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二年,我照着主的托付来到美国时,无意在这个国家的海外华人中间作工,而是要得着本地人,就是典型的美国人。大约在前二十年,从一九六二到一九八三年,主在得着本地人的工作上祝福了我们。一九六五年以前,华人的移民配额原先是每年一百零五人;然而,在一九六五年,华人移民配额提高到每年两万—台湾一万,中国大陆一万。一九八二年,美国政府又增加了两万名华人移民的配额。从那一年开始,在许多其他族群之外,每年有四万华人移民来到美国。我们若不以明确的方式在这群人身上劳苦,就不能成功的得着他们。
虽然我爱华人,但直到一九八三年,我都没有在这个国家的华人中间作过任何特别的工作。那一年,一位同工告诉我,我们需要顾到华语圣徒。他指出,虽然有大量圣徒从远东移民到美国,但其中许多人因缺乏照顾而失落。因此,在一九八三年,我们开始在说华语的人中间作工,这包括大学校园里的华人学生和教授。结果,我们得着了许多华人,但白种人的增长率却下降了。
虽然我们在说华语、西班牙语、和韩语的人中间得着相当的增长,但在典型的美国人中间却很少得着增长。大多数美国人都是白种人;因此,在美国众召会中的圣徒也该是白种人居多。我们要在美国得着适当的增长,就需要集中力量得着中产阶级的白种人。在一个主要由白种人居住的城市中,许多当地人可能不愿意参加一个主要由非白种人圣徒组成之召会的聚会。因此,我们该考虑以对本地人有吸引力的方式安排我们的聚会。有主要由白种人圣徒参加的英语聚会可能是有益的,这样他们就可以得着其他的白种人。
在已过的几年里,水流职事站帮助一些召会购买会所。这是因为在这些年里,圣徒们奉献了大量的财物支持职事站。这是主作的,也印证祂顾到祂的恢复。
虽然长老们该在他们所在地的召会带头,但他们不能在水流职事站操权担任职务;否则,他们将在召会和职事站之间产生冲突。由于职事和众召会之间有区别,我们需要在召会执事室和职事站之间保持适当的分界,使得众召会和职事之间有甜美的配搭。
第三,我们需要维持基督身体里的等次。遗憾的是,虽然许多圣徒会注意生命,却少有人关心身体里的等次。我们需要学习重要的功课—虽然基督的身体不是组织而是生机体,但在身体里有等次。虽然我们中间没有阶级,我们却该在身体里维持良好的次序。(
太二十25,
27,
二三8~11。)有些弟兄需要领悟,当他们没有资格作决定却在作决定时,就是干犯了这等次。
某个地方召会里,缺少适当的长老。为了解决这个问题,需要以适当的方式选立一些长老。我们需要回到圣经,来看神所命定在召会中选立长老的路。新约指明,长老是根据他们在神圣生命上的成熟,由使徒选立的。(
徒十四23,
多一5。)如果在一个地方自命带头的那些人不清楚长老是如何选立的,这就指明他们不认识基督身体里的等次。
有些人错误的控告我是独裁者,声称我独自操权控制众召会和所有的圣徒。事实上,我对众召会或众圣徒没有施行控制。然而,在基督的身体里有生机的等次,身体的各个肢体都按着这等次被安置。我们的肉身有等次;例如,每个手指占有一个特定的位置,两肩各占另外的位置。同样的,基督奥秘的身体也有等次,以致身体的所有肢体都被安置在他们正确的位置上。
倪柝声弟兄在他的职事里强调基督的身体,并强调配搭的事。倪弟兄在他的职事恢复后,指出有些人使他们的地方召会成为“土教会”和“小王国”。这些人建立召会的方式与中国的“土教会”相同。“土教会”是在一个村子里兴起所谓的教会,是与其他影响断绝的;在这样的“教会”中,一切事都按照那个“教会”所在之村子里的方式而行。我关切我们中间有些持异议的人试图借着将他们所在地的召会与其他召会隔离,而建立自己的王国。这样的召会就像独立的“王国”。这些持异议者宣称,使徒们在建立召会并指派长老之后,就该对召会放手,让那个召会自治。这种关于自治的教导与新约的教训相悖。根据新约圣经,使徒保罗访问他所建立的召会,并写信给这些召会。(
徒十八18~21上,
23,
十九1~7,
弗一1。)保罗在以弗所指派长老之后,(
徒二十17,参
十四23,)访问了在以弗所的召会,并留在那里三年之久。(
19,
二十31,
林前十六8。)在这段时间里,他昼夜不住地流泪劝戒在以弗所的圣徒,并且或在公众面前,或挨家挨户,都教导他们。(
徒二十20,
31。)后来,当他往耶路撒冷去的时候,他从米利都打发人往以弗所去,请在以弗所召会的长老来到他那里。(
16~17。)这指明在以弗所的召会并非完全自治。如果持异议的人看见基督的身体,他们就不敢教导或实行地方召会的绝对自治。
一个长老也许以为召会的每一方面都该在他的控制之下。这样的长老对他所在地的召会施以完全的控制,其他人不能说什么。结果,召会生活或服事的任何方面包括儿童工作、传扬福音、以及寻求生命的长大,都难以建立起来。因着这样的人成为工作的障碍,所以我们不鼓励这样的弟兄与别人一起加入其他方面的工作。领头者不该作王,不该拥有绝对的权柄并行使控制权;反之,他们该作为监督,维持基督元首权柄之下的等次。那些控制召会和圣徒的人,不该被派去任何地区作工,因为他们将成为工作的阻碍。工作由当地圣徒执行,比由这种人控制更好。
我能在主面前见证我没有越过我的度量。有人声称在主的职事里带头的人没有属灵的权柄,这乃是错误的。(参
林后十8,
十三10,
帖前二6。)在学校里,老师对学生有权柄。同样的,主工作上的权柄来自祂的说话。既然主把我摆在主的职事里带领的地位上,就有某种分量的权柄赐给了我。
新约里的领导并不在于人,乃在于使徒的教训。(
徒二42,参
提前一3~4。)虽然我没有控制众召会或众圣徒,但主已将祂的说话托付给我,其中就有一定分量的权柄。虽然我们经历过很多反对,但主的说话仍在我身上。靠着祂的恩典,我能见证,没有人能推翻主恢复里的职事,因为我一直按照主在圣经中所启示的原则,尽话语的职事并行事为人。这意思不是说我是完美的;然而,对于那些主所摆在我身边的人,我谨慎的对待他们。我如何对待圣徒,是根据与我一起劳苦的人而有所不同。对于那些向我全然敞开的人,我可以非常自由的说话,然而我不会控制他们。我很容易与那些忠信、简单、严谨,并且尊敬又尊重这职事的人一同劳苦;但我很难与那些松散、不可靠的人一同劳苦。
在主恢复中劳苦的秘诀就是:主把我们和什么人摆在一起,我们就要将一切事向他们敞开;没有一事是暗地里作的。每个人都在他那一分工作上劳苦,但这样的劳苦是在配搭和职事提供的帮助下进行的。
我为着主的怜悯感谢主,使我多年来有分于祂恢复的工作,一直以适当的方式行事为人。当我搬到上海与那里的同工一起劳苦时,我才二十七岁。虽然上海不是一个容易作工的地方,但我在那里劳苦作工的十年间,从未在我和其他同工之间引起任何冲突。
不仅如此,我活得长久,并且维持自己良好的健康,好为着主的权益劳苦,这是主的怜悯。我也感谢那些与我在一里一同劳苦的同工们;他们的配搭对我意义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