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个月,我在我的职事里有一个大的转弯,就是强调生命与一。圣经启示一位神、一位基督、一个成为肉体(神与人的一个调和)、一个钉十字架、一个复活、一个升天、一个基督的身体、一个新人、以及一个神的召会。(
弗四4~6,
二15~16。)因此,只能有一个新约的职事、一个恢复、以及在主恢复中的一个教训,就是使徒关于神经纶的教训。(
徒二42。)基督的身体是不可分的。我们若制造分裂,即使这个分裂很小,我们就不是在生命里的人。相反的,我们若是在生命里的人,就不可能制造任何一种分裂。我能见证我之所以能与倪柝声弟兄并肩劳苦二十年,是因着我靠主的恩典留在生命里,并留在圣经的中心异象里。许多人读过倪弟兄的书和我的书,都见证我的职事与倪弟兄的职事乃是一。当我们建立活力排,实行众地方召会相调,并将邻近召会集调一起时,我们所作的一切都必须是在生命里。
召会中的圣徒需要顾到两件极重要的事:活力排的建立和众地方召会的相调。(
林前十二24。)今天地上的众地方召会应当是一。因着我们是活在地上,所以是住在某个地方。因此,我们该在我们所在地的召会聚会。然而,我们也该领悟我们并非只是地方召会:按内在说,我们乃是神的一个召会,就是身体的基督,新人,三一神的生机体。
我们若看见关于基督一个身体的启示,就会领悟召会是个生机的实体;这完全是生命的事。遗憾的是,历世纪以来,召会已经走了样,不仅在其外表的显出上,也在其内里的性质上走了样。最近我们中间的背叛,使我花很多时间考量主的恢复、恢复中的工作、以及倪弟兄和我在已过数十年所释放的信息。借着我的考量,我得着负担告诉众圣徒,宇宙中只有一个基督的身体,而召会作为基督的身体乃是一个生机的实体。背叛的人提倡这教训:每个地方召会都是自治的。然而,这教训违背圣经,并产生地方宗派。背叛的人倡导众地方召会的自治,指明他们没有看见召会是生命的事。背叛者也行事不受拘束并假冒为善、说谎、编造故事、散布谣言、借暗示诽谤别人。这也指明这些人不在生命里。我很担心许多信徒,包括众召会中的一些圣徒,已经受打岔离开了生命。
神不仅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伊罗欣,大能的一位;(
创一1;)祂也是神圣、永远的生命。(参
约十四6。)神的心意是借着将祂自己分赐到信徒里面作生命,以建造召会。(
罗八6,
10~11,
十二4~5。)在
创二9,基督,就是具体化身在人性里作生命源头的三一神,是由生命树所表征。(
约一4,
十五1。)这含示神的心意是要作祂所拣选并创造之人的生命。神在基督里成为肉体而来,好将祂自己作为生命的种子撒在信徒里面。(
一1,
14,
太十三3,
37。)这生命的种子就是话,(
19~23,
可四14,
约六68,)而话就是基督、生命和那灵。(
一1,
六63。)基督借着成为肉体,以生命的方式而来,因祂来是要将自己作为生命撒到信徒里面。因此,在
约十10祂说,“我来了,是要叫羊得生命,并且得的更丰盛。”基督要赐我们生命,就需要经过死与复活。
十二24节启示主的死在释放生命的一面:“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在这节经文里,麦子的撒播含示死。当麦子撒在地里,子粒就死了,好将其内生命的胚芽释放出来,以产生许多子粒。同样的,主必须经过死,以释放祂里面的神圣生命,好将这生命撒到我们里面。然后主耶稣借着祂活的话,将自己作为生命的种子撒到我们里面。主就是那灵,而那灵具体化在话里。(
林后三17,参
提后三16。)这个思想由主在
约六63里的话所指明:“赐人生命的乃是灵,肉是无益的;我对你们所说的话,就是灵,就是生命。”约翰福音启示,三一神在基督里借着成为肉体作为赐生命者而来,使祂能借着释放生命的死以及分赐生命的复活,将自己作为神圣的生命撒到我们里面。
基督将自己作为生命的种子,撒到信徒那如同含有养分之好土的心里,在其中长大,以构成召会,基督的身体,好完成神永远的经纶,实现祂永远的定旨。(
太十三19下,
林前十二12,
弗一22~23。)基督这神圣生命的种子,在信徒那如同含有养分之好土的心里,凭他们那借着复活而拔高之人性的养分长大。当基督在信徒的心里长大时,他们就成为祂的繁增,以构成召会。信徒的心是好土,与他们拔高的人性有关。基督这生命与是土的信徒成为一,产生那构成召会所需的生机元素。因此,召会完全是生命的事。我们若看见这异象,就会失去对外在事物的兴趣,而更多顾到内在的事。关于神经纶内在之事的异象,会了结并管制我们。
我们在主恢复的历史中,经历数次的背叛。我们中间似乎有一个大约每十年一次背叛的循环。倪弟兄无法兴起一班成熟的同工,因为有许多同工在成熟之前,就背叛并破坏了自己。背叛通常不是由新人所引起,乃是由那些在恢复中有些年日的人所引起。前者不敢背叛,而后者在恢复里的年日当中学到了一些东西,因此可能有胆量引起背叛。已过有些人背叛,认为自己可以作成某种工作。召会中的领头者不该以为自己会一直留在主的恢复里,直到路终。
在中国大陆和台湾,一些年轻的弟兄们曾被带进召会生活受我的照顾,并在我的成全下得着培育。然而,在一九五〇年代,这些人受史百克弟兄(T. Austin-Sparks)影响,他强调属灵,并反对关于召会立场的真理;结果,这些弟兄们拒绝有关召会立场的真理,并在台湾众召会中挑起背叛。我告诉他们,他们不该假装自己与众召会没有问题;如果他们觉得史百克弟兄是对的,他们就该走他的路。我也警告他们,虽然他们也许能教导圣经并得着一班追随者,然而一旦他们离开主的恢复,他们就会无止境的分裂。最终,我的预言应验了。这场风波从一九五七年持续到一九六五年。一九六五年在台湾的同工们要我回来处理这个问题。因此,那年我回到台湾,并要持异议的人离开工作;这才结束了风波。一九七八年在美国发生另一次背叛。这次背叛是由于有些进入主恢复的人,有野心要控制工作的某个范围。这两次背叛对众召会中许多有潜力的圣徒造成重大的属灵破坏。那些挑起背叛的人在属灵上破坏自己,最终,跟随他们的人也背叛他们。
背叛者之所以能为所欲为,原因乃是他们受打岔离开生命。若不是主保守我们在生命里并在神圣的启示里,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带进背叛。唯一使我蒙保守在主恢复中的,乃是生命,以及借着倪柝声弟兄职事所释放圣经里的中心异象。虽然我有缺陷,也有失败,但已过六十年,我在主的恢复里一直尽力照着灵而行。(
罗八4,
加五16,
25。)当我进入工作时,我很清楚这的确是主的恢复。因此,我经常告诉别人,因为我是人,所以我必须信入基督;因为我是信徒,所以我必须在主的恢复里。有一次,我当面告诉倪弟兄,这件事我里面清楚知道:主恢复的路是主的路,恢复的带领是在倪弟兄身上,在恢复里的圣徒该跟随他的职事。倪弟兄从一九五二年直到一九七二年去世,一共被监禁了二十年。遗憾的是,大多数忠于他职事的同工已经殉道,只剩下几个忠信的人今天还活着。然而,凭主怜悯,全地各处许多基督徒认定我的职事是继续倪弟兄的职事。
在作主的工时,我们不该走墨守成规的路。主为基甸的军队选择三百战士时,没有以墨守成规的方式试验基甸的人。相反的,祂用他们喝水的方式这表面看来不起眼的事来试验他们。(
士七5。)规则也许对人的组织有用,但可能使我们失去对主丰富的享受,并失去属灵的冲击力。我们为主工作要有活力,就不该墨守成规,而该以牺牲的灵来事奉。
我们需要避免人为的组织。从人的一面说,组织是成功不可或缺的。世上最成功的,就是那些有效利用组织的人。然而,使徒保罗没有走组织的路来作主的工。保罗用双手作工,制造帐棚以扶持他自己和他的同伴。(
徒十八3,
二十34~35。)他若走组织的路,就不会制造帐棚,而会倚靠募款作他的财物供应。保罗没有走今天神职人员的路,他们把传道当作职业。我们在作主的工时,需要避免墨守成规和组织。
“恢复”一辞的意思是,得回已失去的东西;因此,恢复含示难处。在主的恢复已过七十年里,我们一直面临极大的反对。我可以见证,倪弟兄和我都为主的恢复受了许多苦。我们的召会立场使我们成为许多邪恶谣言的目标。例如,当倪弟兄单身时,他的母亲来上海和他同住。有谣言流传说他和一个女人住在一起。曾帮助过他的刘教士(Miss Groves)来找他,问他是否有一个女人和他住在一起。当他回答是,刘教士就斥责他。多年后我听倪弟兄说到这事,我问他为什么不告诉她那个女人是他的母亲。他回答说,刘教士没有问这个女人是谁。他宁愿被别人误解,也不愿解释来表白自己。但是当有关倪弟兄的邪恶谣言传播时,我放胆为他声明事实的真相。我们若从主得着负担要实行祂的恢复,就该预备好面对许多难处。盼望我们中间的年轻人能继续留在生命里,并看见神经纶的异象。生命和神经纶的异象是我们唯一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