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八章不是一般的论到神,乃是特别的论到那灵。在这章里,那灵被称为神的灵、基督的灵、那叫耶稣从死人中复活者的灵和生命之灵。(
9,
11,
2。)那灵这四个名称的前三个指明,那灵是三一神的三一灵。神、基督和那灵是三一神的三者。不仅如此,神的灵、基督的灵、和那叫人复活者的灵,不是三个分开的灵,乃是神格里的一位灵。(
弗四4。)神的灵就是基督的灵,基督的灵就是那叫人复活者的灵。既然神是三一的,(
太二八19,)并且整个神就是灵,(
约四24,)神格里那独一的灵就必是三一的。
我们在
罗马八章里所需要看见的,就是三一神作为那灵住在我们里面,作我们的生命和生命的供应。在这章里我们没有看见行为或举止的改良;我们只看见那灵赐生命给信徒。(
6,
10~11。)关于神是那灵并赐生命给我们的真理,在传统的基督教里是全然失去了;不仅如此,我们当中许多人也失去了这项真理。我们必须看见,圣经中神圣三一的启示远超过信经中所陈明的。
在
约四24主耶稣说,“神是灵。”这里的神指三一神,灵指三一神的性质。这意思是,三一神—父、子、灵—乃是灵。换句话说,父神是灵,子神是灵,灵神也是灵。整个三一神的性质就是灵。这好比我们可以说,桌子的性质是木头。
神圣三一的三者有别,但三者不是分开的身位。为这缘故,古代教师不但使用“同时并存”这辞,也使用“互相内在”这辞,来描述三者之间的关系。我们也许能领会同时并存的思想,但很难领会互相内在的意思,要解释就更难了。在
十四11节,主耶稣作为子说,“你们当信我,我在父里面,父在我里面。”主在本节里的话表明父与子互相内在,互相内住;不但如此,这话也表明虽然父与子之间有别,却不分开。没有人能将子与父分开。(
9,
十30。)
不但如此,
十五26节说,“从父出来实际的灵。”本节里的“从”字,原文意“在…旁边”,并可以带有“从…同…”的意思;(达秘新译本;)因此,那灵从父同父出来,指出那灵与父有区别却不可分开,因为三者互相内在。两个人要互相内在是不可能的,但照着圣经的启示,神圣三一的三者互相内在,也就是彼此互相内住。因此,三者虽有区别,却不可分开。
照着新约的启示,那灵是三一神应用、临及于人。
林后十三14说,“愿主耶稣基督的恩,神的爱,圣灵的交通,与你们众人同在。”神的爱是源头,因为神是元始;主的恩是神爱的流道,因为主是神的显出;灵的交通乃是主的恩同着神爱的分赐,因为灵是主同着神的传输。这样的交通是三一神对人的临及和来往。正如电借其电流,就是电的流动和传输,临及建筑物,三一神也照样借灵的交通临及人。
因为子是父的具体化身和彰显,所以凡父所有的就都是祂的。(
约十六15上。)灵从子有所领受而宣示与信徒,因而传输给他们。(
15下。)因此,灵是三一神应用于信徒。今天,我们若要从三一神有所领受,就必须来到那是子之实化的那灵这里,因为祂这实际的灵要引导信徒进入一切的实际,并且祂不从自己说话,乃是把祂所听见的都说出来。(
13。)关于子与灵,
林后三17说,“主就是那灵。”照着上下文,这里的“主”字指基督。(
二12,
三16,
四5。)这指明在基督徒的经历中,基督与那灵等同;二者乃是一—主灵。(
三18。)
我们在领会神圣三一的事上必须谨慎,免得落入错谬。某些教师教导神圣的三一时,使用“身位”(persons)这辞描述三者。我们使用这辞需要谨慎。说到神格里的三者,古代教师使用“实质”(hupostasis)这辞,这复合字原文由“在…下面”(hupo)和“站立”或“支撑”(stasis)组成。这意思是,他们领会父、子、灵不是分开的身位,乃是神格支撑的实质。
希腊文hupostasis的英语化形式是hypostasis,相当于拉丁字substantia。早期的基督教教师提到神格时没有使用身位这辞,但后来身位这辞被引进来描述神格里的三者。身位(person)这辞来自拉丁文persona,原指古代罗马戏剧中演员所戴的面具。因此身位这辞,照其历史上的用法与含示的意义,也许不是用来说到神格三者最好的辞。为这缘故,多玛格力菲(W. H. Griffith Thomas)在他所著“神学原理”一书中指出,人的语言不足以描述三一神的奥秘,并且身位一辞不该引伸得太过,否则将导致三神论的错谬;三神论乃是相信父、子、灵是三个分开的位格,因此是三位神。很可惜,许多基要派基督徒在他们对三一神的领会上,已经不知不觉落入这种错谬。
神圣的三一有两面:一的一面和三的一面。旧约和新约都很强的肯定,只有一位神。(
赛四五5,
林前八4。)不但如此,这一位神也是三—父、子、灵。(
太二八19,
约十四16~17。)坚持神的一,排除祂的三,会导致形态论,就是撒伯流(Sabellius)的错谬;他教导只有一位神,在一个时候将祂自己呈现为父,另一个时候为子,再一个时候为灵。基本上,他教导父、子、灵不同时存在。我们与这异端完全相反,我们必须看见父、子、灵从永远到永远存在为三一神。父是永远的,(
赛九6,)子是永远的,(
来一8,
七1上,
3,)灵也是永远的。(
九14。)
在
罗八9,使徒保罗交互使用神的灵和基督的灵这二辞,在
11节他使用那叫耶稣从死人中复活者的灵这辞。保罗使用那灵这三个名称,为要对那灵作包罗一切的描述。神的灵是定意并计划者(父)的灵;基督的灵是被指派、受膏、成为肉体、钉十字架并复活者的灵;那叫耶稣从死人中复活者的灵是那叫人复活者的灵。这里我们看见,那灵与神、基督和那叫人复活者是同位语。因此,那灵就是神、基督、和那叫人复活者。总而言之,今天整个三一神—父、子、灵—总和就是那灵。这样一位灵现今住在我们里面,作神圣的生命和生命的供应,并且祂正将祂自己作生命分赐给我们的灵、魂、体,使我们全然被圣别、浸透、更新并模成神长子的形像。(
2,
10,
6,
11,
29。)这是今天我们所需要的;我们需要看见这个,超过其他一切。
我们也许能从圣经获得许多知识,却错失神渴望将祂自己作到我们里面的这一点。不仅如此,祂是借着祂神圣的三一,也就是借着作为父、子、灵而作工,完成祂的渴望。要完成祂的渴望,祂必须经过创造、成为肉体、为人生活、死、复活、升天、得荣、加冠并登宝座。到使徒保罗写
罗马八章时,神已经过上述一切的过程。
今天三一神全然是那灵。还留待祂完成的事,就是变化我们并荣化我们。(
30,
十二2,
林后三18。)我们需要把其他的事都摆在一边,只留意这件事。三一神作为那灵将祂自己作到我们里面,必须是我们今天真实的负担;否则,我们所过的召会生活将只有外壳没有核仁。
罗马八章是圣经里关键的一章,这章里关键的启示,就是今天三一神作为那灵,正在将祂自己这生命作到我们整个三部分的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