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在圣经里,神圣水流这独一的流的观念是很要紧的─创二10~14,诗四六4上,约七37~39,启二二1:
1
圣经启示涌流的三一神─父是生命源,子是生命泉,灵是生命河─耶二13,诗三六9上,约四14,七37~39。
2
这流的源头乃是神和羔羊的宝座─启二二1。
3
在圣经里只有一道流,只有一道神圣的水流;这神圣的水流历经所有世代,乃是独一无二的─创二10~14,启二二1。
二
神圣的水流,独一的流,乃是交通的水流─徒二42,约壹一3,林前十16:
晨兴喂养
创二10 有一道河从伊甸流出来滋润那园子,从那里分为四道。
启二二1 天使又指给我看在城内街道当中一道生命水的河,明亮如水晶,从神和羔羊的宝座流出来。
在宇宙中有一道神圣的水流,在圣经起首时就开始了,直流过全本圣经。我们可以从圣经开头追踪这水流直到末了,在很多地方都有提到这水流。今天这水流仍在涌流;它一直在涌流,直流到永远。主说祂所赐的水要成为泉源,直涌入永远的生命。这水流要流到永远;这水流绝不能、也绝不会停止。在召会的整个历史中,一直有,现在仍有这样神圣的水流(神圣的水流,七页)。
信息选读
按照约四14,涌流的三一神乃是“涌入永远的生命”。……这里的“入”指产生某种结果,或,成为;因此,这字是说到目的地。永远的生命乃是涌流之三一神的目的地。我们里面有一泉源,涌出成为河,直涌入目的地;这目的地就是永远的生命,作神圣生命的总和。正如我们人的生命有其总和,这总和就是一个活的人位;照样,永远的生命也有其总和,而神圣生命的总和就是新耶路撒冷。永远的生命至终会成为新耶路撒冷。所以“涌入永远的生命”就是“涌入新耶路撒冷”。
我们必须有东西涌入神圣的新耶路撒冷,才能到达那里。当神在基督里作为那灵流进我们里面,祂也带同我们涌流;祂要将我们涌入新耶路撒冷,而成为新耶路撒冷。因此,新耶路撒冷乃是神在三个阶段之涌流的结果。这三个阶段都在我们里面;我们里面同时有源、泉、川。父是作源头的源,子基督是泉,那灵是涌流的川;这涌流的结果是永远的生命—新耶路撒冷—作涌流之三一神的目的地(新约总论第九册,一三〇至一三一页)。
我们必须来看这水流的源头。在宇宙的最高处有一个宝座,在这宝座上有羔羊坐着。……羔羊就是那被钉死、埋葬、复活并被高举的基督。基督就是羔羊。……这位基督乃是最奇妙的一位。这位基督是神性调着人性;祂是神成为肉体,死在十字架上,被埋在坟墓里,下到阴间,然后从阴间并从死里复活,又被高举到诸天之上,到神的右边。祂是神在人性里。祂是那受死以拯救我们脱离罪,又被高举到宇宙最高处的那位。
神圣生命的流从五旬节那天开始,历经所有世代,一直涌流到今天,只有一道水流。无论水流往哪里去,无论往哪里涌流,都没有许多水流,只有一道水流。你读使徒行传这卷书,就看见只有一道水流。这水流从耶路撒冷开始,流向安提阿,又从安提阿转向亚西亚,并在那里涌流。然后有一天主要这水流进到欧洲,到马其顿,但正在这水流里作工的使徒却不清楚这事。他后来才清楚,水流要从亚西亚往前流到欧洲,他必须随着水流往前。这是很熟悉的故事。从马其顿,水流继续流到哥林多、罗马、西班牙以及欧洲各地。历史告诉我们,水流从欧洲流向西方,到了美洲,又从西方流向东方和南方。我们读召会历史,就发现这水流从未停止过;我们也注意到这水流无论到哪里,都只是一道水流(神圣的水流,一〇至一一、一三页)。
参读:《新约总论》第二百七十八篇;《神中心的思想》第五篇。
我们必须有东西涌入神圣的新耶路撒冷,才能到达那里。当神在基督里作为那灵流进我们里面,祂也带同我们涌流;祂要将我们涌入新耶路撒冷,而成为新耶路撒冷。因此,新耶路撒冷乃是神在三个阶段之涌流的结果。这三个阶段都在我们里面;我们里面同时有源、泉、川。父是作源头的源,子基督是泉,那灵是涌流的川;这涌流的结果是永远的生命—新耶路撒冷—作涌流之三一神的目的地(新约总论第九册,一三〇至一三一页)。
我们必须来看这水流的源头。在宇宙的最高处有一个宝座,在这宝座上有羔羊坐着。……羔羊就是那被钉死、埋葬、复活并被高举的基督。基督就是羔羊。……这位基督乃是最奇妙的一位。这位基督是神性调着人性;祂是神成为肉体,死在十字架上,被埋在坟墓里,下到阴间,然后从阴间并从死里复活,又被高举到诸天之上,到神的右边。祂是神在人性里。祂是那受死以拯救我们脱离罪,又被高举到宇宙最高处的那位。
神圣生命的流从五旬节那天开始,历经所有世代,一直涌流到今天,只有一道水流。无论水流往哪里去,无论往哪里涌流,都没有许多水流,只有一道水流。你读使徒行传这卷书,就看见只有一道水流。这水流从耶路撒冷开始,流向安提阿,又从安提阿转向亚西亚,并在那里涌流。然后有一天主要这水流进到欧洲,到马其顿,但正在这水流里作工的使徒却不清楚这事。他后来才清楚,水流要从亚西亚往前流到欧洲,他必须随着水流往前。这是很熟悉的故事。从马其顿,水流继续流到哥林多、罗马、西班牙以及欧洲各地。历史告诉我们,水流从欧洲流向西方,到了美洲,又从西方流向东方和南方。我们读召会历史,就发现这水流从未停止过;我们也注意到这水流无论到哪里,都只是一道水流(神圣的水流,一〇至一一、一三页)。
参读:《新约总论》第二百七十八篇;《神中心的思想》第五篇。

