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讲路加福音和神新约经纶的信息时，就讲得很清楚。（见“路加福音生命读经”第五十二篇，“神新约的经纶”第二十至二十一章。）我说三一，一方面是素质的，一方面又是经纶的。就着祂的存在来说，父、子、灵三者是不可分的，且同时存在。但就着祂的计划、工作、行动来说，先是父，后是子，再后是灵；不是同时，而是相继的。父在旧约里先有计划，子在福音书里完成计划，灵在书信里就来实施主所完成的。三一神的存在是素质的，祂的行动是经纶的。虽然如此，在祂经纶的行动里，也还有祂素质的存在。
——引自:《完全明白神的话》➥篇题：第五章　几项被误解的重要真理㈡➥标题：素质的三一与经纶的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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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我在德州，他们邀请两三百位中国人，好些人都是在那里得了博士学位的。我对他们传福音，就对他们讲一篇：三一神把祂自己分赐给三部分的人。我讲的时候，他们听得津津有味，感觉有兴趣。我们中间蒙主怜悯，把圣经中一些基要的道统统挖出来了，深奥的东西也都挖出来了，而且印在书本上。就怕弟兄姊妹没有心；若是有心却不下苦功，也是没有办法。我希望你们在这里的一百位中，最少有六十位都是在钻研圣经的话语，连你们年长的也在内。也不要说自己已经六十岁了！六十岁还很早呢！你们多学一点，你们还可以为主所用二十年。总而言之，我们要在主的话上下功夫。
——引自:《人人要说神的话》➥篇题：第一章　人人都能说神的话➥标题：操练在主的话上往前，并且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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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若是你有宝贝要人买，你就得露出来给他看一看。你把真理认识清楚了，藏在里面，到了适当的时候就能摆出来。有的时候，可能你不会摆，你可以带着圣经恢复本，再带一两本生命读经。也许你就把一个注解翻给他看一下。譬如林后十三章有一个很长的注解，专讲三一神。（14注1。）假若你的父亲是基督徒，还不太赞成你走恢复的路，你不要跟他辩论，你找个机会对他说，“爸爸，我这里有一篇专讲你们每次散会时所说的祝福辞，我读给你听听。”我信你可能读不到三分之一，他就受吸引了。十之八九就是因着这个注解就把你爸爸得着了。我们这些售货员需要训练，不要去说人家货色不好；作生意人最忌讳的就是说人家货色不好，你越说人家货色不好，人家越不买你的。你需要把你的宝贝亮出来给人看一看。
——引自:《人人要说神的话》➥篇题：第二章　被圣灵充溢与说神的话➥标题：必须有具体的教育并陈明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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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耶稣从成为肉体直到升天，把圣灵浇灌下来，祂作完七件大事。第一，祂成为肉体，把神带到人里面。第二，祂经过人生，在地上过着人的生活，这是不得了的事；三十三年半中，祂在人的生活里把神活出来了。第三，祂以七种身份在十字架上完成了包罗万有的死，把罪、诸罪、撒但、世界、旧造、旧人、肉体都在十字架上消除了，并且把律法上的规条、礼仪、人群社会的不同，都废掉了。末了，释放出神圣的生命。第四，祂从死里复活，把我们众人也都带到复活里，也就是把人带到神里面。此外还在复活里成了赐生命的灵。第五，祂在复活那一天回到门徒们中间，把复活的灵吹到他们里面，作他们的生命和素质。第六，过了四十天祂升上高天，被立为主、为基督，向着召会作万有的元首，也得着了宝座和冠冕，成了万王之王、万主之主。第七，最后一步，祂也是五旬节的灵，也就是三一神的终极完成，倾倒在门徒们身上，也就是倾倒在祂的身体上。这七件大事都完成了，这七件大事才是新约里完整的福音，你一相信主耶稣，你就进入祂里面与祂联结，祂所完成的这七件事，马上就是你的了。
——引自:《人人要说神的话》➥篇题：第二章　被圣灵充溢与说神的话➥标题：用最简单的话来说主耶稣所完成的七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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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呼求主名，得救的时候，那灵就进到我们里面来了。在我们这些信主的人里面，除了人原有的灵之外，我们还加了一个高超的灵，就是神自己。这位神经过了成肉体，为人生活，上到十字架被人钉死。祂是在七种身份里死的，完成了包罗万有的死，把罪、撒但、世界、肉体、死亡和一切使人分裂的因素，全都了结在十字架上。祂把宇宙间一切的难处一扫而去，而后祂复活了，在祂的复活里产生了那灵；那灵就是三一神的最高表现。
——引自:《小排聚会的关键》➥篇题：第三章　照着灵而行➥标题：那灵是三一神的最高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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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西教士到中国来传福音，有些人根据他们所讲的研究了一番，发现他们讲的是：“天父爱你，打发祂的爱子耶稣基督，为你钉死在十字架上，你应该相信祂。”西教士所讲的只有这么多，中国人所听见的福音都是太浅显的，因此得不到中国学者的尊重。中国学者以为圣经里只说“上天堂、下地狱”，他们不知道圣经向人启示的乃是三一神。这位创造天地万物的神也创造了人，然后祂亲自进到人群中来，祂成了肉体，活在地上三十三年半，在十字架上完成了包罗万有的死，又从死里复活，成了赐生命的灵。今天祂是我们的救主，祂就是三一神经过种种过程而有的终极出现。
　　盼望青年人都看见，我们信主的时候，我们的悔改就是天良起了作用，我们向神认罪，接受主的救恩，神的灵就进到我们里面来了。从此，神的灵就和人的灵调成一灵了，我们的生活行动都要照着这灵。盼望你们作学生的回到学校，都要向你们的教授说，“某教授，您是一个人格高尚的人，我知道您是一个明明德的人，但是我愿意告诉您，虽然我的学问道理不及您，我却比您多了一样东西，我有那灵，那灵就是父、子、灵三一神。”
——引自:《小排聚会的关键》➥篇题：第三章　照着灵而行➥标题：生活行动要照着调和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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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定的课程题目，第一题是讲圣经，第二提是讲三一神，第三题讲神的创造，然后讲撒但的破坏，再讲神来呼召，神救赎的应许，再讲亚伯拉罕。我们要从亚当一直讲到挪亚；然后从亚伯拉罕一直讲到约瑟；又从摩西讲到撒母耳；再从撒母耳讲到大卫；把君王讲透了，再讲到众申言者。我们所讲的不只是一点圣经知识、历史而已。这里面一段一段都满了亮光，有好些东西是你们前所未闻的，所以你们不但要带人来听，你们自己也要认真的来听。这样半年下来，凡和我们在一起聚了二十六周的弟兄姊妹，都会得到很好的属灵教育。等我们把四十八课上完，那就是一年的课程。如此一年过一年，经过四年，属灵教育在我们中间就非常普及了。
——引自:《小排聚会的关键》➥篇题：第六章　祷、读、唱、说神的话➥标题：每个主日上午，分班受属灵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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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者，这也是主今天在地上的一个流。不只美国、亚洲，就是在欧洲、南美洲我也注意到，现在的大学生很愿意要真理，特别是圣经的真理。最近为着应付主的需要，我们在美国派出福音队，十人为一队，到各校园去。在校园里，我们所传的不是平常的福音，而是真理的福音。有许多地方，头一篇信息就是三一神。这在美国很吸引人。美国的大学生，一半以上都是基督教家庭出身，已经听了很多浅显的道，如果再传老生常谈，他们会觉得厌烦；然而他们对这位神仍渴望有所认识。因此，我们也急切要出英文新约圣经恢复本，以应付这个需要；许多大学生一看见恢复本，就大为欢迎。
——引自:《作主合用的器皿》➥篇题：第三章　全时间训练的学习➥标题：校园工作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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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三一神的真理，他们先是群起而攻之，结果是哑口无言，只能谩骂、曲解，一点也无法辩驳。我说，神圣三一里的三者是有分别的，但不是分开的。他们说，子离开天庭，把天父留在天上，所以当子受浸时，父从天上说话。然而在约翰福音里，主多次说，祂是从父而来，这个“从”字的希腊文是para，有“从…同…”的意思，这就是说，祂是从父且同父而来。不仅如此，主还说，父一直与祂同在，没有撇下祂独自一人。（八16，29，十六32。）所以子在约但河受浸的图画，说明三一神的三者是有分别的，但不能说三者是分开的。谁也不能否认，当主耶稣受浸时，祂是在父里面，父也在祂里面；因为主说，父是一直与祂同在。
　　真理从来不是只有一面；如果解经时只抓一面，而不顾其他面，就会解成异端。我们不否认任何一面，但也同时注意其他方面。三一神的三者有分别，却不分开。约翰十章说，子与父原是一；（30；）十七章说，子举目望天祷告父。（1。）然而子在祷告前，在十四章曾说，父在祂里面，祂也在父里面。（10～11，20。）基督教所以不明白，是因受传统神学的影响，没有认真研读圣经本文。
——引自:《作主合用的器皿》➥篇题：第四章　训练的需要➥标题：深入追求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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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质的灵要充满我们，必须经过一个过程。这个素质的灵就是三一神的终极完成。基督是三一神的具体化身；赐生命的灵是三一神的终极完成。三一神的终极完成，或者说终极表现，临到我们就是赐生命的灵，也就是素质的灵。我们在灵里需要被这素质的灵充满。以弗所三章十七节说，基督要安家在我们心里；这就是素质的灵在我们灵里，把我们完全充满；然后基督这位三一神的具体化身，就要占有我们的心，安家在我们心里。当我们在经历一面，灵里充满了素质的灵，就是三一神的终极完成，我们的心也完全被基督这三一神的具体化身所占有、得着、安家，结果我们就完完全全被三一神所充满并占有。这就是圣灵充满的意义。
——引自:《作主合用的器皿》➥篇题：第七章　圣灵的充满与充溢➥标题：圣灵的充满比圣灵的充溢更宝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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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如何能被三一神充满？乃是借着彻底的祷告并认罪。当你们接受全时间训练时，你们都愿意重新奉献。这虽然很好，但最宝贵的，还是你在百忙中，找出一段时间，个人跪到主面前去，有一个彻底认罪的祷告。开头你可以向主说，“主啊，赦免我，虽然我所有的罪你都赦免了；但得救到今天，我从来没有这么一次彻底的认罪，也从未这么彻底的对付。今天我愿意把我所有的罪，在你面前彻底的承认一次，把我所有的罪都承认出来。求你光照我！”
　　你祷告时，不要寻求感觉。你要信主的灵与你同在；你不必按着次序，只要照着你里面所觉得的，或照着你的记忆，一件一件的向主认罪，直到你再无可认，从感觉、记忆里都没有了。然后你应该相信，就在这时，你灵里已被三一神终极的完成所充满。从你作基督徒开始，你就应当有一次这样彻底的认罪。在医学上，这相当于为着你的健康，更换你全身的血轮，以除净你身体里一切的细菌和污秽。你们每个人都需要这样在里面被圣灵充满。
——引自:《作主合用的器皿》➥篇题：第七章　圣灵的充满与充溢➥标题：彻底的祷告并认罪，让圣灵充满每一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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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必寻求感觉，只要彻底认罪、祷告。认罪就是倒出你自己，祷告就是接受主。所以认罪加祷告，就是一呼一吸—呼出罪污，吸入神自己。这就是宣信（A. B. Simpson）的诗歌所说的：“我是呼出我的愁苦，呼出我罪污；我是吸入，一直吸入，你所有丰富。”（诗歌二一○首副歌。）借着一直认罪，我们就不断呼出我们的脏污，直到里面的污秽全出去。有呼必定有吸。我们呼出罪，也就吸入神自己。感谢赞美主，我们虽然还有污秽，但祂是羔羊神，是赎罪的神，带着血而来。我一呼，罪就出去；我一吸，神就进来，一点不费工夫。只要我呼出一点罪，就立刻吸入一点神；我认一点罪，祂就来充满一点。呼到无罪可再呼时，里面自然充满了神。这就是在里面，被三一神终极完成的赐生命之灵所充满。
　　里面的充满是被什么充满呢？乃是被生命的灵，就是素质的灵，也就是赐生命的灵，三一神那经过过程、从死复活而有的终极完成充满。在我们得救时，这灵就进到我们里面；然而，我们里面仍有许许多多祂之外的东西，大部分是污秽、罪恶的，留在里面没有清除掉。所以我们若要在灵里被圣灵充满，就需要到主面前去悔改、认罪、祷告；借此呼出我们的罪污，吸入神的自己，也就是赐生命的灵。这样一呼一吸，我们就被圣灵充满了。
——引自:《作主合用的器皿》➥篇题：第七章　圣灵的充满与充溢➥标题：都得过圣灵充满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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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灵就是那灵，是神的灵的终极完成，也就是经过种种过程、包罗万有之三一神的终极表现。这是基督教所没有看见的。神是三一的，是父、子、灵，但并不是三位。在已过的永远里，神就是三一，没有经过成肉体、死与复活等过程；以人的语言来说，神是在祂原来的所是里，在祂原封不动的情境里。神为了临及人，就必须是三一的：父是源头，子是流出，灵就是达到、流入、临及。
　　圣灵就是神临及人。神原隐藏在人所不能靠近的光中，是永远的父。（提前六16，雅一17。）等到祂显现出来，就是子。（约一18。）然后祂临及人，乃是圣灵。然而这不是说有三位神，也不是说父、子、灵是分开的三位。在圣经的教训和启示上，父、子、灵的确有分别，但绝不是分开的。分别是讲究的问题，分开是人位的问题。三一神的分别在什么地方有讲究，神学上也很难断定。到底三一神在什么度数上有分别，一直是不容易解答的问题。
　　我指出，在约翰福音，主耶稣明明说，“我在父里面，父在我里面。”（十四10，11。）又说，“我与父原是一。”（十30。）还说，“那差我来的是与我同在，祂没有撇下我独自一人。”（八29。）这样，祂们怎么会是分开的？就这么一篇文字出去，反对者没有一个谦卑的认错；然而他们还是蒙了光照，得到教训，从那时起，再也不说三一神是分开的，而说是有分别的。
——引自:《作主合用的器皿》➥篇题：第十章　事奉主之人必须注意的三点➥标题：神圣的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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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神圣的三一中，父是源头，子是流出、显出，灵是达到、临及。所以圣灵就是三一神临及我们。三一神的达到，对我们来说，就是灵；你得着这位灵，就得着三一神。这并不是说，灵来了，子不来，父也不来；灵来了，就是三一神来了。三神论的错谬在于：他们主张耶稣基督来，是把天父留在宝座上，等耶稣基督复活升天，坐在神的右边，就差圣灵作祂的代表，来进到人里面。所以，从一九六七年起，我们就开始为这个神圣三一的真理辩护，出版许多关于神圣三一的信息，将关于谬论三一神的异端暴露无遗。
　　因此，我才发明一些辞来解释圣经的真理。论到圣灵，祂乃是经过种种过程包罗万有的灵，也就是三一神的终极完成。今天我们在主恢复的亮光里，所享受、经历的这位灵，乃是三一神的终极完成。
——引自:《作主合用的器皿》➥篇题：第十章　事奉主之人必须注意的三点➥标题：圣灵乃是三一神的终极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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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完成，就必定有一个过程。神经过的第一个过程，乃是成为肉体。成为肉体的不仅是子，乃是三一神，包括父、子、灵。约翰一章一节和十四节证明这事，说，“太初有话，话与神同在，话就是神。…话成了肉体。”成为肉体的神，不是三分之一的神，乃是整个的三一神。一般人受传统神学的影响，认为是子在肉身显现；其实成为肉体的这一位，一点不差就是三一神自己。
　　不仅如此，当主耶稣在地上生活时，不光是子在地上生活，乃是三一神在地上生活。当祂在十字架上受死时，也不仅是子在那里受死，而是三一神在那里经过死。行传二十章二十八节证明这点，说，“神的召会，就是祂用自己的血所买来的。”我们常说主耶稣的宝血，但保罗说那是神的血。这就证明在十字架上死的，不只是一个人，祂也是神，并且一点不差就是三一神。
　　因此，成为肉体的是三一神，经过人生的是三一神，经过死的也是三一神，复活的当然也是三一神。在复活里，这位灵来了；祂就是那成为肉体的三一神，经过死而复活的过程，所成为的赐生命之灵；（林前十五45；）换句话说，祂也就是经过过程之三一神的终极完成，终极表现。
——引自:《作主合用的器皿》➥篇题：第十章　事奉主之人必须注意的三点➥标题：三一神所经过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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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新约里说，今天我们接受那灵，就是接受三一神的终极完成，也就是接受经过种种过程的三一神。今天这位圣灵，就是经过种种过程的三一神，不是成为肉体之前的三一神，乃是经过成为肉体、人性生活、死与复活的三一神。在这样一位三一神里，包含了各种丰富：神性、人性、人性生活、包罗万有的死、胜过一切的复活、超越一切的升天、领受一切的降下等。今天这位灵就在宇宙中运行，等着让人接受。这真是极大的福音！
　　创世记一章说，神复造天地的时候，神的灵覆罩在水面上；那位灵就是三一神，但不是三一神的终极完成，不是包罗万有的灵，不是经过种种过程的三一神。在一章里的那位灵，只有神性，没有人性，更没有人性生活、死与复活、升天等成分；祂是原封不动的三一神，是三一神最初的表现。然而，今天在宇宙中运行的灵，与创世记一章的灵不同了；这并不是说有两位灵，乃是同一位灵，却经过了过程。起初的灵乃是三一神最初的表现；终极完成的灵乃是三一神终极的显出。今天我们所接受的灵，乃是创世记一章的那位灵，经过种种过程的终极完成。
——引自:《作主合用的器皿》➥篇题：第十章　事奉主之人必须注意的三点➥标题：接受三一神的终极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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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灵就是加拉太三章十四节所说，那成为福音之福分的灵。今天我们所传的福音，有一中心的福分，就是那灵；这福分是当初神应许给亚伯拉罕的。（8。）远在四千年前，神就给亚伯拉罕一个应许的福，这应许的福就是三一神成为肉体，来作亚伯拉罕的一个后裔；而这后裔，要叫地上的万族都得福。（16。）这后裔如何叫地上的万族得福？乃是借着经过人生，上十字架完成包罗万有的死，把人类中间一切的难处解决了，也把人与神之间的难处解决了，然后复活成为赐生命的灵，作三一神的终极完成。这一位是三一神终极完成之赐生命的灵，在地上运行，就叫世人得福。
　　所以，这一位灵就是福音，就是救恩，就是神自己，也就是耶稣基督，我们的救主。祂是我们的生命和能力；就素质说，在我们里面作生命；就经纶说，在我们身上作能力。我们所传的就是这位灵，我们所信、所接受、所得着的也是这位灵。加拉太三章二节说，我们接受了那灵。以弗所一章十三节也说，“你们既听了真理的话，就是那叫你们得救的福音，也在祂里面信了，就在祂里面受了所应许的圣灵为印记。”这圣灵就是神自己，在我们得救时进到我们里面作印记，将我们标出，指明我们是属神的。这意思是，我们所接受的那位灵，实际上就是三一神自己。
　　现在我们所需要的，就是被这位灵充满。以弗所五章十八节说，我们要在灵里被充满。被什么充满？被这位灵充满，被经过种种过程之三一神所成为的包罗万有、赐生命的灵所充满。怎么被充满？就是借着祷告、认罪；认罪包括悔改。在五旬节那天，听福音的人受感动，就问彼得当怎样行才能得救。彼得就告诉他们：“你们要悔改，各人要靠耶稣基督的名受浸，叫你们的罪得赦，就必领受所赐的圣灵。”（徒二37～38。）这给我们看见，只要履行悔改、认罪、把罪对付清楚的原则，我们就必得着圣灵。我们怎样借着悔改、认罪得着圣灵而得救，今天也要照样借着悔改、认罪得着圣灵的充满。
　　今天经过种种过程的三一神，已经终极完成为包罗万有的那灵。灵恩运动的人主张，我们必须禁食，或作什么事，直到听见大响声，然后口一开，说起方言，才能得着圣灵；这完全是一派胡言。三一神成功救赎之后，已成了赐生命的灵，就像空气一样，在我们口里，也在我们心里。人只要张口呼求主名，就能得着圣灵而得救。（罗十8～13。）然而得救以后，还必须天天借着祷告、认罪，被圣灵充满。
——引自:《作主合用的器皿》➥篇题：第十章　事奉主之人必须注意的三点➥标题：被终极完成的那灵所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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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祷告：主，求你的圣灵充满我们。我们不愿只有知识，乃愿满有圣灵，满有三一神。主，谢谢你是经过种种过程的三一神，在我们灵里，供应我们。我们愿意天天操练，借着祷告、认罪，被圣灵充满，并且不销灭那灵，不叫圣灵忧愁，乃要顺从那灵，照着那灵而行，好叫我们的日常生活满有那灵。
——引自:《作主合用的器皿》➥篇题：第十章　事奉主之人必须注意的三点➥标题：赶鬼和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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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本篇信息，我们要再来看一点关于圣灵的充满。我们中间从起初，就很注意圣灵的充满。我们蒙光照，看见这位圣灵不像基督教神学里所说的；我们所看见的这位灵，乃是三一神经过种种的过程，而有的一个终极表现。在这终极表现里，有神性，有人性，有人性生活，还有包罗万有的死、死的功效、复活、复活的大能、以及升天与降下。圣灵乃是这样一位包罗万有、复合一切、赐生命、终极完成的灵，所以这位灵太丰富了。
　　我们诗歌本的目录，第一类是颂赞三一神；第二类是敬拜父；第三类是赞美主；第四类就是圣灵的丰满。在圣灵的丰满这一类诗歌里，有一半以上是我写的。此外还有一首，诗歌第四百五十首，说出我们和神之间一切的故事，全都在于灵。希奇的是，我留下这个美好的产业，却没有人愿意用。我的同工们作工时，都不用这些东西。恐怕你们在我们中间得救这么久，也未听过一篇圣灵充满的道。这个圣灵充满的真理，在我们中间好像将残的灯火；这是个太大的亏损。所以我们必须回头，把这火重新挑旺起来。
——引自:《作主合用的器皿》➥篇题：第十一章　学习读经的秘诀➥标题：圣灵的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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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们要进一步来看，神要人为祂说话。这事听来虽然浅显，里头却包涵了圣经的奥秘。神在圣经中给我们清楚看见，祂造人的目的，乃是要人为祂说话。在创世记一章二十六节：“神说，我们要按着我们的形像，照着我们的样式造人。”这是三一神的聚会，彼此商量如何造人；结果就是神按着自己的形像造人。神如何能按着祂自己的形像造人呢？
——引自:《为神说话》➥篇题：第三章　神要人为祂说话➥标题：人是按着神的形像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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