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经:弗四12,林前九1~2,7节,11节,腓四15~16。
 
职事与众地方召会之间的区别
  我们需要对职事与众召会之间的关系,有清楚的看见。在主恢复以外的人也许认为,职事与众召会是同一实体的两部分,但我们在这恢复里的人该看见,职事与众召会之间有区别。每个地方召会在行政上与其他地方召会有区别。同样,职事是一个与众召会有区别的实体。譬如,职事与在安那翰的召会有别;安那翰召会是一处地方召会,有许多在这分职事中服事的圣徒在其中聚会。在安那翰召会聚会又在职事里服事的人,有双重身份:他们是在安那翰召会里的圣徒,也是在职事里服事的人。他们若未能看见职事与召会之间的区别,也许以为在职事里服事与在召会里服事相同,或者反之亦然。他们需要领悟,当他们在召会的执事室里服事时,他们是在召会里而不是在职事里服事;当他们在职事站服事时,他们是在职事里而不是在召会里服事。
  从主的恢复在中国大陆的起头,倪柝声弟兄就看见,几乎每个公会都与其所谓的职事掺杂,这样的掺杂是错误且有害的。主给倪弟兄清楚的看见,职事该与众召会有区别。一面,职事建造众召会;另一面,众召会为着主权益的缘故扶持职事。(弗四12,参林前九1~2,7,11,腓四15~16。)在使徒时代,保罗和他的同工尽职事,建造众召会。某些公会里的基督徒错谬的以为,照着徒十三章,在安提阿的召会是差遣工人产生新召会的“总会”。他们需要领悟,照着使徒行传,兴起众召会(包括哥林多召会和以弗所召会)的,不是安提阿召会,乃是保罗和他的同工所尽的职事。因此,这些召会与安提阿召会在同样的水平上。安提阿召会与其他众召会有属灵的交通,但与众召会的兴起没有直接的关联。直接兴起众召会的,乃是在保罗和他的同工之下的职事。这说明职事与众召会之间的不同。
 
职事与众召会之间甜美的和谐
  因为倪弟兄看见职事与众召会之间的区别,他就为着他职事的出版工作成立福音书房。福音书房不属于任何召会或一般性的工作,乃是完全受倪弟兄的指挥。福音书房是为着他出版工作的职事站。一九二七年,倪弟兄请李渊如姊妹—我们当中最年长并且中文造诣精湛的同工姊妹—在福音书房他出版的职事上帮助他。数年后,倪弟兄也把我带进福音书房的服事,在编辑工作上协助他。
  一九四九年,我被差遣到台湾。次年倪弟兄从中国大陆来到香港,他请我到那里与他会面。我与倪弟兄交通到在台湾出版的需要,他也作了一些安排。由于当时政治局势的变迁,上海、台北和香港成了三个不同的政治地区,并且台湾和中国大陆之间的联络很困难。因此,倪弟兄决定在上海、台北和香港这三地都成立书房。他决定由他监督上海的书房,嘱咐我照料台北的书房,并安排魏光禧弟兄顾到香港的书房。
  这几处书房跟众召会不同。原则上,虽然书房不属于它所在之地的召会,但那处召会该尽其所能的扶持书房。譬如,一九四八年,上海的书房出版许多书籍。尤其我们竭力每两周出版四种期刊:见证报、道路报、执事报和福音报。要完成这样的出版工作,需要有许多方面的劳苦,包括抄写、编辑、校对和排版。这些工作多半是借着上海召会自愿在书房服事的圣徒所完成的。书房的出版工作是由上海召会许多圣徒配搭完成的,因为召会尽可能的鼓励许多圣徒有分于职事的服事。
  我们来到台湾以后,于一九五一年成立台湾福音书房。台北召会强烈鼓励圣徒有分于职事的服事。结果,台湾福音书房的许多工作是借着台北召会的圣徒完成的。台北书房能作得比上海书房更多,是因为台北召会服事职事的圣徒比上海召会更多。此外,书房在香港成立以后,其出版工作多半是借着香港召会自愿在书房服事的圣徒所完成。
  主的恢复来到美国以后,我们成立水流职事站,就是为着出版职事的书房。当时在洛杉矶的召会与书房是一。洛杉矶召会的长老扛起负担,鼓励圣徒在书房服事。来自其他众召会的圣徒也扶持出版的职事,或是来书房服事,或是奉献财物。职事与众召会之间有甜美的和谐。借着出版工作,职事竭力向众召会供应话语、生命和真理,使众召会建造起来,并且众召会完全扶持职事。职事与众召会在行政上有区别,但彼此之间有美丽的一。职事与众召会之间和谐的关系,不是人为的组织,乃是在神圣的生命里。
  一九七四年我们迁往安那翰以后,水流职事站(就是服事我职事的办公室)就设在安那翰。水流职事站附近有好几处召会,但近年来这些召会对职事的扶持不像过去那样。我担心职事与众召会之间甜美的一,已经因为撒但的狡诈受到损害且被暗中破坏。职事与众召会之间甜美的配搭该得着恢复。
  职事愿意出于爱而服事众召会,众召会也当愿意给职事适当的合作,以帮助职事。虽然职事期待众召会的扶持,但职事不向众召会要求扶持。一面说,职事可以独立不靠众召会而存在。不是众召会产生职事,乃是职事产生众召会。在众召会兴起以前,职事就存在,为要产生众召会。这有力地证明,职事可以不靠众召会的扶持而存在。但职事的往前若没有众召会的扶持,是不健康也不甜美的。健康且甜美的情况乃是,职事虽然不倚靠众召会的扶持,众召会却愿意以一切可能的方式扶持职事。
  我仰望主,让职事与众召会之间甜美的情况得着恢复。我盼望不但圣徒个人有负担有分于职事的服事,众召会里领头的人也鼓励圣徒有分于职事的服事。这会是职事与众召会之间甜美配搭有力且健康的标记。
  某处地方召会也许没有负担扶持职事,但职事仍然乐意未得召会的扶持而服事那处召会。然而,这是不甜美的情况。健康的情况乃是,职事愿意将属灵的丰富服事给众召会,而众召会愿意扶持、帮助职事,并与职事是一。我们需要祷告,求主恢复职事与众召会之间美丽的配搭。
 
拔高职事服事的标准
  我们感谢主祝福祂恢复里的职事。主使用了这职事兴起众召会,帮助维持其属灵的健康,并供应其属灵的需要。今天安那翰水流职事站的工作,在范围上比上海福音书房、台湾福音书房、或在洛杉矶的水流职事站宽广多了。我深深感谢主,并感激有分于职事服事的圣徒。然而,我觉得我们需要拔高我们服事的标准。在职事站服事的圣徒有两类:全时间服事者和部分时间服事者。后一类由自愿花时间有分于职事服事的圣徒组成。这班圣徒需要领悟,一旦他们受训练照管某项原则上每周都要作的工作,我们就期待他们周复一周对这些工作负责。假定有些圣徒被排定在周中某几天到职事站服事,但他们却没有来;这会迫使我们花时间训练新的一批部分时间服事者,来照管这些工作。这种安排会减低职事站的生产力。
  从企业管理的观点看,职事站雇外人作某些工作,比靠自愿在职事站服事的圣徒更有效率,因前者有义务作得薪酬的工作。然而,我们不该把水流职事站经营得像世界上的企业。如我们所指出的,从主的恢复在中国大陆的起头,出版工作大体上不是借着外人,乃是借着圣徒完成的。有分于职事工作的圣徒宝爱职事,把他们的心献给职事,并且为着职事祷告。他们为职事的祷告极有价值。圣徒越进入职事的负担,就越为职事祷告。我们若雇外人作全职雇员,作了圣徒所能作的,我们就可能失去圣徒祷告的扶持。这是因为受雇的外人不会像圣徒那样深切关心职事的工作。圣徒在职事里的服事是无价的。我们不可凭自愿服事者所为我们省下的钱,来衡量他们服事的价值。我们若雇外人作我们的工人,代替自愿服事职事的圣徒,就生产力而论,我们可能获得利益,但在属灵上会遭受亏损,因圣徒是献上他们的心并献上他们的祷告,来背负职事工作的负担。
  我们众人该合力拔高职事服事的标准。我们需要认真工作,因为我们在经手主的职事。要拔高水流职事站服事的标准,圣徒需要接受负担,绝对且迫切地服事职事。有一处召会的光景非常美丽,那处召会里有超过一百位圣徒自愿有分于职事的出版工作,他们登记每周明确的工作时数,并且周复一周忠信的在职事站服事。当地召会尽所能的帮助职事的出版工作。正如职事是为着众召会,照样,众召会也该与职事是一。既然职事以属灵的丰富供应众召会,众召会就需要借着扶持职事而与职事合作。
 
在爱和忠信里服事,并为着职事祷告
  职事供应基督的丰富,以加强、造就并建造众召会。我们在水流职事站服事的人,若没有忠信地将信息以书籍的形式出版,并且分送这些信息的录影带和录音带,众召会就会受亏损。撒但狡诈的试图拦阻职事释放基督的丰富。服事者若有任何松散的谈论,都会削弱工作的灵并降低士气。我们不该给仇敌任何机会,借着我们松散的谈论破坏职事。我们需要儆醒,不给撒但任何立场或机会进来攻击职事。我们若松散的说到职事站消极的事,就需要为此悔改。我们都有人的软弱。因此,我们也许彼此得罪,但我们需要悔改并彼此赦免。一面说,在职事站服事的人就像一个家庭的成员。我们是家人,需要彼此认识,彼此表同情,并在爱里彼此担就,使我们和谐的一同作工。
  我们爱主、爱召会、爱职事、爱与我们一同服事的人,并且为着主的恢复站住。我们若联于主和祂的恢复,无论我们为着职事作什么,都有价值。我们需要从主接受负担,为着职事并为着与职事站有关的事祷告。我们这些在职事站服事的人乃是在战场上,并且我们需要扶持在职事站领头的人。我信我们在职事里的服事使主喜乐,并且祂要赐福给我们和我们的服事。我们需要在爱和忠信里服事,并且我们完成这职事的服事,不是以属世的方式,乃是以主为着祂见证的方式。我们对主、对召会、对职事和对彼此的爱,将是向着仇敌刚强的见证。
  讲于一九八〇年三月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