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仰望主，叫我们把一切—我们的时间、我们的精力、我们的财物—都集中在这件事上，就是集中在三一神的见证上。我们需要更多的祷告、更多的交通、更多的聚会，我们在这里单单为着这件事。当然，我们必须工作谋生，这是一种需要。但除了工作谋生以外，我们再没有别的需要。我们在地上不是为着幸福的生活、娱乐、享受。我们在这里单单是为着主见证的恢复。我们不是仅仅为着好的聚会、高昂的聚会、活的聚会，不是仅仅为着高明的圣经教训，也不是仅仅为着传好的福音。我们乃是为着一个活的见证。
——引自:《与长老们在实行一面的谈话》➥篇题：第一章　主的恢复需要有中心点➥标题：众召会的现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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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和你们弟兄们交通的是：在召会生活中领头，需要神自己来充满。我们需要三一神的充满。你们晓得，今天那灵比旧约时代神的灵丰富太多了；然而原则是一样的。
——引自:《与长老们在实行一面的谈话》➥篇题：第七章　借祷告被那灵充满➥标题：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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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召会生活领头的事上，的确有愿意的心，这一点没有问题。今天的问题乃是我们没有倒空，因此无法被三一神这充满的灵所充满；问题就在于我们的教育、我们的知识、和我们的经历。你们有些人在领头的职分里有十五年以上了，你们有过许多的经历。但甚至召会生活真实的经历，也必须倒空。你我在召会领头的职分里，天天、时时都需要被三一神新鲜的充满。
　　你相信神的灵充满比撒列和亚何利亚伯是一劳永逸的么？我相信他们是每时每刻都被充满。换句话说，他们真正与神是一。神无法独自建造祂的居所，祂只能借着乐意且倒空的器皿来建造。召会是不是活的、新鲜的、丰富的，就在于这件事：我们要一直被三一神充满。亲爱的弟兄，为此我们首先需要乐意，其次需要倒空。
——引自:《与长老们在实行一面的谈话》➥篇题：第七章　借祷告被那灵充满➥标题：倒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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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必须过着满了基督的生活。当我们说分裂不对的时候，我们的话应当有分量；分门别类的人应当能看见，我们的确有基督的分量，而不是泛泛空谈。他们知道我们已经撇下世界，弃绝自己，并且活基督。我们必须是活的见证；我们不该这么安静，这么缺少影响力，我们应当具有属灵的“传染性”。你们知道，保罗被人控告是“瘟疫”。（徒二四5。）犹太人暗指他无论到那里，瘟疫都随之而去。我觉得休士顿没有“瘟疫”。你们在休士顿的弟兄，特别是中国人，应当是强大的“瘟疫”。你们要出去传播真理；同时，你们该活出见证。这见证就是耶稣的见证，是三一神的具体表现，也是灯台。
——引自:《与长老们在实行一面的谈话》➥篇题：第八章　吹响一的号声并活基督➥标题：双重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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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了台湾以后，开始看见另一个要点，就是那灵。当然，我早已认识那灵，但我不知道那灵是三一神的终极完成。虽然我一直强调经历那灵非常重要，但在一九五○年以前，我没有看见那灵是三一神的终极完成，而不仅是神圣三一的第三者。
　　然而，起初我没有用“三一神的终极完成”这个讲法；不久以前，我才用这个特别的用辞。但在一九五○年，我知道这一点，却发表得不完全。从那时起，我的职事有一个大的转，就是转向那灵。你若查阅我的中、英文著作，就会看见已过三十四年著作的中心的确是那灵。到一九六○至一九六一年，我所着重的完全是那灵。那段期间我写了八十几首诗歌，多半已经翻译，收集在我们现有的英文诗歌本；其中有许多首是论到那灵的。
　　那灵的光一直临到我们。如果你从一九六九年追查到如今，在这十四年内，你会看见亮光多半是与那灵有关。这段期间有相当多的新辞进来：三一神的终极完成—那灵、包罗万有的灵、复合的灵、经过过程的灵、以及经过过程之三一神的灵。
——引自:《与长老们在实行一面的谈话》➥篇题：第九章　神圣的分赐➥标题：那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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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从一九五○年起，关于调和的亮光便开始临到我们。在已过几个世纪，内里生命的教训中，用来描述我们与神关系的辞，主要的就是联结（union）。不过，因着经历圣经中三一神作我们的生命这个神圣的启示，我才体认我们与神的关系不仅是联结，更是调和（mingling）。
——引自:《与长老们在实行一面的谈话》➥篇题：第九章　神圣的分赐➥标题：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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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和是基于分赐；倘若神不将祂自己分赐到我们里面，就没有调和。这分赐乃是借着父、子、灵。在分赐的事上，那灵作为三一神的终极完成是极其要紧的。父具体化身在子里，子实化为灵；因此，三者终极完成于那灵。
　　那灵是三一神的终极完成，其目的何在？乃是使神能将自己分赐到我们里面。这个分赐是照着祂的经纶（原文，oikonomia，奥依克诺米亚，意安排或计划），而不是偶然的。祂这么作乃是照着祂的安排、祂的体系、祂的家庭行政。神照着这样的经纶，一直将祂自己分赐给我们。
——引自:《与长老们在实行一面的谈话》➥篇题：第九章　神圣的分赐➥标题：已过职事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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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永世里我们仍要享受神圣的生命，并有分于神的性情，没有穷尽。从神和羔羊的宝座流出来之生命水的河，沿着这河的涌流有生命树生长，就是这事的说明。启示录二十二章一至二节说，“天使又指给我看在城内街道当中一道生命水的河，明亮如水晶，从神和羔羊的宝座流出来。在河这边与那边有生命树，生产十二样果子，每月都结出果子，树上的叶子乃为医治万民。”这段经文描绘三一神作为独一的河流出来，达到祂所有的赎民，浸透整座新耶路撒冷城，并以神的性情供应所有蒙救赎的人。这就是有分于神的性情。
——引自:《与服事者的交通》➥篇题：第三章　彼得书信中神的性情、生命的盼望、以及那灵➥标题：有分于神的性情并享受活的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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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说，今天信徒的成为圣别，符合并且接续在主耶稣成为肉体时所发生的事。换句话说，正如成为肉体使孩童耶稣成为圣别，使祂由神的神圣性情构成，圣别也照样使信徒在构成上成为圣别。我们若对圣别有这种领会，就会看见许多真信徒所持有关于圣别和成圣之教训的肤浅。事实上，我们可以说，新约的成圣，就是神的圣别性情成为肉体，进入重生的人性里，好使有神圣别性情的重生之人，像神一样的圣。这是圣灵（the Holy Spirit）这名称—旧约里从未使用过的名称—所指明的。〔钦定英文译本在诗篇五十一篇十一节和以赛亚六十三章十至十一节里的圣灵，该译为“圣别的灵”（Spirit of holiness）。〕新约里译为“圣灵”的辞，原文意，“那灵，那圣的”。它不等于旧约里译为“圣别的灵”（有些译本将其译为“圣灵”）这用辞。因此，我们可以说，那灵启示为神的灵、耶和华的灵—也就是三一神的灵、以及圣灵，乃是神新约经纶里之启示的先躯。
——引自:《与服事者的交通》➥篇题：第三章　彼得书信中神的性情、生命的盼望、以及那灵➥标题：圣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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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灵也是恩典之灵，（来十29，）我们有这样的灵，就有对三一神作恩典的享受。
——引自:《与服事者的交通》➥篇题：第三章　彼得书信中神的性情、生命的盼望、以及那灵➥标题：恩典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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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壹二章二十二节：“谁是说谎的？不是那否认耶稣是基督的么？否认父与子的，这就是敌基督的。”本节有两个重要的点：第一是否认耶稣是基督；第二是否认父与子。没有彻底领会本节，就无法使这两点一致；然而，主给了我们关于这话的新鲜启示。二十二节的结构表明，否认耶稣是基督，等于否认父与子。这意思是照着使徒约翰的领会，耶稣、基督、父与子都是一。因此，否认三一神三者的任一者，就是把其他的都否认了。这由二十三节得着证实：“凡否认子的就没有父，承认子的连父也有了。”换句话说，任何人若否认子，也就否认父；任何人若承认子，也就承认父。的确如此，因为父与子不是两个分开的身位；祂们乃是一。（约十30。）然而，虽然父与子是一，祂们仍然有别。这是三一神的奥秘。约壹二章二十五节说，“祂所应许我们的，就是那永远的生命。”这意思是，永远的生命与二十二至二十三节所提到的四件事乃是一；也就是说，耶稣、基督、父、子、和永远的生命乃是一个包罗万有者。
　　耶稣是基督；基督是神的儿子；神的儿子是神；神是父、子、灵。（太十六16，来一8，太二八19。）这意思是：耶稣、基督、神的儿子、神、父、子和灵乃是一。我们教导关于基督的身位和关于神圣的三一，乃是基于祂的包罗性这个原则。可惜，今天许多人教导基督和三一神的事，所基于的原则是分开；他们试图将子与父分开，或者将基督的神性与祂的人性分开。结果，他们引起了许多难处。
　　圣言中关于神和基督的神圣启示，原则不是基于分开，乃是基于包含。三一神是包罗万有的，神圣三一的三者无法分开。事实上，约壹二章二十二至二十三节含示，任何人否认基督身位的任何方面，就否认祂是包罗万有的，因而落入敌基督的原则，因这样的教训乃是反对基督。基督是神却不是人这个教训，否认基督是人，所以是敌基督，反基督。四章二节说，“凡灵承认耶稣基督是在肉体里来的，就是出于神的；在此你们可以认出神的灵来。”耶稣基督是在肉体里来的神，但敌基督者的灵不承认基督在肉体里来，（3，）这等同于说基督是神却从未成为人，或说基督是创造者却不是受造之物。（参西一15上。）
——引自:《与服事者的交通》➥篇题：第四章　召会生活的实行—恩典吞灭种族➥标题：三一神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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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是生命的源头，（诗三六9，）子是生命得彰显，（约一4，）灵是生命在涌流。（七37～39。）用另一种方式说同一件事：父是生命的源头，子是生命本身，（十一25，十四6，）灵是赐生命者。（六63，林后三6。）这一切成分都复合到约壹二章二十节和二十七节所提包罗万有的膏油涂抹里面，并由出埃及三十章里的圣膏油所预表。在出埃及三十章二十三至二十五节里，四种香料—没药、肉桂、菖蒲和桂皮—与一欣橄榄油复合，产生圣膏油，一种预表耶稣基督之灵（腓一19）的香膏；耶稣基督之灵就是基督借着死与复活所成为的经过过程之三一神复合、包罗万有、赐生命的灵。在复合的膏油里，流质的没药是埋葬时所用的香料，（约十九39，）表征基督宝贵的死；（罗六3；）香肉桂表征基督之死的甜美与功效；（八13；）香菖蒲，出自一种在沼泽或泥泞之地往上生长的芦苇，表征基督宝贵的复活；（弗二6，西三1，彼前一3；）古时用来驱逐虫、蛇的桂皮，表征基督复活的大能；（腓三10；）橄榄油作为复合膏油的基本成分，表征神的灵是复合之灵的基础。（创一2。）四这数字表征以人为首（创一26）的受造之物，（结一5，）一这数字表征独一的神，（申四35，提前二5，）所以，四种香料表征在神创造里基督的人性，一欣橄榄油表征独一的神带着祂的神性。因此，橄榄油与四种香料相调，表征在复合的灵里，神与人，神性与人性的复合、调和。
——引自:《与服事者的交通》➥篇题：第四章　召会生活的实行—恩典吞灭种族➥标题：圣膏油—包罗万有者的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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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首诗歌继续说，“祂是一‘人’活你前，在那清明光中，”这指第三层天。强调神的家在天上，乃是照着传统基督教的观念。以赛亚六十六章一至二节说，“耶和华如此说，天是我的座位，地是我的脚凳；你们要在哪里为我建造殿宇？哪里是我安息的地方？耶和华说，这一切都是我手所造的，所以就都有了；但我所看顾的，就是灵里贫穷痛悔、因我话战兢的人。”三一神并不渴望住在天上；祂渴望住在一班活的人里面。
——引自:《关于享受基督以及为着主恢复实行之路的交通》➥篇题：第一章　神经纶的中心焦点—产生具有神圣生命和神圣性情之神的众子➥标题：偏离神经纶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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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一章一节告诉我们，话就是神；据此我们能说，神的儿子基督（18）也是父和灵。然而从第二世纪开始，关于话，有许多争辩。有些人甚至说，约翰一章一节末句该译为“话就是神位（deity）”或“话就是神性（divinity）”，这就否认了基督就是神自己这一位。许多神学家被这样的争辩所打岔，这些争辩使他们浪费时间运用头脑。话就是在一个活的人位里解释出来的三一神。这活的人位不但是神的儿子，也是整个神—父、子、灵。歌罗西二章九节说，“神格一切的丰满，都有形有体地居住在基督里面。”神格一切丰富的丰满，居住在这位有属人身体的基督里面。既然神格指三一神整个人位，我们就不能说，神格仅仅指子神，并不指父神和灵神。因为神格包括父、子、灵，神格的丰满就是父、子、灵的丰满，就是整个三一神的丰满。所以，基督不但是子，也是父和灵。（赛九6，林后三17。）
——引自:《关于享受基督以及为着主恢复实行之路的交通》➥篇题：第二章　约翰一章里基督的启示➥标题：基督作为话乃是神的解释、说明和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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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一位弟兄报告，有几处召会要为青年人举办一次训练，共有五、六场聚会。我觉得这不够。我们该为着我们的青年人提供横跨六年的暑期学校，每年聚会六周，每周四天。这六年会横跨初中到高中。头一个要说到的主题将是“神完全的救恩”，有两方面—客观方面和主观方面。神救恩的客观方面包括救赎、赦罪、洗罪、称义与和好。救恩的主观方面也包括五项：重生、圣别、变化、模成和得荣。这一个主题需要用上全部六周的暑期学校。第二个题目将是“三一神与基督的身位和工作”；第三，“二灵”，关于神的灵和人的灵；第四，“生命”；第五，“召会”；第六，“圣经”，包括圣经如何写成并形成。
　　到青年人完成学业的时候，他们已经认识神完全的救恩、三一神连同基督的身位和工作、二灵、生命、召会和圣经。此外，他们也该对旧约希伯来文，新约希腊文，拉丁文神学，以及召会、大公会议和信经的历史有些认识。他们大学毕业后，就有资格进一步的学习，并事奉主两年。在这两年中，他们的功用会得着显明；至于他们是否应当继续全时间事奉，也会得着印证。至终，这课程会带进终身全时间的同工。我们都必须为此祷告。这是长期的课程，好些弟兄已经为这目标奉献自己。我们确立了预备课本的时间表，这事需要许多帮手。
——引自:《关于享受基督以及为着主恢复实行之路的交通》➥篇题：第六章　关于暑期真理学校的交通➥标题：第六章　关于暑期真理学校的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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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创世记一章二十六节说，“神说，我们要按着我们的形像，照着我们的样式造人。”这里的“我们”是指父、子、灵三一神说的。父、子、灵要按着祂们的形像，照着祂们的样式造人。可是到了二十七节，“神就按着祂〔直译〕自己的形像创造人，祂〔直译〕按着神的形像创造他；祂〔直译〕创造他们有男有女。”这里的代名词从二十六节的“我们”，变作一个单数的代名词“祂”。明明前面是“我们”，后面却是“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再读圣经，读到新约就读出来了。原来耶稣基督乃是神的形像，（西一15，）是神荣耀的光辉，神本质的印像。（来一3。）所以，当初神造人时，乃是按着基督造的。
——引自:《圣经中的五大奥秘》➥篇题：第二章　人的奥秘➥标题：人是从神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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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督在复活里成了赐生命的灵，今天在我们里面就是内住的灵。（罗八9～11。）这内住的灵是包罗一切的。成为肉体的基督在这灵里，复活的基督在这灵里，甚至三一神也全都在这灵里，为要给我们经历。这赐生命的灵乃是一切，也是基督的实际，在我们里面作我们的生命，和一切的供应。
——引自:《圣经中的五大奥秘》➥篇题：第三章　神的奥秘➥标题：基督是包罗万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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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倪弟兄同工将近二十年，在工作上的关系非常接近。我们有太多的时间在一起。他和我从来不闲谈，我们都是谈真理，谈主的工作。他心里对主的负担，对召会的看法，以及怎么作工，我都知道。倪弟兄是绝对相信三一神就是基督自己。诗歌三百六十八首是倪弟兄自己写的，其中有一节说，“曾有一次你就是父，现今的你就是圣灵。”这首诗头一次是在上海印的，收集在倪弟兄进监之前所出的一千零五十二首诗歌本之内。
　　一九三三年底，有一个内地会游行布道，姓薛的中国人，被请到我们在上海的聚会中讲道。他说，“你千万不要以为父是父，子是子，灵是灵，三位是分开的。千万不要以为主耶稣不是圣灵；主耶稣乃是圣灵自己。”倪弟兄坐在最后面听。当薛弟兄讲到这一点时，倪弟兄远远在后面说，“阿们！”连我们坐在前面的都听得见。会后我和他一同散步，他说，“我们都应当看见，主耶稣就是圣灵。”从倪弟兄起，我们中间对三一神的信仰是：父、子、灵乃是一，不是分开的。
　　一九五四年，我被香港召会请去开特别聚会。至少有七天之久，我很着重的讲到这个真理。我每次讲完时，都由那位在讲台上陪坐的弟兄祷告结束。他的祷告完全印证我所讲的。我所讲的，就是着重三一神成了内住的灵。我还特别选出这类诗歌要会众唱。等倪弟兄坐监后，那位陪坐的弟兄变了，说这是异端，而起了争论，至终引到分裂。
——引自:《圣经中的五大奥秘》➥篇题：第四章　基督的奥秘➥标题：“曾有一次你就是父，现今的你就是圣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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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都给我们看见，我们得救成为召会，完完全全与三一神—灵、主和父—调在一起。因这缘故，召会才是基督的奥秘，正如基督是神的奥秘一样。基督与神是一，召会与基督也是一。在基督里的神，成了在召会里的神。召会与三一神调和为一。
——引自:《圣经中的五大奥秘》➥篇题：第四章　基督的奥秘➥标题：召会与三一神调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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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第五章，以弗所书再进一步给我们看见，召会不仅是新人，成全神的旨意，召会也是新妇，配偶，使基督得着满足。这样的召会，必定是被三一神所占有、所浸透的。到这时候，我们不仅享受三一神作我们的恩典，作我们的实际，我们也享受三一神作我们的爱，作我们的光。我们活在神的爱中，享受神的爱，我们也活在神的光中，享受神的光。这样，我们一切的生活、为人，就完全正常了。
——引自:《圣经中的五大奥秘》➥篇题：第四章　基督的奥秘➥标题：召会是基督的新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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