祷告:主,为着你救赎的血,和你在你恢复中照耀的荣耀,我们感谢你。赐给我们自由的灵,使我们在交通中向你并向彼此敞开。主,为着你构上时代的行动,就是你终极的行动,我们感谢你。求你赐我们这行动清楚的异象,使我们被带进其中,不被撇弃。我们领悟争战在进行,因为你在作工时,仇敌撒但也一直攻击。求你用得胜的血遮盖我们,并斥责撒但。我们在你大能的名里捆绑他。主,为着你的祝福、你的自己、和你大能的名,感谢你。
  每当我们从主接受负担,就有因仇敌攻击而来的争战。我们若只是重复或延续堕落、宗教的基督教工作,撒但不会搅扰我们。然而,撒但会攻击任何从主接受真实托付,以完成祂定旨的人。他的攻击以许多不同的方式和形式而来;有些装作似乎是积极的事。在这分职事里服事的人必须领悟这点,并且背负祷告的担子以抵挡这些攻击。
  我们也需要祷告,使我们不会因着没有看见主恢复中构上时代的异象而被撇弃。主一直往前。尽管我们在恢复中,仇敌仍可能使我们看不见构上时代的异象而拦阻我们。我们需要看见主当前负担的异象。大多数基督徒被撇弃,是因为他们没有看见圣经里,特别是在新约里中心的事。他们也许参加“主日崇拜”、读圣经、唱诗歌,但他们只知道宗教的事,没有看见主今天渴望完成的。大多数基督徒团体可怜的观点仅仅是持守每周的崇拜,并且设法在人数上扩增,好得着更多的财物支持,以维持他们特别的宗教形式。有些热切爱主的信徒经常传扬福音,有些人还特别往外国去为基督得人;他们不只是尽宗教的义务,他们的传福音可说是又活又新鲜的。然而除此之外,今天基督教里几乎每项活动都是宗教的仪式或形式。
 
主的恢复先前阶段的总览
  薛夫(Philip Schaff)写了一本特出的召会历史,却忽略了一些绝佳的信徒隐藏的线,这也是大多数历史著作所忽略的。这些信徒爱主,看见某些项目的真理,并有真实属灵的经历。这条线在路德马丁的时代以前就开始了—召会一堕落就开始了。布罗本(E. H. Broadbent)在他关于召会历史的书中追溯这隐藏的线。弟兄会中从商的米勒(Andrew Miller)对召会历史有兴趣,他也找出信徒中间这条隐藏的线。
  大约在主后六百年,罗马天主教正式组织起来,并且教皇制度完全确立。少数真信徒拒绝加入堕落、组织的罗马天主教。当天主教正式组织起来,黑暗时期就开始了,并且持续几乎有十个世纪,直到一五〇〇年代早期改教随着路德马丁进来。事实上,在路德以前,有些人就开始有所看见。早在十四世纪,恢复的光就开始在一些信徒里面照耀,威克里夫(John Wycliffe)是其中之一。使徒时代之后失去的光开始回来。路德表明了一个坚定的立场。然而,路德所看见的有限。他对于基督作生命有些看见,但并没有强调。他的负担是为这真理而战:单单本于信得称义,不是本于我们的行为。
  在路德的时代,德国建立了国教;路德的软弱是原因之一。他知道这不正确,却没有阻止。关于本于信得称义,他放胆抵挡教皇和罗马天主教,但他对保护他的德国统治者却不放胆。关于召会他是软弱的,这便为国教开了门,如英国也有了国教。在北欧至今仍有国教,以世俗的统治者为首。
  跨国的罗马天主教以及各国的国教都逼迫那些进一步从事改教的人。这些改革的团体包括清教徒、门诺会(Mennonites)、阿米许派(Amish)和弟兄会,他们逃离在波希米亚(Bohemia)和摩尔维亚(Moravia)的逼迫,前往新生铎夫伯爵(Count Zinzendorf)的领地。这些团体后来成了私立的会派,其创立者都看见并强调某些方面的真理,如浸水施浸、长老治会和成圣等。
  同时,某些奥秘派者,如留在天主教里的盖恩夫人(Madame Guyon)和芬乃伦神父(Father Fenelon),看见内里生命的事,但他们得着的光有限。他们没有充分的解释圣经,以致奥秘到一个地步,他们的著作并不切实可行。在他们之后,劳威廉(William Law)对于内里生命更有所见。他原先是学者,注重道理知识,但后因接触到奥秘派的著作而成为属灵的人。后来的慕安得烈(Andrew Murray)就是得助于他的著作。
  在一七〇〇年代,新生铎夫伯爵看见关于召会正确的实行。他可视为改教之后首位开始看见召会的人。他和摩尔维亚弟兄们(Moravian Brethren)实行召会生活,相当美好但不完全。卫斯理约翰(John Wesley)从新生铎夫和弟兄们得着许多帮助,并且与他们在一起一段时间。他回到英国时,有助于带进大复兴。
  在一八二〇年代,普利茅斯弟兄们(Plymouth Brethren)在英国兴起。那时有更多的光进来。弟兄会在解释圣经上非常强,但缺少那灵和生命。他们看见许多关于圣经里的预表、预言和原则。弟兄会教师中看见最多的是达秘(John Nelson Darby)。倪弟兄向我推荐达秘的“圣经略解”(Synopsis of the Books of the Bible)是上好的解经。从我作信徒之初,弟兄会就帮助我学习圣经中许多属灵、神圣的原则。
  弟兄会在召会的实行上也很强。一八〇〇年代中期,弟兄会的一支(后称为闭关弟兄会)有使徒时代以来召会生活最高的实行。倪弟兄认为他们是启三7~13非拉铁非召会的应验。他到欧洲和北美洲时访问了他们,并且告诉我他们有最好的方式管理自己的家并照顾自己的孩子。他们也在生活上圣别,完全从世界分别出来。然而,他们强调道理,以致缺少在经历上认识那灵、生命和基督。最终,道理的争论使他们分裂且死沉。
  因着弟兄会的短缺,一八〇〇年代晚期和一九〇〇年代早期,神兴起一些刚强的人,看见关于那灵和生命的事。这些人包括慕安得烈、宾路易师母(Jessie Penn-Lewis)、史百克(T. Austin-Sparks)、以及好几位与开西大会有关的优秀讲员。这些人看见重大的事,其中有些像郭维德(Robert Govett)和多马格力菲(W. H. Griffith Thomas),撰写了圣经中几卷书很好的注释。然而,甚至在这隐藏、绝佳信徒线上的那些圣徒,也没有得着今天主所给我们这么多的启示。
 
看见主恢复中构上时代之异象的重要
  我在一九二五年得救,开始热切爱主且寻求主。不久以后,我开始读倪弟兄的著作,并且开始与他通信。他比我大两岁。至终,我们见了面,主许可我们有许多时间在一起。从一九二五年我得救的时候起,我就密切留意世界局势和基督教里的情况。一九五八年我首次来到美国,从那时起,我就密切观察欧洲和美洲的局势。我没有听过或看过一本有属灵分量的基督教书籍,是已过二十三年里所出版的。在组织的基督教里似乎没有光。今天基督徒所作的多半分成两类:一类是例行公事,就是持守基督教的“崇拜”,以维持一个宗教。另一类是真信徒传扬福音,他们爱主并且奉献自己的生命以拯救罪人。另有些人发明怪异的事,如把腿拉长等。这是今天在美国基督教里的情形。
  虽然我是微小的人,但主已给我光,看见圣经里中心的事。看见罗八2里生命之灵的律,就是三一神经过过程成为内住的灵,乃是大事。没有其他的人曾教导,那灵是三一神的终极彰显或表显。这是大光。今天少有人珍赏我们所看见的事,但至终许多人会领悟,这些乃是大事。
  主所给我们的光是大的。然而,我们很可能在这分职事的某个范围里服事,却因着没有看见构上时代的异象而被撇弃。这是严肃的,如同人帮助挪亚建造方舟却没有进入其中。我们需要背负担子祷告,抵挡仇敌的攻击;我们也需要在主面前恐惧战兢,使我们不因缺少看见主恢复中构上时代的异象而被撇弃。
  最近我提议长老们重新再读带注解的恢复本圣经以及罗马书、加拉太书、以弗所书、腓立比书、歌罗西书、约翰福音、和希伯来书的生命读经。我们若有时间,也该重新再读启示录;但我们必须谨慎,不要被这卷书里像角与号这样的事物打岔。我们需要新鲜的进入这八卷书,以看见构上时代的异象。这几卷书中有六卷是保罗完成职事的紧要书信,另外两卷是约翰修补职事的紧要部分。当保罗完成的职事被破坏时,约翰的职事就进来修补,像修补破损的渔网一样。事实上,这两个职事乃是一。在圣经里,唯有保罗和约翰告诉我们,基督在我们里面活着。保罗重复强调这点。他的著作中不但说到基督在我们里面活着,也说到祂安家在我们里面。(罗八10,加二20,弗三17。)在约十五4主说,“你们要住在我里面,我也住在你们里面。”约壹三24说,“在此我们就知道神住在我们里面,乃是由于祂所赐给我们的那灵。”圣经的核仁就是三一神在我们里面活着。
  有些基督徒凭着他们天然的能力,并照着他们天然的领会读圣经。他们缺少异象和光。我们研读圣经,不该仅仅为得知识,乃要得着生命。生命读经信息满了光。然而,人可能读了这些信息,却因没有看见主构上时代的异象而被撇弃。所以,关于我们的异象,我们必须祷告。
  最近一位基督徒讲员在广播上说,生命树不复存在,所以基督徒不该再留意它。这是不对的,因为基督就是生命树。(约一4,十10,十四6,十五1。)不但如此,生命树未来的终极完成见于启二二2和14节。看见圣经里的生命树乃是大事,但大多数的基督徒没有看见这事和其他紧要的事。任何人若说生命树不复存在,就是不明白圣经。主在启二7应许说,“得胜的,我必将…生命树的果子赐给他吃。”今天的基督教以肤浅、表面、例行、天然和宗教的方式往前。关于反对主当前行动的争战,我们必须祷告;我们也要祷告,使我们不会因着没有看见主恢复中构上时代的异象而被撇弃。
  讲于一九八一年六月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