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负担要说到主在我们中间恢复的历史。我多年在恢复里，见过很多事。虽然我没有一开始就在恢复里，但倪柝声弟兄曾对我说到早年主在我们中间行动的历史。倪弟兄得救于一九二〇年，我们中间召会生活的实行开始于一九二二年。第一个地方召会建立于倪弟兄的家乡，中国南方的福州；那时，倪弟兄和一些基督徒开始在一位姊妹的家里聚会。一九二四年，倪弟兄释放了一篇信息，说到旧约中约柜的历史。约柜预表基督，帐幕预表召会。（出二五9～10，提前三15，弗二22。）在约柜历史的第一个阶段，它被摆在帐幕的中心，就是至圣所里。（来九3～4。）只要以色列人光景正常，约柜就在帐幕里。然而，当他们因堕落而不正常时，约柜就被非利士人掳去并与帐幕分开。约柜是在所罗门完成圣殿的建造之后，才被搬进耶路撒冷的圣殿里。（撒上四11，王上八1～11。）倪弟兄指出，旧约里约柜与帐幕分开，预表堕落的基督教失去了基督的同在。（参启三20。）因着倪弟兄释放了这篇信息，他的六位同工便持异议，不同意他的教导，并且不公正的革除了他。倪弟兄因着被革除，离开了在福州的召会。这情况一直没有得到解决，直到一九四八年。

　　由于上海的一些混乱和风波，倪弟兄被迫停止他的职事数年，并离开上海到了福州。一九四八年，我在福州召会的一次特会释放了一些信息。这次特会非常有果效；特会结束后，我们传了几天福音，结果，约有一百人受浸。

　　在福州的特会后，一些同工和我同倪弟兄多住了两周，要与他交通。当其他同工和领头弟兄听见有这交通，就不肯离开，要我们请倪弟兄许可他们也可以有分于交通。起初他拒绝了，但在弟兄们进一步恳求之后，倪弟兄同意让他们在场，条件是他们要坐在大客厅的另一边，离开他一段距离。只有两位姊妹和我与他坐在一起。我起头交通，问他在福建省和广东省的众召会为什么满了混乱。他回答时，释放了一篇关于耶路撒冷路线的信息，后来刊印在他“教会的路”一书的第六章。坐在客厅另一边的一位姊妹喊说，“为什么我们不立刻照着倪弟兄的信息实行？”其他所有在场的人也说，“我们愿意这样作。”倪弟兄回答说，“你们若愿意作，就必须都将自己交给工作（职事）。请签字表明你们一切的所是、所有、所作和所将要作的，都奉献出来，并交给李弟兄。”他们都这样作了。

　　福州召会领头的弟兄们听到这事，当晚就来将他们自己与召会都交给工作。然后这些领头者要求同工召开聚会，正式公开这事。倪弟兄要我在那次聚会中说话，但我坚决告诉他，他若不去说话，我甚至不会参加聚会。因此，倪弟兄拿起负担，在那次聚会中讲了二十四年前他所释放关于约柜的信息。

　　我和倪弟兄同在中国的那些年间，亲眼看见他遭受许多攻击。在那些日子里，他像是大伞，我像是藏在伞下的人。因着他是大伞，雨水打在他身上，而不是打在我身上。一九四九年，我被差派去台湾，三年后，倪弟兄被监禁。随后，我成了攻击的目标。

　　我在中国大陆时，观察到同工们中间的情况。在主的工作上，倪弟兄在我们中间带头，并将工作的各方面分派给圣徒。因着我没有任何意见，所以没有得罪任何人；我只是努力完成分派给我的那一部分工作。借着对同工们的观察，我领悟到弟兄们很难在一起作工。

　　徒十五39说，保罗和巴拿巴之间为了巴拿巴的亲属，起了剧烈的争执，以致彼此分开。最初，巴拿巴与保罗非常亲近。扫罗（后来称为保罗）由主直接拯救并由亚拿尼亚施浸之后，是巴拿巴带他进入基督身体的交通并进入职事。（九26～28，十一25～26，十三2，十四14。）耶路撒冷的信徒最初害怕扫罗，因为他曾逼迫并残害召会，但巴拿巴接受负担把他带到耶路撒冷，并将他推荐给使徒，使他被带进身体的交通。后来，巴拿巴和扫罗都列在安提阿的申言者和教师当中。（十三1。）当他们被那灵分别，去作祂召他们所作的工时，（2，）乃是先提到巴拿巴的名字。（7。）然而，在他们尽职的行程期间，在帕弗有一种状况，需要一位较强的人说话，于是保罗领先说话。（8～12。）这指明虽然以前巴拿巴带头，但他不如保罗够格，现在由保罗领先说话。从那时起，扫罗的名字被那灵改为保罗，（9，）之后，在神圣的启示里保罗的名字大多出现在巴拿巴之前。（43，46，50，十五2，35～36。）有一段时间，保罗和巴拿巴继续同工，情形相当好。当遇到割礼的难处时，保罗、巴拿巴、和其他一些人，从安提阿被指派上耶路撒冷去见使徒和长老。（1～2。）难处解决后，保罗向巴拿巴提议去看望刚兴起的新召会。就在这时，他们之间起了剧烈的争执。巴拿巴先是建议，然后坚持要带他的表弟马可同去；然而，保罗对此感到不妥，因为在他们第一次行程中，马可因无法承受旅程的艰辛而离开他们。由于这次争执，巴拿巴离开了保罗；（36～39；）此后再也没有提到这两人在一起。这是召会历史上的第一次分裂。重要的是，这次分裂之所以发生，不是因为基本真理上的分歧，而是因为巴拿巴的意见，以及他与自己一个亲属的天然关系。

　　保罗和巴拿巴彼此分开后，亚波罗出现了。虽然保罗没有拒绝他，但亚波罗从来没有完全联于职事。保罗能嘱咐紧紧联于他的同工，如提摩太和提多，去某些地方并作某些事。（林前四17，提后四21，多一5，三12。）然而，对亚波罗来说，并非如此。保罗在写哥林多前书时，曾再三地劝亚波罗去哥林多。（十六12。）这是个重要的时刻，因为在哥林多的召会里有了严重的难处。（一12，三4。）因此，保罗要亚波罗去看望哥林多人，好帮助他们，但是保罗说到亚波罗：“现在他绝不愿意去，几时有了机会他必去。”（十六12。）这指明亚波罗没有联于职事。虽然亚波罗没有与保罗分裂，但他没有联于保罗。当其他同工在职事里联于保罗时，亚波罗却独行其事。

　　按照加二11~21，保罗就着新约信仰当面指责彼得。然而，因着彼得从主得着恩典，他并没有被保罗得罪，反而接受了指责。彼得被保罗指责多年之后，称许保罗说，在保罗的著作中有些话是难以明白的，而曲解保罗的著作就等于曲解经书，如异端者所作的，结果乃是自取毁坏，就是在主再来时受主审判。（彼后三15～16。）这指明这两位使徒之间没有问题。

　　我在一九二五年还年轻时就得救了。那一年，我开始阅读倪弟兄的著作。在一九二二年，倪弟兄已经开始在信徒中间备受推崇的“晨星报”这分基督徒期刊上，发表他的文章。每逢我读这分期刊的各期时，总是对倪弟兄所写的文章印象特别深刻。因为他写的作品成熟，我猜想他是一位年长的基督徒教师。其实他是个年轻人，只比我大两岁。我开始与倪弟兄通信，问他一些问题。例如，我请他建议关于认识圣经最好的书。他回信说，据他所知，对于认识圣经最有帮助的书，是达秘（John Nelson Darby）的“圣经略解”。他又说，除非我读四、五次，否则无法尽领其意。八年后，我进入恢复中职事的工作，并去上海见倪弟兄。我留在上海作他客人的时候，他把两套书当作礼物送给我：达秘的“圣经略解”，和阿福德（Dean Alford）的四册“给英语读者的新约”；这两套书在认识圣经上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到一九三二年春天，我离开在我家乡烟台的中华自立会。那年我建议这个团体邀请倪弟兄来讲道。他们接受了我的建议，邀请倪弟兄开特会，我也邀请他特会后去访问我的家乡。一九三二年夏天，他来了，在中华自立会的礼拜堂讲道约一周之久。之后，他在我家住了几天。在这段时间里，关于主的权益，我们有非常美好的交通。他也请我把他介绍给在烟台牛顿弟兄会（Newton Brethren Assembly）的创办人布纳德先生（Mr. Burnet）。他已年长，是位优秀的圣经教师，曾在弟兄会教师牛顿（Benjamin Newton）脚前受教。我们三人聚在一起时，我察觉到布纳德先生不欣赏倪弟兄为着主的见证。布纳德先生强调圣经知识的准确，而倪弟兄强调生命的必需。

　　一九三三年八月的头三周，我就着放下职业全时间事奉主的事，与主之间有挣扎。主虽呼召我放下会计的职业，投注全时间事奉祂，但我因着缺少信心，不敢采取确定的行动。这段挣扎期，使我在主里更多操练信心。最后，我听从主的呼召辞去了工作。辞职以后，我到邮局去，发现有一封从东北来的信正等着我。这封信是我平生所接到的第一封邀请函，请我到另一个地方为主说话。这邀请是主对我辞职的明确印证。我接受邀请，去东北开了特会，为主的权益说话。

　　当我在东北时，我接到我原先上班公司总经理的来信，他告诉我，他们不愿让我走，要给我升级并加薪。那时是九月底，公司的政策是在年底给员工红利。我被一种思想所诱惑，我想我只要再多作三个月，就能拿到红利，然后辞职。

　　我从东北回到家，有一封来自倪弟兄的信等着我。这封信的日期是八月十七日，正是在我与主挣扎是否要全时间事奉祂的时候。信上说，“常受弟兄：关乎你的前途，我觉得你应当全时间事奉主。你感觉如何？愿主引导你。”这封信是主对我决定全时间事奉祂极为有力的印证。那纸简短的便条一笔勾消了总经理的来信。次日我便到办公室去告诉总经理，我无法接受他的好意。然后，我觉得必须去上海见倪弟兄找出答案，他为何在那个时候写那张便条给我。

　　在上海，倪弟兄对我叙述以下的故事。他正从欧洲返回中国的时候，船在地中海上航行。一天，船上很安静，他在船舱里与主同在。当他为主在中国的工作祷告时，他觉得该写一张便条给我，告诉我该全时间事奉主。值得注意的是，尽管他和我很久没有通信，当我在中国正就着全时间事奉主的事与主挣扎时，他在地中海上，就在神对付我的时刻，得着负担要写信给我说到这事。这使我确信，他是一个属神的人。这件事成了我们为主同工的基本因素。

　　在最近的一次相调特会里，我说到两件紧要的事：学习申言并竭力得着活力。我们召会的聚会既是采行合乎圣经的路，我们就该学习申言，为主说话。（林前十四1，3～4。）在召会聚会里我们已弃绝一人讲众人听的制度，也鼓励所有的圣徒实行申言。因此，如果圣徒不以正确的方式申言，召会的聚会将会发死。林前十四26说，“每逢你们聚在一起的时候，各人或有诗歌，或有教训，或有启示，或有方言，或有翻出来的话，凡事都当为建造。”倪弟兄指出，这节经文里的“有”含示，在来到召会聚会之前，我们该为聚会预备自己，有一些出于主的东西与人分享。我们要在召会聚会中充分为主说话，仅仅等待那灵在聚会中即时的感动是不够的；相反的，我们来参加聚会，该有预备好的申言，这申言是来自我们每天对基督的丰富有享受。古时，以色列人一年三次聚在一起过节时，不可空手来朝见神；他们必须带着祭物到耶路撒冷敬拜神。（利十七3～4，民九13。）他们要在美地上劳苦，耕地、撒种、浇灌作物并收割庄稼，好使他们能将地里出产上好的十分之一分别出来，在节期时献给神，供神享受。（申十二17～18。）这指明我们需要在作我们美地的基督身上劳苦，并收割祂的丰富，使我们能带着基督的丰富所出产的来到召会的聚会。这样，我们就能将祂献给神并将祂陈明给人。

　　我们该竭力认识并讲说真理，使我们可以预备好，在任何情形或在召会的聚会中都有话语供应人。我们该学习准确的讲说真理。（提后二15。）当我们在聚会中供应真理时，该避免不准确或错误；主需要能准确讲说真理的人。

　　我们不仅要学习申言，还要竭力得着活力。同工和长老该带头得着活力。每个圣徒都该在一个活力排里。我担心的是，没有多少活力排，并且许多带领的人还没有开始得着活力。我们要有活力，就需要与我们活力排的成员有亲密并彻底的交通，然后向主有完全的悔改并彻底的认罪。（启二5，16，21，三19，约壹一9。）

　　活力排要求我们付代价，花时间和力量去得人。我们需要迫切为着召会的扩增。（约三29～30。）某些圣徒为着传福音，只花了几周到人家里去探访，然后就声称这种作法不管用。这些圣徒需要领悟，在整个召会历史里，特别是在已过的半个世纪里，许多圣徒成功的借着在人家中探访，传扬福音，为主得着好些人。（参徒十17～33，十六29～34。）在人家中探访人传福音的实行，对那些没有迫切要得人的圣徒并不管用。我们若要有活力得着扩增，就必须是迫切的。例如，我们若有负担为主得着我们的一位亲属，就必须把得着他看作是生死攸关的事，并愿意在他身上劳苦，直到得着他。有或没有这样的迫切，其间有很大的不同。如果我们对召会的扩增不迫切，而满足于平静的生活，享受我们的人生，按常规作每件事；那样的话，我们到人家里去探访传福音就不会成功。许多顶尖大学里的学生，在他们的学术研究上非常拼，他们认为得高分是生死攸关的事。我们若向主认真，就必须迫切的让祂在祂的恢复中得着适当的扩增。我们若缺乏迫切，主在我们中间的行动就没有往前的盼望。我们可能会获得一定的扩增，但不会为主获得许多合式的人。为了得着许多有用的人，我们必须拼上去。遗憾的是，因着我的年龄和力量有限，我不能直接有分于活力排。我正在作“教练”，训练圣徒有活力。我担心少有圣徒开始实行活力排；必须有一些圣徒开始实行活力排。然而，我们不该使活力排的实行成为一种运动，强迫圣徒实行；因为运动的路是行不通的。我们不该指望一个地方召会整个都有活力；若能帮助本地三分之一的圣徒充满活力，那就很好了。

　　关于活力排的实行，我们该对主真诚并认真。我们首先需要被主作成有活力的，与祂有彻底的交通并迫切要为祂得人。我们若成为这样的人，就会寻求主的引导，与另一位圣徒接触，帮助他也成为有活力的。众召会中带领的人该有活力排。活力排的路是行得通的，这路是生机的。我担心全时间服事者中间，有些人作工是在例行公事，而非以明确的路接触人，使人有活力。这些全时间者作工若只是例行公事，他们工作的结果就会很普通。

　　在第一世纪，主需要像使徒保罗这样的人，为着主的权益迫切，使主借着他可以推展祂的行动。借着保罗，主也能发出光来，这光在过去的二十个世纪里继续照耀。主在第一世纪行动的历史，如新约所记载的，很大程度取决于保罗一人，他为着主的权益迫切。保罗的著作，包括在使徒行传中所记载他的说话，影响了世界，甚至直到现在。

　　主的恢复来到美国之后，被引入英语这主要的国际语言，并已扩展到主要的各大洲。但目前主恢复中众召会的增长率并不令人满意，并且近年来众召会中有背叛的风波。然而，当我将今天主恢复中众召会的光景，与保罗时代众召会的光景比较时，我得到鼓励。虽然保罗是有恩赐的使徒，有伟大的职事和功用，但在保罗时代众召会的光景并非全是积极的。在哥林多前书保罗指明在哥林多的召会有许多难处。此外，在保罗第二次受监禁期间，给提摩太写了第二封书信，告诉他那些在罗马帝国亚西亚省曾接受使徒职事的众信徒都离弃了他。（提后一15。）按照启二~三主给七个召会的七封书信，只有在士每拿和在非拉铁非的召会未受责备；其余的都受了主的责备，这指明那些召会是在消极的光景里。（二4，14～15，20，三1，15～17。）

　　按照提摩太后书，保罗将殉道时，（四6，）许多人离弃了他。（16，一15。）底马爱了现今的世代，就离弃保罗，独有路加同保罗在一起。（四10～11。）虽然保罗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反对，但他必然是得胜者。（14～18，启二7。）他得胜的宣告：“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当跑的赛程我已经跑尽了，当守的信仰我已经守住了；从此以后，有公义的冠冕为我存留，就是主，那公义的审判者，在那日要赏赐我的。”（提后四7～8。）保罗这位得胜的信徒对世界的影响一直持续，经过已过的二十个世纪，直到今天。

　　主恢复里的职事最显著的特征，乃是在神话语上真理的释放。当我来到美国供应圣经中的真理时，在这国家里很少信徒清楚神的经纶。（弗三9，提前一3～4。）已过的二十年里，主恢复里的职事释放了真理，许多在美国的圣徒逐渐珍赏这职事所释放的真理。我可以见证，主恢复里职事所陈明的真理不是根据人的思想或智慧，乃是根据神话语中的亮光。

　　在世界上，人总是努力往前。例如，在已过十年，电脑科技有显著的进步。然而，我关切的是我们中间一些带领的人并不迫切要在主里往前。我们无论是在召会聚会或在特会里说话，都需要为话语职事充分的预备自己。提后四章是保罗即将离世时写的，他要提摩太把“那些书卷，尤其是那些皮卷”带来。（6，13。）这指明甚至在保罗殉道前不久，他还在研读。请允许我作见证，我自己在研究圣经时，会查阅许多字典和辞书，并与那些对圣经语言有充分认识的圣徒有交通。

　　我相信主并不信赖堕落基督教里那堕落的宗教系统。今天祂甚至在堕落的召会“门外”。（启三20。）我关切我们可能成为堕落基督教的一部分。许多在传统基督教里的信徒，相信他们死后会上天堂。然而，这观念与圣经的启示相反，且是来自异教迷信。在新约圣经里我们找不到任何一处支持这种想法。牧师常在信徒的葬礼上安慰失去亲人的家属，说死者已去了天堂；然而，这样安慰人是错谬的。

　　一个信徒死时，他的灵和魂不是去天堂，乃是去阴间的乐园。（路二三43。）当主耶稣死了，祂没有立即去第三层天。相反的，祂去了一个称为乐园的地方。在路二三42，其中一个强盗对祂说，“耶稣啊，你来进入你国的时候，求你记念我。”主耶稣回答说，“今日你要同我在乐园里了。”（43。）不仅如此，按照徒二31，主耶稣死后去了阴间。我们若将这两部分的话摆在一起，就会看见乐园必是在阴间，并且信徒死后，他们的灵和魂不是去天堂，乃是去阴间的乐园。我们应当考虑撰写并发表有关此事的文章。

　　以弗所书中的每一章都提到二灵：神圣的灵和人的灵。在一13节保罗说，信徒受了所应许的那灵（神圣之灵）为印记；在17节他祷告，愿荣耀的父赐给信徒智慧和启示的灵（他们重生之人的灵），使他们充分地认识祂。在二18节保罗说，信徒借着基督并在一位灵里，得以进到父面前，指明神圣的灵是他们接触父的途径。在22节保罗说到人的灵，说，神的住处，神的居所，乃是在信徒人的灵里。在三5节，保罗指出基督的奥秘“如今在灵里启示祂的圣使徒和申言者”。这隐藏的奥秘已启示在使徒和申言者的灵里；这灵是他们由神的灵所重生并内住的灵。在16节保罗向父祷告：“愿祂照着祂荣耀的丰富，借着祂的灵，用大能使你们得以加强到里面的人里。”在这节经文里，“里面的人”是指信徒由那灵重生并内住之人的灵。在四23节保罗进一步说到人的灵：“在你们心思的灵里得以更新。”这里的灵就是与圣灵调和之人的灵。在30节保罗劝我们不要叫神的圣灵忧愁，我们原是在祂里面受了印记，直到得赎的日子。在五18节保罗告诉信徒要在灵里被充满。信徒需要在他们重生的灵里被基督充满，成为神一切的丰满。（三19。）在五19节保罗嘱咐信徒要用灵歌，就是灵神的歌，彼此对说。在六17~18，保罗劝勉信徒要接受那灵的剑，时时在灵里祷告。每当我们祷告，我们需要在我们重生的灵里祷告。

　　没有这二灵，就是神圣的灵和人的灵，以弗所书里就没有实际。我们唯有借着这二灵，才能经历以弗所书的实际。新约里的每一个实际都在这二灵里。（参约十四17，约壹五6。）离了这二灵，我们只有空洞的教训。英国的弟兄们没有强调这二灵。在我们的讲说中，我们不该忽略这二灵，乃要强调这二者。

　　罗八4告诉我们要“照着灵而行”。在这节经文里的“灵”是指我们重生的灵，由那灵所内住并调和在一起。达秘在他的新译本里说，新约中的许多经文，人不能辨别“灵”是指人的灵或圣灵。然后他指出罗八4~6里的“灵”，乃是兼指人的灵和神圣的灵。我们需要认识这些经文中的“灵”指的是调和的灵，就是神圣的灵调和着人的灵。

　　我们都需要看见，明白神的话有一种生机的方式。然而，许多基督徒错过这种方式。约三16说，“神爱世人，甚至将祂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入祂的，不至灭亡，反得永远的生命。”许多基督徒没有以生机的方式来明白“永远的生命”这发表。他们需要领悟，当一个人信入神的儿子，永远的生命，即神圣的生命，就进到他里面。（十四6，约壹五12。）徒十一18说，“神也把悔改以得生命赐给外邦人了。”在这节经文里，“生命”是指神的生命，也就是永远的生命。（弗四18，约壹一2。）信徒悔改以得生命的意思是，他们的悔改带来生命。中国哲学也强调悔改，教导说每当一个人悔改，从那天开始他可以将一切视为新的。然而，合乎圣经的理解是：悔改带来生命。我们的悔改若没有带来生命，这样的悔改就不是照着神的愿望。

　　在弗一4~5保罗说，“祂在创立世界以前，在基督里拣选了我们，使我们在爱里，在祂面前，成为圣别、没有瑕疵；按着祂意愿所喜悦的，预定了我们，借着耶稣基督得儿子的名分，归于祂自己。”我们该以生机的方式明白“成为圣别”和“儿子的名分”这些辞。成为圣别，是借着神将祂自己分赐到我们里面，然后将祂的性情与我们调和，而使我们被圣化。（罗六22，十五16。）“儿子的名分”含示有儿子的生命和地位。神所标出的人有生命作祂的众子，并有地位承受祂。（八14，17。）

　　在弗一11保罗说，我们“在祂里面成了所选定的基业”。我们需要以生机的方式明白“所选定的基业”这说法。这若不是生机的说法，我们这些不洁净和无价值的罪人就不可能成为神的基业，祂的珍宝。“所选定的”（有“标出”之意—译注）这辞含示变化。（林后三18，罗十二2。）罗一3~4说，“论到祂的儿子，我们的主耶稣基督：按肉体说，是从大卫后裔生的，按圣别的灵说，是从死人的复活，以大能标出为神的儿子。”按照这节经文，为人的耶稣被标出为神的儿子。作为神圣的一位，祂已经是神的儿子，但借着成为肉体，祂穿上了与神性毫无关系的人的肉体。因此，祂需要在祂的人性里被变化并拔高。借着复活，祂的人性被圣化、拔高并变化了，祂就在祂的人性里被标出为神的儿子。（徒十三33，来一5。）这是对“标出”生机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