弟兄访问他,并在一九三八年留在伦敦贵橡(Honor Oak)他的团体那里约一年。倪弟兄回到中国后告诉我,除了史百克弟兄和他在贵橡的团体,在地上没有任何地方有其他基督徒团体,能呼应主给我们所看见关于身体的事。然而,在那一次访问期间,倪弟兄关于召会实行的职事,为那些在贵橡的人所拒绝。
  二十年后,我在一九五八年应邀访问贵橡,并留在史百克弟兄那里一个月之久。我在那里释放的最后一篇信息中,我分享说,无论职事多高或多丰富,都必须为着召会。召会不是为着职事而存在;反而职事乃是为着召会。我分享到,使徒约翰的职事是高超的、丰富的、并且满了经历,却不是启示录一章里的金灯台之一。唯有地方召会是灯台。我无意释放这样一篇信息。我甚至没有预期在那末了一场聚会中说话;那场聚会不是为着我的造访而有的特别聚会,只是那个团体的例会。所以,我预期是要听别人说话。然而,我到达聚会中,史百克弟兄请我释放信息。我试着要推辞,却推辞不了。我走向讲台时,得着从主而来的信息:职事该为着召会。这篇信息完全违背贵橡的实行,就是借着各类聚会或召会的扶持来建立职事。史百克弟兄无意或无心建造召会。后来,人告诉我,借着这一篇信息,我拆毁了贵橡的整个局面。我从讲台上下来时,一位长老对我说,“二十年前,主差遣倪弟兄来这里,他关于这件事的说话被拒绝。然而,主没有放弃。二十年后,主差遣你来这里,提醒我们同样的事。”
  在那以前,一九五七年,我们邀请史百克弟兄到台湾访问我们,那是他第二次来。那时他在私下的交通里,并在我们当中释放信息时,强烈反对我们召会生活的实行。他离开以后,众召会当中起了关于召会立场的风波。几个月后,他和我在苏格兰基尔克雷根(Kilcreggan)他的静修处住了一周,彻底谈论召会生活的实行。在我们的一次谈话中,他告诉我,在他离开台湾那天,就在飞机离地时,他里面的水流就断了,并且再也没有恢复。
  我宁愿不说话,只实行别人所说的。然而,从倪弟兄下监以后,我没有选择不得不说话。倘若说话的是别人,我可以更放胆的实行人所说的。既要作说话的人,又要作所说之话的执行者,并不容易。我不喜欢推荐自己。
  我们不该盲目跟随任何人或任何事。我们必须得知主在今时代的行动和祂的说话。今天神的出口若在其他任何地方,我会乐意舍弃我的职事并跟随它。在十九世纪,许多属灵伟人和有价值的属灵刊物出于英国,但今天的情形不是这样。今天基督教的刊物没有新的启示或新鲜的说话。倘若我有许多条性命,我愿将每条性命都交给这工作,因为我有充分的确信,这是主在今时代的行动。我也信主在这工作里所释放的是祂构上时代的说话。我们该走这条路,因为我们知道这是主的行动。
  我们必须为着主的行动,完全奉献给主。我们劳苦的结果,不在于我们多么能干、明智或聪明。哈该书一章启示,一切都在于主的祝福;不是基于我们对或错,乃是基于我们是否在主的行动里与祂是一。我们若在祂的行动里,就会蒙福。我们不该期待自己或自己个人的工作有祝福。主的祝福是在主的行动、祂的工作、和祂的恢复里。在13节,主对在祂行动里的人说,“我与你们同在。”只要主与我们同在,这就是我们一切所需。我有充分的确信,主今天与我们同在。
  有时候我们并不忠信、殷勤并绝对。我们也许变得有几分掉以轻心。这给主带来麻烦。祂很难用新的一班人有新的起头。若因我们失败,迫使主去找别人,那不是容易的事,并会大大耽延祂的行动。为这缘故,我们需要迫切并绝对为着主的行动、祂的道路、祂的水流、和祂的工作,就是对召会生活恢复的工作。照着我们的经历,我们若忠于召会生活的恢复,就感到主丰厚的膏抹。我们若为着任何缘故,避开这工作,就失去膏抹。按人看来,太过绝对并不明智。人的思想和观念是,我们能借着妥协得着更多人。然而,在我们的经历中,我们越绝对为着主在今时代的行动,就得着更多。这是祂祝福的结果。
  该一5~6说,“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你们要省察自己的行径。你们撒的种多,收的却少;你们吃,却不得饱;喝,却不得足;穿衣服,却不得暖;得工钱的,将工钱装在破漏的囊中。”9~11节说,“你们盼望多得,所得的却少;你们收到家中,我就吹去。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我的殿荒凉,你们各人却奔向自己的房屋;这是万军之耶和华说的。所以为你们的缘故,天就不降甘露,地也不出土产。我召唤干旱临到…。”我们没有一人该走我们自己的路,或建造我们自己的“房屋”。个人的属灵、圣别和恩赐,也许是我们个人的“房屋”。这些不是召会,召会是神的家。
  哈该书里的情况,预言性的描述今天大多数基督徒的情况,他们建造自己的“房屋”,包括属灵、圣别、完全、得胜、能力、恩赐和医治。我们若花费我们的时间和精力建造这些“房屋”,有一天主要将它们吹去,一无所剩。我们大多数人已往都曾试着建造这样的房屋。我们撒的种多,收的却少;吃得多,却不得饱;喝得多,却不得足。我们收进来的一点,很快就被吹去,并且我们遭遇许多属灵的干旱。然而,从我们进入召会生活以后,我们的情况就改变了。尽管我们的期待低,我们喝,就得解渴。我们只稍微劳苦,竟有许多祝福进来。
  我们必须清楚主的行动、主的话语、和主的工作。我深信主很快就要在我们当中得着祂所渴望的。我有信心借着祂当前的说话,许多人会变得绝对,因为异象会带我们往前。我们会在基督、生命、那灵、和召会的建造上,变得绝对,没有任何混乱或分裂。我坚决相信这是出于主,并且祂要作成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