祷告:主,我们感谢你将这职事带到中国和西方世界。感谢你使西方世界许多圣徒向你的职事敞开,也感谢你使我们有负担完成翻译的工作,以胜过语文对你说话的障碍。在这工作上,我们仰望你的帮助。哦,主耶稣,我们渴望完成一项全然蒙你悦纳的工作,一项会得着你丰富祝福和膏抹的工作。主,务要以你自己作生命的供应,扶持并支持这工作。使在这翻译工作上服事的每个人感觉你的同在,享受你的膏抹,并有分于你的丰富。
主,我们取用你作我们的燔祭使你满足,我们也求你消灭黑暗的权势。我们知道你的仇敌反对你的恢复;因此,我们站在你得胜的宝血之下,并祈求你斥责他。击败仇敌,并胜过每一道障碍。感谢你主宰的拣选了所有劳苦服事的人。我们信一切有心为着这事的圣徒都是为着你。
我们不但为着与我们同在这里的人祷告,也为着全地对这工作有负担的人祷告。我们仰望你,使我们在这翻译工作上彼此分享你的恩典。遮盖我们,并扶持我们的肉身。给我们时间完成这工作,并除去一切的拦阻和打岔。为这项工作的缘故,你要在一切相关的人的工作、家庭、事业和健康上,加上你的祝福。何等的特权,我们能在你的工作里作工,并用你的话服事你的子民!
为着你在这恢复里向我们开启你的话语,我们敬拜你。我们不愿扣住你的启示;反之,我们要向你所有的圣徒和寻求者释放这启示。主耶稣,为着你莫大的祝福和同在,连同你丰富的膏抹,我们感谢你。我们在这里向全宇宙见证,无论谁碰着你的话,就碰着你的祝福、同在和膏抹。求你在我们彼此的交通中带领并引导我们,也使我们向你并向彼此完全敞开,而有透彻的交通。
我要重述我们的历史,来交通到翻译倪弟兄著作的事。翻译这些著作是一件大事,因为这使我们不但能向众地方召会中的圣徒,也向地上全体基督徒,陈明倪弟兄所有的著作乃是主恢复的根基。这样的陈明会帮助所有神的儿女看见并认识主历年来为着祂的恢复在中国所作的。
倪弟兄在一九二〇年得救以后,就开始传讲、施教并发行刊物。从一九二二年至今,正好六十年过去了。这六十年期间可以分为两段。第一段三十年,从一九二二年至一九五二年,是倪弟兄下监之前的时期。第二段也是三十年,从一九五二年一直延续到今天。这第二段开始于一九四九年我离开中国大陆三年后。在倪弟兄公开尽职三十年期间,我们能用明显的里程碑,清楚界定出三个十年。从一九二二年至一九三二年这十年是早期。从一九三二年至一九四二年,主的恢复不但普遍经历很大的扩展,主恢复里的圣徒也开始对生命有更高、更深、且更丰富的认识和经历。倪弟兄职事第二个十年,正是日本军队入侵,在中国施压,迫使上海召会关门的期间。这十年的末了,一九四二年,上海召会发生风波,使倪弟兄不能尽职有六年之久。在倪弟兄职事第三个十年的最后一段,从大约一九四八年至一九五二年,他恢复了尽职。在这段时期,他职事的丰富大大加增,他也能好好完成两次的训练。一九五二年,他被捕入狱。因此,倪弟兄的职事可说有三个阶段,共包含三个十年。
一九五二年起,从中国大陆开始的恢复,在中国大陆表面看来终止了。然而,在那之前,许多圣徒于一九四九年离开了中国大陆,主要是迁徙至台湾。一九四九年我们在台湾,并在东南亚其他的国家和地区,包括香港、菲律宾、马来西亚、新加坡、泰国和印尼,开始了主恢复的见证。虽然一九四九年我们开始在那些地区劳苦,但主在中国以外的见证,真正开始于一九五二年。
一九五二年,倪弟兄在大陆下监,他的说话也停止了。但同年年初,在大陆之外,我们在台湾举办第一次训练。因此,在中国大陆以外,主当前的恢复是开始于一九五二年。在那个起头之后,再过十年,一九六二年,在洛杉矶的召会被兴起;这是主的恢复在美国的起始。
一九二二年,这恢复在中国开始;三年后,一九二五年,我得救了。那年我开始与倪弟兄通信,主要是问与圣经和末期有关的问题。一九三二年,大约在我开始与倪弟兄通信七年后,他来到我的家乡烟台,住在我家里。在他来访那个月里,在烟台兴起了召会。倪弟兄来访约一年后,我蒙主呼召,并有负担放下职业全时间事奉祂。那时我在挣扎,并就着全时间事奉主这事跟祂办交涉。我顺从主的引导不久后,收到来自倪弟兄关于要我全时间事奉的短信;那封短信印证我放下职业事奉主的感觉。我放下职业后,于一九三三年十月特意去上海见倪弟兄,好得知为什么他写那封短信给我。他对我述说他是如何写了那封短信,然后他请我留在上海。在我停留期间,他要我带着家眷从华北迁到上海,并与上海的众同工一同劳苦。
从那时起,我就被带进主恢复的中心,并且凭着主的怜悯,和倪弟兄的爱、恩慈与智慧,他向我开启主恢复一切的事,并将许多责任摆在我肩上。倪弟兄请我编辑他的一分刊物—“基督徒报”,并顾到上海的职事和那里的召会。由于倪弟兄健康不佳,他主要在特会和其他特别聚集中尽职;经常持续地释放话语,他偶尔会迫于健康状况而交代我尽职。因着我与他在一起作他的帮手,我们就有许多个人的谈话。
一九三四年起,倪弟兄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不但读遍他的许多著作,在特会期间听他的信息,我也与他有许多个人的谈话;因此,我知道在他职事里和他心上的事。除了我和李渊如、汪佩真两位姊妹,少有人能知道倪弟兄心里许多的事。
中国政治局势将要改变时,倪弟兄召开两次紧急同工特会。在那两次特会中,他坚决定意我该离开中国大陆,而他和其他同工要留下。不久以后,我与他谈到叫我离开大陆的决定;那时他对我说,仇敌若在中国大陆将我们一网打尽,我在别处,主会有些东西留下。因此,我带着那个负担离开中国。
除了在我被差遣出去的那次同工特会期间,一九三九年,倪弟兄也对我说到要广传主所给我们看见的真理。倪弟兄从欧洲旅行回来后不久对我说,主在中国所给我们看见的,不仅是为着在中国的圣徒,也是为着整个基督的身体。他指出,主所给我们看见的一切,迟早要被带到西方世界。虽然他知道这事会发生,但他不确定会如何发生。他认为一些在中国的传教士,有可能将主所给我们看见的,带回他们自己的国家,带到西方世界,或者他的刊物可能被翻译出来。他提到截至那一年,一九三九年,他和一些帮手只能译出他的一本书。该书中文版名为“工作的再思”,英文版名为“正常的基督徒召会生活”(The Normal Christian Church Life)。因此,他并不知道主会作什么。那次谈话十年后,中国政治局势改变,我被迫离开。
由于中国大陆的政治局势,许多中国圣徒来到美国生活或读书。然而,直到一九五八年,我受主引导访问美国时,才开始对于在美国的恢复有负担。那时我对美国没有清楚的看见,但我觉得有负担访问并走遍这个国家。一九六〇年我第二次来到美国,就更有负担。一九六一年我第三次访问时,留在美国直到隔年。那时我就清楚,主要我投注所有时间在美国作工,甚至要我忘记在远东已进行十多年的工作。
我开始在美国作工时,忙于访问不同地方,并顾到一些召会和圣徒;因此,我没有时间监督倪弟兄著作的翻译。然而,关于翻译这些著作的负担时时随着我。那段时间,我在美国建立众召会并访问各地,竟有人伺机不知会我们就翻译倪弟兄的信息。有人甚至根据我的笔记翻译倪弟兄的一篇信息,也不跟我讲一声。
另有一次,一位弟兄想要翻译并出版倪弟兄和我所讲的一些信息。我们请他不要作这事,他似乎同意了。但我们将那些信息出版成书之后,那位弟兄宣称倪弟兄所有的信息都是众召会共有的产业,据此出版了他自己的译作。换言之,他宣称有权利随意作翻译。然而他没有领悟到,倪弟兄刊物的版权不是属于作者,而是属于出版单位。作者倪柝声被下在监里,但出版单位—福音书房同其三个分站,一在上海,一在台北,一在香港—还在运作。
福音书房最初只在上海,唯独归倪弟兄所有。我们离开中国大陆到香港和台湾之后,一九五〇年倪弟兄来到香港,并在那里带进复兴。召会在香港复兴时,倪弟兄拍电报给我,要我到香港帮助事奉。那次访港期间,我向他陈明台湾出版工作的需要。我向他叙述台湾的扩增,并告诉他,我预备了诗歌第二集,包括一些为着青年人的诗歌,和一些他先前润饰并编辑过的福音诗歌。那时他为福音书房作了新的安排,在此之前书房只有在上海一处,那是在他的管理之下。他安排福音书房要分为三处:一在上海,一在台北,一在香港,三处享有共通的版权。他指出因着政治局势,各处书房自行管理比较好;然后说他负责上海的书房,嘱咐我负责台北的书房,并且请我嘱咐魏弟兄负责香港的书房。
根据当时倪弟兄的安排,自一九五二年起,在出版任何一本倪弟兄的书籍之前,香港和台北的福音书房总会有些联系和配搭。若不是因着倪弟兄的安排和许可,三处书房得以有共通的版权来出版他的作品,我们出版他的作品就会侵犯了福音书房的版权。
那位亲爱的弟兄明知倪弟兄的安排,却仍出版了前述译作。在倪弟兄所有同工当中,只有魏弟兄和我能声明,我们有权出版倪弟兄的书,因为我们受托,有那项权利。若是在世上商业圈里,我们可以采取一些步骤对付那位弟兄侵犯我们版权的事。然而,我们从未这样作。
还有一点与倪弟兄出版工作的历史有关,就是我们所遭受的反对。一九三八年,倪弟兄访问欧洲,主要是停留在英国贵橡(Honor Oak)史百克(T. Austin-Sparks)的团体那里,向他们尽职。倪弟兄回来时对我说,唯一能呼应我们关于基督之见证的团体,就是在贵橡史百克弟兄的团体,但是倪弟兄在他们那里时,虽曾努力,却未能使他们接受关于召会的事。倪弟兄谨慎的向我指出,史百克弟兄虽然看见召会属灵的一面,却没有看见召会实行的一面,就是召会的立场和召会生活的实行。换句话说,就着召会生活的实行而论,倪弟兄被史百克弟兄所拒绝。
一九五五年,我们首次邀请史百克弟兄在台湾向我们讲道,他那次来访非常好,因为他没有说到召会。基于那次经历,我们第二次邀请他。然而,一九五七年,在他第二次访问期间,史百克弟兄指出,他有负担要摸召会的立场。他也解释,在他首次访问期间,他特意不提召会的实行,因为他期待能有另一次机会这么作,而我们在不知道他意图的状况下,邀请他再次来访。
史百克弟兄在第二次访问期间,带着明确的目的前来,就是要摸外面的实行;那次访问的结果乃是一场风波。那时我们就清楚了,史百克弟兄不但拒绝召会的立场,也想推翻那思想。那成了难处,因为主在我们当中的恢复,建造在召会独一的立场上。史百克弟兄挑起风波,有些在我训练之下领头的青年人跟随了他。基于史百克弟兄与那些至终抱持异议的人不合式的往来,我写信给他并告诉他,我们没有理由邀请他再次来访,直到他和我们的情形得到解决。然而,他接到我的信,他的领会是我断绝交通,他就被冒犯了。
风波发生不久以后,大约一九六〇年,我来到美国为着主的见证作工。史百克弟兄也来到美国;当时大多数人并没有察觉到有些冲突。那时史百克弟兄的女婿金弥尔(Angus Kinnear)编辑并出版了倪弟兄的“正常的基督徒生活”。大约同时,倪弟兄的“工作的再思”(Concerning Our Missions)停止出版,从英国就传出谣言流传说,二次大战前,倪弟兄对召会实行的态度和我一样,但战后倪弟兄的态度改变了,而我却没有改变。在这谣言背后的用意,是要使我的教训与倪柝声的教训产生距离。
因应倪弟兄“工作的再思”的停止出版,在美国的弟兄们用另一书名“正常的基督徒召会生活”(The Normal Christian Church Life)来发行该书的美国版。我为了回应有谣言说到倪弟兄和我在召会生活实行的教训上不一样,就被迫出版倪弟兄的“教会的路”(Further Talks on the Church Life);该书包含二次大战后,倪弟兄所释放关于召会生活实行的四篇信息,书中每篇都标明倪弟兄讲信息的日期和地点。那两本书的出版,冒犯史百克弟兄的团体到极点。他们的回应是企图毁谤我们的翻译不可靠。结果,我们提供中文和英文版,让任何人作比较,并且指出,若有人找到任何不准确之处,我们会负责。然而,没有人来说他们找到差错。
我们不反对人翻译倪弟兄的著作,也不要求所有的翻译都要由我们作;我们只希望倪弟兄的思想在任何一部译作中都能准确的传达。譬如,在先前提到那亲爱弟兄的译文中,他改变某些部分的意义,并删除倪弟兄大段的说话。那位弟兄所出的译本,是好意要广传倪弟兄的职事,所以他极其谨慎的照他不冒犯人的观念。结果,凡他认为可能冒犯别人的都删掉了,因此他所翻译倪弟兄的许多著作,特点就是没有一本书里有任何关于召会明确的事。不但如此,他修改每则译文的内容,使倪弟兄关于召会的说法符合普遍的观念,将就传统基督教的口味。
另一个译文与原文有差异的例子,是关于基督不但是创造者,也是受造之物。倪弟兄在一篇信息中清楚说到,基督在受造之物中是首先的,使祂可以在神的造物中居首位,居第一位,而那弟兄的翻译更改了倪弟兄说话的意思。他那种推论的神学背景乃是,第四世纪时有一位名叫亚流(Arius)的神学家制造了很大的异端,指明基督不是神,乃是创立世界以前被造的一位超特之人—受造之物。亚流教导这异端,是根据
西一15所说基督是“一切受造之物的首生者”。
由于亚流的异端教训,神学家很难说,照着
西一15,基督不但是创造者,也是受造之物。事实上,他们不敢说到这件事,因为这样说与异端有关联。因此从那时起,关于那一点没有人要多说,直到倪弟兄才忠信的向我们陈明
歌罗西一章里的真理。倪弟兄解释说,基督不但是创造者,也是受造物的一部分,因为祂成为人。他指出人是受造之物,并且照
来二14,基督借着有分于血肉之体而成为人。(参
约一14。)不但如此,否认基督是受造之物中的一个,等于不承认基督在肉体里来,也就是不承认祂是神又是人。这是大异端。(
约壹四2~3。)作为神,基督是创造者;作为人,祂是受造之物。
倪弟兄进一步解释,基督即使大约二千年前才出生为人,还是被算为受造之物的首生者,因为在神没有时间的因素。他指出,同样的缘故,即使钉十字架是发生在二千年前,
启示录十三章却说到基督是从创世以来就被钉十字架。(
8。)所以,基督在受造之物当中是首先的,因为在神永远的眼光里,祂甚至在时间里成为肉体之前,就成为受造之物。那是倪弟兄的教导。那位弟兄在翻译倪弟兄讲到这件事的一段叙述中,狡诈的更动了倪弟兄所说的,使其意思成为:基督是从创造主的地方来到受造之物的地方,指明只是在地点上有改变,而不是在身份和地位上改变。因着亚流被定罪,这位弟兄就不敢陈明基督这位创造者成了受造之物这项真理。
为着主的恢复的缘故,需要向神所有的儿女陈明倪弟兄职事的“原味”和“本色”。这项重大工作无法只由几位圣徒完成。我们陈明倪弟兄的职事,不但需要按照时间里的阶段,也需要突显他著作中不同的路线。譬如,他著作中第一条路线与基督有关,第二条与召会有关,另一条路线与那灵有关,还有一条路线是研读圣经的路线。我信这样提供倪弟兄的著作,对众圣徒是很重大的服事,并且会帮助他们看见,主当前的恢复是如何起始的,以及那段时期所教导的是什么。不仅如此,这有助于改正人对倪弟兄职事的观点,并使人看见他的职事是借着并凭着基督与召会而得以平衡。因此,我们需要祷告并劳苦,不仅翻译书籍,也以完全和完整的方式陈明主当前恢复的根基和起始。为了配合这翻译工作,我已预备好倪弟兄的传记,介绍他的为人、他的工作和他的负担,也就是他对主恢复的异象。(见“今时代神圣启示的先见—倪柝声”。)愿主祝福我们的劳苦,以陈明这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