祷告:主耶稣,加增我们祷告的负担。使你的灵走在我们前面,并找出人来。我们只能耕地;你若不差来那灵作为雨水,我们一切的劳苦都会归于徒然。因此,我们来到你面前祷告,求你使我们适当的感到恐惧战兢,使我们在一切所作上否认自己的肉体,天然的人。我们需要你在我们里面作工。主,我们祷告,但愿我们所接触到的人都是蒙你拣选并预定的。除去你工作上的一切阻碍。
在释放你的话时,将你的同在赐给我们。主,给我们正确的口才和发表,并赐给我们刚强的灵,使我们得加强到里面的人里,且被带进对你人位新鲜的享受里。我们祷告,求你的灵运行在各种人当中,使失丧的人能得救,并为着召会生活被得着;使召会生活中的人进入对这生命更甜美的经历;并使许多灰心和退后的人得着恢复和复兴。求你使许多人在生命里长大,好使你得彰显,召会得建造。
主,将你的恩典浇灌下来,并使我们回应你的浇灌。使我们成为享受你以过召会生活的人。主,我们祷告,求你从今天起加强并加速你的工作。我们不愿意只是从事一项活动。因此,我们进前来祷告,摸施恩的宝座。我们祷告要得着你完全的救恩。我们也祷告,要所有的弟兄姊妹看见什么是新人,并看见你在地上的行动,以及你恢复的独特。主,应允我们的祷告,并将灵浇灌到我们里面。使我们灵里焚烧,并使我们看见神。
预备所有我们所接触之人的心和灵。在他们心里并在他们灵里激动他们,使他们对你有回应。差遣你的灵在众圣徒里面作工,使他们有负担为朋友和亲戚祷告。使我们对亲戚、朋友、和主里弟兄姊妹有真实的关切。愿我们都回应你的行动。
每当我们进行任何事奉,都需要迫切祷告,因为无论我们能作多少,若没有主的祝福,我们一切的劳苦都是枉然。(
诗一二七1~2。)除了祷告,还有一件紧要的事与事奉有关,就是配搭。(
林前三6。)因我们的事奉不是只持续几天,乃是长期工作,我们就必须有合式的配搭。没有好的配搭,我们的事奉会衰微并带进死亡。
事奉者必须问自己的第一个问题是,他们要的是哪一种事奉:是事奉而在生命里扩增,或是事奉而在生命里衰微,直到结束?我们的事奉是生命及生命的扩增,或是在死里结束,乃取决于配搭。我们若有正确的配搭,就会有生命;不然,我们就会在死里。事奉主时的配搭,好比我们身上肢体的配搭。每当身上有一个肢体没有在配搭里尽功用,全身就可能患病,并且这病可能是死亡的前兆。同样,我们在事奉中配搭的难处,首先会产生属灵的疾病,然后可能导致属灵的死亡。
我多年在主的工作里观察不同的情况,借此获得许多经历。结果,我必须尽属灵医生的功用。一九四九年我们开始在台湾劳苦时,那里事奉的组成和特征与烟台的不同,在烟台的事奉开始于我,然后经过某种程度训练之后,其他的人渐渐进来;而我们在台湾所有的,是一班来自中国不同省分的圣徒,他们混在一起,并且在属灵生命上处于不同的阶段。起初,在事奉中很难应付这些亲爱的圣徒;然而,至终主带我们过来,我也能花许多时间在配搭的事上训练圣徒。
每当我们与人配搭,我们的肉体、己、人格和存心就被暴露。因此,要训练圣徒配搭,就必须对付渴望地位、要为自己得着名声、要下断案、要作英雄、以及把一切责任握在手里这样的事。这种对付使得训练圣徒变得很困难。至终,我学了功课,知道如何帮助事奉的人。我在事奉者当中领头,在事奉上不为自己把持任何事,我也训练他们照样作。
我领头清扫厕所,并且亲自训练圣徒,直到看见果效。一九四九年,我们用半年时间训练事奉的人,主要是从弟兄们的“口袋”挖出许多东西,好为着在台湾的事奉立下正确的根基。这根基使我们有可能借着挪去配搭中的难处,兴起好些长老、执事、同工和全时间工人。不但如此,那个根基成为标准,好像一种家风,管治我们劳苦作工的方式。
我们若想到所有不同的弟兄们和他们的背景,我们就会放弃。在这样一班彼此相异的人身上劳苦,要使其划一,是很困难的。要对付类似的难处,部队是要求所有想从军的人把一切—他们的服装、发型、膳食和意见—交给部队处理;然后这样的人就会被训练成军人。一支军队若是由个人主义的人组成,是没有资格打仗的。
在安那翰我们不但有一班背景不同的人,也有复杂的情况:我们有安那翰这处地方召会,同时也有服事众召会的职事站。因此,每当我们举办特会,许多不同背景的人都来参与服事。基于这样的情况,我们必须思考事奉要如何进行。事奉中的兴奋只能持续一阵子;没有真实的配搭,当兴奋消失,事奉的人就会灰心,并且可能放弃服事。不但如此,继续事奉的人也不过是勉为其难的服事。为这缘故,我们不但需要祷告,求主降下沛雨,使我们的劳苦不徒然;我们也需要受训练,实行真实的配搭。配搭不佳会给绊跌、批评和闲谈留地步,结果是失去生命的供应,以至于灰心失望。一旦灰心失望,事奉就会变成形式,无法持久。
要有真实的配搭,我们必须有负担祷告,并要像从军的人,愿意付代价交出一切。不然,我们会造成难处。无论我们的背景如何,我们都是在旧造里亚当的后裔;因此,我们都有同样的难处。我来到美国之前,以为中国人因着他们特殊的民族性,所以很难办。我总是称赞美国人,因为我以为美国人的性格很好。然而,我来到美国之后,就发现自己错了;既是亚当的后裔,中国人和美国人就是一样的,个个都很难办。我有难处,你也有难处,因为我们都属同一类—亚当的后裔。因此,没有主的怜悯,我们无法在基督徒的生活和事奉上往前。在召会中时间久的人能见证,唯有凭着主的怜悯,我们才能说我们在这方面与公会不同。
原则上,我们不去提事奉中的任何事,直到有关之人真正的光景被暴露。我们一向让每个人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处理他们的工作,直到他们真正的光景被暴露。唯有在他们的光景被暴露之后,我们才有立场说话,以调整情况。唯有那时我们才能与事奉之人来在一起,了结亚当、旧造、肉体、己、老旧的方式、和老旧的背景。
我们不该有自信,或以为自己作事能比别人作得好。这种想法也许不正确。我们当中有好些能干的人。这些能干的人中,有些已经显明,有些仍然隐藏。我们当中有些人料想自己有一天会成为英雄,大有成就。我愿告诫有这样想法的人,把这一切观念摆在一边。我们必须看见,无论我们多能干,我们只能作这么多。
我服事主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我知道无论我多么努力,都无法作全部的工作。譬如,我无法周游全世界,并指导所有的召会。事实上,没有一个召会在我的指导或控制之下。甚至在我聚会的安那翰召会,也不在我的指导之下。关于安那翰召会实行上的安排,我知道的很少。不但如此,即使我在一九四〇年代帮助重建并加强上海召会,一九四九年我离开大陆时,也没有一事在我手中。这才是正确的路。
我们必须相信,我们能作的,别人也能作。无论我们多能干,都无法包办每件事。我们需要让别人有机会有分于劳苦。在人群生活中,有能干的母亲就很难找到能干的女儿,因为这种母亲常常为她们的孩子作好每件事。当孩子想作事,母亲就会批评孩子的努力,说,“你不知道怎么作,”然后她可能就接手,替孩子作完那件事。如果母亲只会批评孩子,并且每件事都自己作,她的孩子绝对学不会作任何事。然而,母亲若教导孩子如何作事,孩子起初也许会失败,但练习几次以后就会成功,并且事情可能作得比母亲更好。
一面说,我们该像教练。教练知道如何教导人比赛所需要的技巧和技术,但教练也许作不到他所教导的。教练知道如何征召最好的选手,并如何调整并改正他们,因为教练知道比赛的技巧,但他们自己作不到。在属灵的事上,情况也相仿。因此,我们不该以为自己比别人更能干,也不该认为领头人该亲自作每件事。
已往我在上海时,工作全都属于那里的召会;因此,是召会安排一切。今天情况不同,因为好几个召会一起来职事站服事;所以职事站不得不牵涉其中。
我们若要从事与职事站有关的任何服事,就必须把一切交出来。我们不能把自己的作法或本事带进那一项服事。职事站是不同的单位,有严格的规定,无论谁来职事站服事,就必须遵守那些规定。任何人若以其他方式作事,就不能服事。按人说,即使这是属于我的职事,每当我在职事站,我仍需要服从职事站的规定;不然,我就会造成难处。这例子说明每当我们来事奉,就需要交出一切。我们若将自己的方式带进事奉中,就有损害事奉并引起混乱的危险。
在正确的事奉中,不能将全部责任放在一个人的手中,以致所有其他服事者都必须接触那人。这是错误的,并且是堕落之人光景的彰显。要避免这样的情况,需要有所安排。为这缘故,我们在台北作了安排,有所谓的执事室,处理召会中一切关乎实际事奉的事务。那样就没有人必须接触长老或执事,才能作任何实际的事务。把一切实务的责任放在一个人手中,就像立那人作王;这会挑动天然的生命并带进阶级组织。我们在事奉中必须避免这种作法。
每当我们来服事都该谨慎,不在别人服事时打扰他们。有些圣徒很有礼貌,进来事奉时喜欢跟每个人打招呼。他们一进来,也许会走到已经在服事的人那里,跟他们打招呼。这多少是个难处。倘若正在服事的人不予理睬,也许会得罪人;另一面,若是回应,工作又会受打岔。这是小小的例证,表明我们需要谨慎,我们来服事时,不要阻碍别人服事。
我们也需要有实际的安排,使别人能与我们一同事奉。譬如,我家里有一个归类档案的系统,这样我所有不同的文件都可排列妥当;例如,我与众召会的通信就是照着国家并按地点排列。那样,我不在家而需要特定文件时,就能打电话给我的妻子,她会知道在那里找到文件,而不必看过我全部的文件。
另一个实际的例子是,多人作同一项工作时,要有记录簿。第一个人来到职事站服事时,要记录已完成和待完成的事。这样作记录,会帮助下一个来服事的人,不须打电话或询问任何人就知道该作什么。要作到这样服事,必须没有人把任何事留在自己的口袋里。反之,处理每件事都该依照职事站为着那项服事所建立的流程。
我们都有个性,与别人不同。我们的个性也许比其他圣徒更强,但我们来事奉时,无论我们喜欢与否,需要将我们的个性摆在一边。不但如此,每当我们服事,都必须有纯洁的心。因着我们是堕落的人,我们就都有隐藏的愿望,要为自己得地位、求名声。换句话说,我们喜欢作领头的人。我们绝不该期待服事会给我们机会成为领头的人。事实上,我们必须扬弃这样的思想。
已过五十年与我一同事奉的人都知道,凭着主的怜悯,我只知道作工。我们同倪弟兄在大陆时,有些工人对于要在那里作工,有他们的偏好,但我从来没有自己的拣选。我无意作拣选;每当工作差遣我到任何地方,我只会同我的帮手一起劳苦。这是主祝福我们在台湾的工作的一个原因。
一九四九年我们被差遣到台湾时,台湾是个落后的地方,那里的情况多少有点令人失望。有些工人选择离开,但我们只是劳苦。今天主显然大大祝福了我们的工作。没有人能想像这样落后的地方会成为今天这样子。因此,我们都需要学习,心里不要有任何不纯洁的动机,也不要有所偏好。从我已过五十年的经历,我能见证,有自己的拣选并渴望得地位的人,都没有好结果。另一面,只顾劳苦的人是蒙主祝福的人。这就是倪弟兄的例子。倪弟兄知道如何事奉主,并如何避免试探,因为他只顾作工。一九二〇年代,某些弟兄为地位私图好争,他们反对倪弟兄,并签了文件将他革除。然而,大约二十年后,倪弟兄的职事为全世界所敬重。因此,渴望地位算不得什么。要紧的是我们在主面前是哪一种人,以及我们为主并为众召会作了什么。
我们若真想要得人敬重,就需要显明我们劳苦的果子。我们若服事圣徒,他们会敬重我们,但我们若只在意得权柄和地位,圣徒多半会拒绝我们。事奉主而寻求地位是无意义的,甚至是愚昧的,我们必须避免。不仅如此,我们绝不该有一种等到我们成为领头人才开始作工的想法。相反的,我们需要作工,不管我们是不是或会不会成为领头人。唯有这样,我们的工作才会蒙福。
除了以上几点,我们该学习不害怕人对我们说坦率的话。我们在台湾开工时,我告诉事奉的人,他们若害怕接受坦率的话,就该考虑不要进入事奉。我们若渴望得人的称赞,事奉就是我们不该在的地方。相反的,我们该期待多有批评。能在爱里接受坦率的话并说坦率的话,会防止许多难处。我们若能为着帮助并成全人,对人说坦率的话,就不需要暗中批评他们。
在事奉聚会里,我们若觉得某人错了,就需要说实话。我们可以说,“某某弟兄,我不觉得我们该用你所提议的方式来作这工作。”那位弟兄可能赞同,可能不赞同,或者他可能提议要问召会的长老。我们不该认为,无论我们提议什么,都会受人欢迎并被人接受。事奉聚会是为着交通。我们有我们的观点,别人有他们的观点。没有人的观点包罗一切。因此,我们彼此需要。有时我们提议某事,其他圣徒也提出他们的看法,我们会领悟到,他们的看法提供了我们起先所没有的眼光;因此,我们可能觉得应该接受他们的方式,而不是我们提议的方式。
我们在交通中若不避免装假和不诚实,我们的事奉和配搭就会短命,并且不会有主的祝福。我们不要花时间学习如何说假话,乃要在爱里真诚、真实并诚实。在事奉中我们不该试着隐藏自己或别人,也不该害怕在纯洁里说到人的短处,或听人说到我们的短处。我们唯有诚实并敞开,毫无隐瞒,才会有健康的配搭。
最终,我们绝不该对所犯的错耍政治;我们错了,就该学习承认自己错了。所有耍政治的人,都像以斯帖记里欺骗人并至终被挂起来的哈曼。(
七10。)换句话说,所有耍政治的人,至终会因自己的行为自食恶果。我们需要避免一切的政治手腕,诚实的实行配搭,并且祷告使我们劳苦作工能同心合意—同魂并在一个灵里。(
腓一27。)然后无论我们作什么,都会邀来主的祝福和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